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薄霜加完班回来一推门,映入眼帘的是四仰八叉躺在门边的小狗,露着肚皮在地上扭来扭去使出浑身解数卖萌,一脸求抱求摸的小模样儿。 “嗷嗷——” 游小狗夹着嗓子叫了几声,强压着内心的屈辱感,极尽勾引之能事。 别拿这个考验铲屎官,哪个铲屎官能扛得住这样的考验? 反正宫薄霜扛不住。 他踢掉皮鞋,右脚穿着袜子落在小狗肚子上,轻轻踩着来回晃了两下。 “嗷呜——” 游星野直接蹦起来,嗓子里发出两声低鸣警告,歪头轻咬住他脚踝。 有没有素质! 让你用手摸谁他妈准你用脚摸了! 宫薄霜笑起来,故意欺负他,前脚掌抵在他脑门上蹭了蹭。 我操! 游星野怒了,这人竟然敢把脚放在他脸上! 他嗓子里嗷嗷呜呜地开了半天摩托,还没想好怎么报复,宫薄霜已经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捧着脸一顿乱亲,还不嫌弃吃一嘴毛地咬他耳朵。 游星野一个激灵,浑身都麻了。 被放到地上后,他趴在玄关愣愣地发了几分钟呆,等回过神,宫薄霜已经换好睡衣了。 “宝贝,是不是太想爸爸了?刚一回来就缠着我讨抱讨摸的。”宫薄霜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终于如他所愿地把手放在了狗肚子上,边摸边夸,“波特真帅,还有腹肌呢。” 游星野心里冷哼,说多少遍了狗是没有腹肌的。 但老子不光有腹肌,还有六块,身材比你爱看的那些男男片里的男人不知道要好多少。 宫薄霜白皙修长的手指埋进小狗腹部的毛发里,指尖慢慢地抚摸过一根根肋骨,沿着他腰腹的肌理纹路来回挠着。 游星野又痒又麻,又抗拒又觉得舒服,简直快被折磨疯了,情不自禁地甩着脑袋抵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怎么那么爱撒娇。”宫薄霜低头亲他耳朵,手却顺着他小腹下移,抓住了两个圆圆的毛茸茸的东西,轻轻扯了下。 “嗷——”游星野嚎出一嗓子,直接从沙发蹦到了茶几上,“汪汪汪汪(变态啊你)!” 宫薄霜若有所思:“最近这么反常,是不是又到发情期了,要不爸爸给你约个绝育把蛋蛋摘了吧?” 卸、载、球、球。 晴、天、霹、雳。 游星野目瞪狗呆地看着他。 不会等自己完成那死土狗的丧权辱国条约彻底恢复人身之后,变成了二十一世纪直男被迫品尝钙片 一个小时后,浴室响起哗哗水声,宫薄霜在泡澡。 失去所有力气的游小狗瘫在沙发上,四肢耷拉,尾巴垂落,双眼翻白,机械而麻木地听着脑子里那几道提示音轮番响起。 【系统波特:检测到完成被宫薄霜摸肚子次数+99】 【系统波特:检测到完成被宫薄霜摸耳朵次数+99】 【系统波特:检测到完成被宫薄霜挠下巴次数+99】 【系统波特:检测到完成被宫薄霜摸尾巴次数+89】 游星野像只刚送走客人的小鸭子数钱一样,捧着一堆任务奖励默默数着:“算上之前剩的9个小时,再加12加12加12,一共是45,撑三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大不了明天不去上课了,躲在酒店花两小时把脚本写了” 摸尾巴好像还差10次,等会儿宫薄霜洗完澡睡觉,直接扑上床把尾巴塞他怀里,他还不得兴奋地给我摸秃噜皮了。 游星野耸着嗅觉异常灵敏的鼻子尖,闻到自己满身的宫薄霜味道,暗暗流泪。 没关系的,没关系,这都是暂时的。 等彻底恢复了,老子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好男孩。 宫薄霜泡完澡,披着浴袍出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绕过沙发回了二楼卧室。 游星野:“” 呵,男人。 妈的也不说给老子做个蛋炒饭吃。 他担心时长出意外,撑起疲惫的身体朝二楼爬去,跟着宫薄霜上了床,想尽快把尾巴的任务搞完。 没想到宫薄霜解开浴袍又打开了投影 操。 游星野怒了,这人是对那玩意儿有瘾吗?玩半天他的还不够,洗完澡还要玩自己的! 而且片这种东西,以前他室友都是戴着耳机窝在被子里用手机小视频偷偷看,怎么会有人投影到120寸的高清幕布上还开公放声音看? 不觉得羞耻吗! 这都什么变态的性趣爱好! 等等—— 诶,宫薄霜今天看的这部竟然有剧情,这几组镜头衔接得不错,画面取景也可圈可点,剪辑手法还挺有意思的 专业的? 游星野津津有味地蹲在床上支棱着脑袋拉了十几分钟片,正盯着屏幕想看导演怎么表达同性恋人在社会舆论下的挣扎和坚持,镜头里两个男演员猝不及防地就抱住啃在了一起。 游星野:??? 他不死心,继续盯着,等着看导演会不会再炫一波技,毕竟小成本制作却能入他眼的片子凤毛麟角,逮住了不想错过。 题材于他而言不是问题,《中外影视赏析》这门课上偶尔也会放一些经典的同性电影,比如《断背山》、《春光乍泄》,他都是看过的。 游星野对这类电影内敛的拍摄手法和细腻的镜头语言持有高度赞誉,甚至课后还主动找过一些类似的来学习。 可他看的那些都穿衣服的啊! 游小狗一脸肃穆,死死盯着幕布,试图说服自己—— 前面拍得那么专业,不可能是片,谁会为了一部gv研究镜头语言啊。 导演一定留了后手! 影视赏析课老师讲过,作为一个广电编专业的学生,要用辩证的眼光看待激情戏,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好镜头。 秉持着无比坚定的专业信念,游星野岿然不动。 然后他就看到那两个男主角抱着滚到了地上,衣服一件件消失,肢体纠缠和粗重喘息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屏幕,插进了他的眼里。 这他妈是在天台上啊喂! 天上还在飘小雨啊喂! 有没有人管啊! 他万念俱灰,想报警。 身边的宫薄霜却看得津津有味,旁若无狗,手指灵活地翻上翻下。 游星野:“” 宫薄霜一做这种事脖子到锁骨就漫上一片红,他皮肤本来就冷,冰肌藏血,像羊脂白玉里嵌着几簇春日海棠。 要命。 胸腔里那颗心脏又在不受控地怦怦乱跳。 电影里那两个男人做得很凶,像野兽一样箍着对方,嘶吼声穿透雨幕又溢出屏幕。 游星野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他刚想下床,忽然感觉宫薄霜压抑低喘着轻颤了两下,紧接着他鼻尖倏地一热。 游星野匪夷所思地垂下视线,茫然盯着鼻子尖上挂着的那点带温度的白色。 等他迟钝地意识到是什么,立刻变成了那张很有名的小狗惊恐表情包。 “rry,宝宝。”宫薄霜嗓音泛哑,抬起指尖刮掉了他鼻尖上的白痕,随手抽出几张湿巾擦拭自己。 被弄脏的游小狗垂着脑袋,生无可恋地爬下床,灵魂出窍般步下楼梯,挪到沙发上,绝望地把自己埋进了他的专属毛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