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 斜上方的水管还在不停地注入清水,很快,米兰达感觉到原本只是淹没脚背的水位,逐步上移,脚踝边有些发痒。 但米兰达仍旧蜷缩着身体,她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更好保证自己的体温,目前这样缩作一团是她觉得最能够护住肚子的姿势了。 可能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到水要没过她的口鼻时,她才会考虑站起 来。 还因为她不想便宜那个白脸男,欣赏她的痛苦与哭泣。 她能感觉他的愉悦感尤其在她每一次抽气和掩盖泪水时。 她低声对着肚皮劝告着,你最好争气一点,你妈还没活够呢。 同时暗自祈祷,马丁内斯能够快点找到她,尽管她从不对他那有点轴的脑袋抱有期望,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想说一句,不是他的问题。 ··· “老板。” 门铃叮当作响,却没有叫醒在柜台后方打瞌睡的零件商老板。 希尔维和杰森推门而入,直接来到柜台面前,尝试唤醒老板。 看了一眼店内的装潢,希尔维知道嫌犯为什么会来这里购买零件了。曾经的老亨勒跟世界上所有五金老板一样,店铺里放满了顶到天花板的货架,只留下仅够一人侧身通过的逼仄通道,以及各种乱七八糟除了老板自己以外,根本找不到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