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稀稀拉拉的,大家都被这被掀翻的历史冲击的头脑一片空白。 不是说康熙帝对雍正帝多有指引和警醒,是潜邸的克制和敬畏才让康熙帝放心的把皇位交给雍正帝的吗? 合着你们皇家对看重和放心是这么理解的吗? 【我看到了什么?!所以八阿哥和九阿哥在雍正帝继位后散布的谣言也不是那么不靠谱?】 【靠老娘卖身老情人登基??】 【我现在合理怀疑那些雍正帝的画像也是开过美颜的呢。】 这位网友一语成谶,老教授还真的在接下来的翻找中找到了雍正帝的画像。 【不能说不好看,只能说不英俊。】 【其实也还行,就是和孝淑宪皇后写的英勇潇洒不相符。】 【所以,那些娘娘们也是美化过的?不要啊!我真的很吃敦肃皇贵妃和惠嫔的颜啊!】 大多网友对已经公布到网上的历史就当做看热闹,其中这一大部分,是冲着历史人物的脸去的。 池烟在地府买了一碗麻辣烫吃,看到有人质疑娘娘们的颜值,她是不允许的。 这些后世人庆幸自己是影视剧小世界演化而来吧,若是真实世界,那些满清老祖宗的脸能随机吓哭大学生,她绝不是开玩笑。 这些手稿过于丰富,老教授年纪大了坚持不住了。 不过还是合力打包起来,连夜抱会馆里整理,并且承诺原封不动的拍照上传。 了!】 ‘论卖身皇帝的敬业。 雍正帝登基前,因为性格缺失并不得朝臣的敬重,又因为太后偏心小儿子,其外家为数不多的助力也没有用在雍正帝身上,彼时康熙帝为了平衡四阿哥和八阿哥的势力,把佟佳氏和年氏划给了四阿哥做帮扶。 年羹尧的妹妹年世兰,便在这个时候进府。她生的貌美,颇得四阿哥的喜爱,尤其是年羹尧得用,四阿哥一边防备着年氏,一边又宠爱着年世兰。 自小产后,四阿哥特意调配了欢宜香彰显自己对年氏的荣宠。而其实,欢宜香里有大量的麝香,虽然不能避孕,但悄无声息的流掉尚未成型的胎儿,还是易如反掌。 尤其是登基后,翊坤宫的欢宜香里的麝香,全部来自西北年羹尧的晋献。 雍正帝这丑陋的嘴脸我不能揭穿,但希望后世人能看到。’ 信息量过于庞大,一向热络的网络突然间也安静了下来。 【所以敦肃皇贵妃不是再没有身孕,而是可能有了,却不自觉的流掉了?】 【太残忍了吧?年氏汉军旗,就算有十个儿子又怎么样?】 【归根究底还不是男人那点可笑的立不起来的自信心作祟!自己怕压不住年羹尧,就拿他的妹妹出气!】 【孝淑宪皇后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总算是叫外人看见了,唉。】 【孝淑宪皇后也不是个好东西,她明知道雍正帝的真实面目,还写如此违背历史的记载,甚至还帮着隐瞒敦肃皇贵妃真相,一丘之貉!】 【不是上头的姐妹,你让孝淑宪皇后怎么说?说皇上杀了你的孩子?那她还能活吗?她的孩子还能活吗?那是后宫,又不是巴黎圣母院。】 【就是说啊,康熙那一朝的后妃为了往上爬,连别人的孩子都能害,孝淑宪皇后不过是为了好过一些歪曲了部分事实,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哼,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也是帮凶呢。】 网络这个地方,只要人多起来,就没有不热闹的。 因为吕盈风隐瞒了年世兰欢宜香和孩子的真相,被骂的魂体都要不稳了。 池烟在地府歪了歪头:“这也关我的事?我是去生存又不是去拯救世界的。”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她并不在意。 你不能指望一个脑子里只有自己的理论的人能辩证的看问题,就像你不能指望一个卖国贼可以真正的为了国家好一样。 接下来的手稿一点点曝光在所有人面前,宜修的弘晖之死,纯元的死因,端妃和年世兰曾经的友谊,还有雍正帝为了记仇抹黑八阿哥和九阿哥之言。 