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的声音低低的,还时不时偷看一下皇上的脸色。 皇上捻着手里的珠子半晌没有说话。 “依你之见,他们两个可有奸情?” 余莺儿没有一点窥探了皇家秘辛的紧张感,反而认真思索了许久:“奴婢觉得没有。” 皇上脸上带了些笑意,他自然分的清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哦?你如何得知?” 余莺儿熟练的坐在皇上旁边的脚踏上,扒着手指头分析:“您瞧,首先果郡王不过是个郡王,奴婢想正常人都能分清皇上和郡王谁更厉害的。” 这话最直白,皇上最爱听。 “其次,即便抛去身份,果郡王现在是个跛子,还经常端着个酒葫芦,咦” 这话说的实在,不管什么好酒,喝多了身上的味道都是难闻的。 “再一个,能在清楚甄答应身份时还上赶着凑近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奴婢小的时候在家都知道,成了亲的女子要和外男保持距离呢。” 皇上点了点余莺儿的额头,顺便把自己手边的金蟾放到了她怀里。 “难为你天天打赏下人,给你的私库添点金子。” 看着余莺儿抱着金蟾笑眯眯的傻样子,皇上难得又提点了一句:“先莫要叫宫人们打草惊蛇,朕倒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这话还用说吗?余莺儿当然知道了,但是她不能表现的比皇上机灵啊。 于是便做恍然大悟状,一脸佩服的看着皇上真诚的夸赞:“哦!您是想瓮中捉鳖!皇上,还是您想的周到!” 皇上那点被背叛的不痛快湮没在了余莺儿的马屁里,他也带着笑意夸了余莺儿一句:“孺子可教也。” ---------------------------------------- 余莺儿17 后宫的当家人是皇后,果郡王能操作的空间就有很多微妙之处。 余莺儿在打发了余莺儿18 “你先找人看着这几个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