也没有马上咽。
精液停在舌头上,乳白。
其他几滴从下巴流到脖子,流到白T恤上。
我用嘴呼吸,手还握着那块布。
阴茎无意识地又挪了一下,把一道精液蹭到她脸颊上。
任务已经完成。
家里那台传真机,隔着几条街,确实是一件作弊的东西。
它不必出现在这条巷子里,却仍然让一个正赶时间的女孩蹲下来,张开嘴,接受一样纸上没有任何一行要求她接受的东西。
“谢谢你,”我说,声音还哑着,“把内裤借给我。”
我把内裤还给她。
那已经不是一块布了。
沉甸甸的,亮着,精液从裆部渗到带子上,我放进她手里的时候,黏在我的指上。
她看了它一会儿。
腿因为蹲得久、也因为情动而发抖。
大腿内侧的淫水湿得厉害,巷子的光在那儿亮起一道。
我以为她会把它揉掉,扔进垃圾桶,用衣服里侧擦脸,然后走。
她没有。
她站起来,腿还在抖,然后一脚一脚套进那条内裤。
湿棉贴上皮肤,精液比她自己的淫水凉一点。
裆部的布碰到正在张开、正在流水的逼时,她闭上眼,皱起眉。
那道神情我读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
也许两者都是。
她把带子拉上去,拉得比需要的更紧,像是想让布彻底贴进肉里,想让精液和淫水待在同一个没有东西阻隔的地方。
然后她静了一拍,慢慢呼吸,才把裙子拉下来。
裙子遮不全。
她走出巷子的时候,精液没有留在棉布里。
它漫过布边,顺着两条大腿流下来,在还亮着她自己的水光的皮肤上,成了几道乳白。
每走一步,痕迹就长一截,在街口的阳光下发亮。
看她这样走出去,确实刺激。
我问自己她会不会怀孕。
这问题荒唐,因为我没有进去。
精液在脸上,在舌头上,在布上,也在那只还湿着的逼上,并不在阴道里面,那个可能变成一个人的地方。
可问题还是冒出来,缠着不放,和当初问过车厢里那个人的,是脑子里同一个地方。
也许我问不是为了知道。
也许我问,是因为喜欢一种不会发生的可能的画面。
任务没说我可以把精液射到她脸上。
它说用内裤自慰,直到射出来。
没说方向。
没说她该站多远。
也没说她的嘴必须张开。
精液溅过棉布,是因为布装不住;落到脸上,是因为她的脸正在那个高度;眼角只是偏出去的一道。
意外。
明明是意外,不是吗。
我把口袋里的纸折好,走进阳光里,没有回头看她擦了脸没有。
因为一回头,那个“意外”就很难保持它原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