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驰言硬邦邦的语气彻底缓下来,接过温叙白手里的手机,换了个耳朵听,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搂住温叙白的腰,跟着应景往外走。 “你刚刚说的,是玩笑话,还是真的?” “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傅瑾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抽空,带那孩子回家一趟。总得让我们见见。” “好。”沈驰言应下,护着温叙白上车,关上车门,自己转身靠在车身上。 “你调岗的事情,沈先生很生气。你又把他拉黑,不接他电话,他更生气了。” 沈驰言“嗯”了一声,指尖敲了敲车身:“我知道。” “别跟他硬碰硬。”傅瑾温声细语地劝道,“找个时间,回家好好谈谈,嗯?” 沈驰言听着,目光穿过车窗,看见oga手指扒在车窗沿上,咬着下唇,略带紧张地望着他。 alpha弯了下嘴角,手指在玻璃上点了点,像在逗小猫。 “我知道了,daddy。”沈驰言没收回视线,又点了下玻璃,“等他身体好一些,我就带他回去。” 傅瑾没再问别的,只说:“提前讲一声。” “会的。”沈驰言顿了顿,“您注意身体。” “好。” ---------------------------------------- 真的恨我吗 沈驰言上了车,把手机还给应景。应景随手扔在中控台储物格里,发动车子。 三个人各怀心思,一时谁都没说话。 应景觉得这气氛实在太干巴,伸手在中控屏上划了几下,连上蓝牙,随便点了个歌单。 轻快的旋律流出来,是首老歌。应景跟着哼了两句,调子跑得离谱,他自己浑然不觉。 沈驰言一直盯着身边的温叙白,看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抠手,一会儿又拍拍自己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首歌听完,病,严重吗 门被关上,沈驰言掀开毯子递给应景,抱着温叙白走到洗手间门口,弯下腰,把人稳稳放在地上。 “自己可以吗?” 温叙白点头,声音有点哑:“可以。” “好了叫我。” “嗯。” 沈驰言松开手,看着温叙白扶着门框,慢吞吞走进去,关上门。 应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指了指落地窗那边,示意过去说。 沈驰言看了眼紧闭的门,迈步走过去,在藤椅上坐下。 应景倒了杯茶,推到沈驰言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压低声音问:“嫂子的病,严重吗?” 沈驰言挑眉,看着他。 “我只是看起来蠢。”应景被这眼神看得发毛,赶紧解释,“又不代表我真的蠢。嫂子那状态,一看就是心理上出了问题。” 沈驰言没否认,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绿茶的清苦在舌尖化开。 “抑郁症,重度。” 应景愣了下,仰头将茶水饮尽,轻放在桌上:“怪不得,他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