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接过去往嘴里一倒,那香甜的红豆沙瞬间驱赶走早起的疲惫。 又吃了两个虾饺,胤禛拉着李静言下了马车。 “爷还饿不饿?” 为了照顾穿了花盆底的李静言,胤禛也迈着这二十来年最小的步子慢慢晃悠。 “还有些。” 毕竟昨晚进行了难以描述的体力运动,早上没来得及用膳,肚子里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李静言用帕子掩着胤禛的嘴,利索的填了一个茉莉酥饼到胤禛嘴里。 这都是十分好入口的大小,胤禛笑弯了眼睛,品尝着嘴里的香甜。 “先去额娘那里坐坐,皇阿玛叫咱们抱着弘时去太后宫里,不必慌,爷陪着你。” “这有什么好慌的,不过是见一见婆母和祖母罢了,妾身这么听话漂亮,还有一个胖儿子弘时,这些都是小事。” 这般简单的思路是胤禛从未想过的,他看了眼对皇宫敬畏感并不算多的李静言有些想笑。 “你说的是,是爷着相了。” 一段路被两人晃悠了半刻钟才到,然而永和宫的大门却并不是打开的。 虽然乌雅嫔身边的竹息等人已经被皇上处理了,但她的娘家还在内务府,再送来几个忠心的宫女也不是什么大事。 门口的流苏便是从辛者库调过来的,是乌雅氏在宫里的小眼线。 “王爷,淑福晋,娘娘晨起时有些头晕,瞧了太医又小睡了片刻,此时正在穿衣,请王爷和淑福晋稍等片刻。” 胤禛脸色未变,只是点了点头便拉着李静言坐到了正殿里头。 李静言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自家王爷怎么又不高兴了,但还是用手挠了挠胤禛的手心。 “别喝了,你刚出门时不是用了甜汤。” 胤禛安抚的冲她笑了笑,又见着李静言端起了一旁的茶,出声制止。 张了张嘴刚想要反驳就被小佟嬷嬷递过来的弘时打断了嘴里的话的话。 小佟嬷嬷瞧着自个儿主子安静下来,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撇了嘴。她最看不上乌雅氏这般娇柔做作的样子,偏皇上喜欢,说句大逆不道的,皇上也不是个好的。 过了好一会儿,乌雅嫔才在流苏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胤禛面无表情看着李静言行礼,不等乌雅嫔叫起,便自个儿扶着李静言起身:“额娘恕罪,昨儿个皇阿玛吩咐儿子带着弘时和淑福晋去看看太后。如今也不早了,儿子便先告退了。” 乌雅嫔还未说话,胤禛便扶着李静言带着小佟嬷嬷抱起弘时转身就走。 “这,这便好了吗?” 李静言甚至没出大门就发出了疑问。 “原来宫里头的额娘和外头的恶婆婆也差不多,这种理由简直毫无新意。” 她自认为很小声,甚至还轻轻的摇了摇头,却不想声音传到了乌雅嫔耳朵里,气的她真的头晕起来。 胤禛强忍着笑意,再一次感慨觉得口无遮拦的人也挺可爱的。 自得了侧福晋的位,李静言就缠磨着胤禛恶补了一下蒙古语,所以拜见太后十分的顺利。 她虽然说的磕磕绊绊,也有很多发音的错误,但有这份心,太后就十分的开心。 弘时又是个壮实的小孩,太后哄着玩了会儿,大气的送了不少赏赐。 康熙知道太后开心,也觉得老四和这位淑福晋做了好事,叫梁九功把赏赐加了两成。 真的被气晕了的乌雅嫔没有及时接到这个通知,导致永和宫的见面礼是最薄的。 后宫的流言一向是实时更新,乌雅嫔不满淑福晋这消息,在胤禛出宫后便传遍了东西六宫。 至于乾清宫,那是李静言17 “老四这是去哪?” 太子面色轻松,甚至还带了几分笑意,胤禛瞧着方向,大概是刚从围场回来。 “太子二哥,臣弟这里有些药材,想去瞧瞧十八弟那里能不能用上。” 他说着,眼神往皇阿玛营帐那里瞟了瞟,胤礽成功接收到信号。 虽然心里头冷笑皇阿玛喜爱这种虚假的兄友弟恭,但仍旧从心的跟着胤禛的话道:“你说的是,孤也正要去看看,一起吧。” 随着上一年开始,康熙和太子的关系又紧张起来,但没人敢小看这父子俩之间的羁绊。背地里争权夺利便罢了,表面上对太子都是恭恭敬敬的。 “你们来了。” 康熙的声音有些嘶哑,他长时间守着这个小儿子,眼睛里都冒出来了不少红血丝。 胤礽看的有些心酸,也有些迷茫。 曾经,这都是他专属的待遇。 “是,儿臣带着弘时出门,淑福晋便准备了不少孩子能用上的药。得知十八弟生病,淑福晋把药叫儿臣拿来给太医看看,是否能用的上。路上正好遇到太子二哥也要来看十八弟,便一同前来。” 胤禛瞧着太子不吭声,给李静言擦屁股习惯了,下意识的开口为其圆场。 他说完在场的父子三人都愣了愣。 这还是那个沉默寡言,耿直冷面的老四吗?竟然也会帮别人打圆场找理由了? 胤禛顶着康熙和太子的眼神尽量不脸红。 好在康熙此时的心绪都在胤祄身上牵着,没有多余的心思打趣,只叫一旁的太医看了看胤禛带来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