至于那位年逾四十才娶妻的果郡王,放在后宫这摊泥水里,好像都不算那么令人惊讶的消息了。 桩桩件件看的大家目不暇接。 【吃瓜的快乐叫我最近上班都精神抖擞。】 【呵呵,你回来上学试试呢!】 【那倒也不必,我辛辛苦苦挣那仨瓜俩枣,这瓜是我的精神抚慰。】 【所以有人关心我们文科生吗?哈喽?】 【怎么了?(我学数学的。)】 【是啊,发生什么了?文理不分家,让我们来关心你们。(我学物理的)】 【是啊是啊,我们理科生最热心了呢(化学哦。)】 评论区里的理科生像是在过年,那热闹和文科生的凄凉对比起来,可真是好大一出好戏啊。 池烟满意,池烟离开,池烟准备接着干活。 “走吧,苗侧福晋。” 九殿早就等着她了,上工一点也不积极,光顾着看热闹。 池烟也懒得问了,这种没有出场但有怨念的角色她是了解的。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活着。” 苗侧福晋的要求未免也太低了,池烟表示,这任务简直手拿把掐。 光环一闪,池烟出现在一个娴雅的小院子里。 “沁棠,皇上下旨你于下月十五嫁与雍亲王做侧福晋。” ---------------------------------------- 苗侧福晋1 苗沁棠,年十六岁,满军正白旗正二品正白旗护军统领苗戈锋嫡长女,其额娘乃是,河西四汉将之一的一等靖逆侯张勇之女,张立源。 苗家人丁兴旺家宅和睦,又是忠实的保皇党,所以康熙权衡再三,把苗沁棠赐予雍亲王胤禛做侧福晋,好制衡一门两位乌拉那拉氏女子。 “女儿知道了,额娘把喜嬷嬷和乐嬷嬷给女儿带着吧,这王府于女儿来说和龙潭虎穴无异,女儿害怕呢。” 苗沁棠歪在额娘张立源怀里,眼底的期待散去,变成了化不开的嫌弃。 张立源暗中松了口气,刚开始的时候看到女儿眼里的兴奋可吓坏她了。这王府能是什么好地方?吃人吃心,万不可抱有期待。 “你身边那两个抱月和揽星也就陪你解个闷算个账还好,额娘把如诗和如画也给你,总要有在身边的人能护住你的安全才是。” 苗家全员武将,就连苗沁棠的亲妹妹,刚十岁的苗沁薇都能拉动七力弓,只有苗沁棠,因为年幼时贪玩落水,落了病根,整个人孱弱的像是林妹妹,虽不至于一风就倒,但习武健身什么的,是万万做不来的。 曾经的原主不知出于何种思量,不仅没有要凌厉的嬷嬷在侧,也没有要额娘给她的两个有武力的婢女,就这么带着两个会梳头会管账的丫鬟单枪匹马的勇闯雍亲王府。 最终因为斗不过嫡福晋柔则的光环,被动流产下线。 “嗯嗯,若是可以,叫阿玛提前去跟雍亲王说一声,女儿用惯了家里的奴才,若是能把通宝和进宝也带去就好了。” 通宝和进宝是张家的家生子,被张立源带进苗家也有小三十年了。 不仅武力高强,头脑灵活,底线也灵活的很,特别适合带去王府暗中使阴招。 张立源点了点苗沁棠的额头,她自觉得没有使劲儿,苗沁棠的皮肤却瞬间红了一大块。 不着痕迹的把手藏起来,捻了捻手指尖上的茧子只做不知。 “胡说什么?王府内的小厮侍卫都是有数的,你进府做的是侧福晋,除了太监,旁的人你想也别想。” 苗沁棠也没有失望,她想起来了便随口一提,成不成的,都随缘。 “额娘,雍亲王和抚远小将军的事是真的吗?” 一边挑拣着自己喜欢的首饰,苗沁棠还不忘八卦一下自己突然被指婚的缘由。 张立源脸上带着一言难尽和嫌弃,看托盘里的首饰都带了几分浮躁。 她一股脑的把东西拨拉到一旁,就着乐嬷嬷的手喝了两口水才叹了口气。 “真真儿的。我的儿可真惨,嫁给那么一个东西,今后怕是有的熬呢!” 虽然这事是皇家的私事,但苗沁棠的亲爹掌管正白旗的护军训练和守卫,和八旗子弟与其他旗护军统领关系密切,这些小道消息都有私下的来源。 况且抚远小将军也和张家有姻亲,关系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