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羲和看了一眼委屈的想哭的祺嫔和正在安慰祺嫔的齐妃和娴嫔,眼神里有好懂的示意。 娴嫔接收到信号,赶在崔槿汐告状之前开口,先一步把责任推给了贾答应。 “回皇贵妃的话,祺嫔只是在御花园散步,遇到了贾答应说了几句话,两人的性子不合,言语起了冲突,贾答应向来伶牙俐齿,祺嫔气不过只是上前了一步,贾答应便倒在了地上,和祺嫔无关。” 虽然受到了惊吓,但祺嫔又不是个傻子,娴嫔贞嫔21 “文太医,你进去看看里头怎么样了。” 温实初已经进去了一会儿了,崔槿汐只出来说了一声一切都好,可是刚才乌拉那拉贵人和敬妃等人的话还是在皇上心里留下了涟漪。 文太医低低的应了一声,和身后的医侍一起垂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往里走,神色带着几分拘谨。 “我们小主一切都好,就不劳烦太医了。” 贾嬛这一胎算的上是足月,胎位也正,自然是不肯让旁人来沾手。 可惜文太医是奉旨而来,单凭两个奴婢,自然是无法阻止。 贾嬛试图把手缩回去,但宫缩时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的掉泪,分神之际,被文太医摸到了手腕子。 老实本分的一张脸难得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文太医从医这么多年,倒也见过不少疑难杂症,在宫里虽然不突出,也是听说过许多见不得人的阴司。 可皇家这样的丑闻,他也是第一次实打实的参与。毕竟给皇上戴绿帽子这事,从古至今就很少有人能善终的。 当然了,可能成功的大把人在,只是无人发现,也是一种本事。 很显然,眼前这位贾答应,本事不到家。 匆忙离开的文太医顺手把温实初也带了出去,这人是贾答应的保胎太医,不可能察觉不出胎儿月份的问题。 既然是帮凶,自然要留给皇上处理才妥当。 “怎么样?” 皇上瞧着一脸慌张的文太医,心里那最后一点希冀也烟消云散了。 “回皇上的话,贾答应足月生产,胎位极正。” 文太医额头上的汗滴出了一片水洼,连带着皇上后头的苏培盛的膝盖也是一软,对着沈羲和就跪了下去。 旁人虽然走的干净,但惠嫔是碎玉轩的主位,她犹豫之间被皇上留了下来,此刻听到这样诛九族的消息,也是下意识的跪倒在地。 身后的采星和采月使劲的拉着沈眉庄的衣袖,修剪的圆润的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疼痛紧紧拉扯着沈眉庄的神志,她死死的抿着嘴,看着地上的青砖整个人都打着摆子。 和乌拉那拉贵人一样,惠嫔心中的那个奸夫,也是温实初无疑。 一想到自己差一点步了后尘,沈眉庄的眼前都被汗汁子糊了一片,脑海一片空白。 沈羲和知道这是丑闻,但她人已经在这了,自然是不可能脱身。 她靠近皇上,双手都握紧了皇上的手,对着众人说道:“苏培盛,在场的人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都带到慎刑司去,闭紧了嘴巴,本宫不想听到一句闲言碎语。” 苏培盛从地上爬起来,利索的带着人处理碎玉轩的杂事,沈眉庄看了一眼沈羲和,被采星采月扶着,趔趄着脚步跟在苏培盛身后。 不算大的碎玉轩西偏殿没了人倒也空旷,沈羲和扶着皇上的手,得到肯定的眼神后,一同进了内室。 “天地理法,亲族情谊,在你贾氏的眼里竟是比肚子里的野种和外头的奸夫更值得你守护。” 不论男女,出轨的人在沈羲和眼里是同罪,单身的花心她可以赞叹一句时间管理者,但有了婚姻身份的,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了。 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皇贵妃,这样腌臜又颜面扫地的混事,便是太后在这里,都会想尽办法躲避。毕竟是帝王的丑闻,谁能保证能独善其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