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组的成员大多是长老培养出的苗子,和长老一样是老顽固,一时半会不可能说得动,鹰来接手这部分工作,直到有人能顶上。 斑挑起眉头,对鹰的决定:“宁愿把工作全部接下来,也不公布泉奈的去向?” “是我不公布吗?是你爹不公布,你去问他。” “至于任务……我先看一遍,把能做完的做完,剩下的让火核去做,副手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当三十个人用。” 鹰毫不客气,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转身离开。 时间回到现在,鹰站在宇智波玉华的门前,敲敲门几次门扉之后,顺利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玉华看起来并没有生病,面色红润,甚至身上也穿着出门的衣服,看着与其说是称病在家,不如说是时刻准备着回去干活。 “那个老东西,命令你们和他一起罢工?”鹰一看就知道玉华没去上班的原因绝非自愿,张嘴就对任务长老出言不逊。 “诶诶诶!”玉华一听这话,立刻把鹰拉进门内,左右张望着,看到没人注意到这里,才关上门:“天哪,鹰,怎么能这么叫长老呢!” “那个只知道拖后腿的墙头草,我一会儿就去拔光他的胡子。”鹰抱起胳膊,鼓起脸颊:“让整个族地所有的文职内务都停工——玉华姐为什么要听这种命令?” “也要求保密来着,尤其是对鹰你。”玉华叹了口气,她比起其他负责文职的成员,她还额外有一项任务,就是从鹰这里获知尽可能多的情报,以供长老判断情况。 “长老们也是担心族长,昨天斑大人那个阵势太过吓人,既没有提前打过招呼,事后也没有人来和他们解释,长老有些担心在斑大人率领的宇智波不需要他。” “至于我们这些文职……与其说是听从长老命令,不如说是昨天的命令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斑大人代行族长之职很正常,但突然要和千手停战,未免太荒谬了些。” 玉华一点一点掰碎情报喂给鹰,一点不在乎长老给她的任务是套话。 “斑的阵势吓人。”鹰的重点却不在其他情报上:“我的须佐能乎就不吓人吗?那老头什么眼光!黑色不比蓝色吓人得多?我还有翅膀呢!” “但鹰的须佐能乎大家都见过几次,更熟悉些。”玉华给鹰一杯水,总结道:“总之,长老平日里对我们极好,如果长老的‘流感’不好起来,后勤和文职的大家都不可能好起来的。” “就算我去拔光他的胡子也不行?”鹰不抱希望的问着,得到玉华肯定的点头之后向后一躺,沉思起来。 “长老脾气不算坏,比起动用武力,还是好好说清楚吧?”玉华坐下来,语气和缓:“不管斑大人要计划些什么,也不能一个人独断专行,替族人决定所有事吧?” “等等。”鹰从自己的思绪中抬起头来:“什么叫斑的计划?” 玉华的脸色也出现明显的疑惑和诧异:“这不是斑大人的计划吗?” “这是我的计划。”鹰皱着眉头反驳:“宇智波田岛把工作甩给斑是他自己想偷懒,斑只是在协助我完成我的计划而已。” “不要直呼族长大人的名字——不对、你说这是你的计划?”玉华坐起身,思绪一时之间陷入混乱:“是我理解错了吗?和千手停战一年是你的计划……?” “对,但我的计划不是仅仅停战一年,只是为了让族人方便接受才先从一年开始。” 虽然家族现在这个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接受的样子。 鹰坚信这是因为宇智波田岛突然毫无铺垫地把族长权限转给斑,泉奈又隐藏行踪离开族地,所以族人反应有些过度,绝对不是她的计划太过激进。 玉华睁着眼睛,大脑却已经停止了思考。 迷茫的情绪甚至压过对千手的憎恨和对这种疑似背叛的愤怒,徒留茫然到令人发笑的荒谬留在心间。 她握着手里的水杯,一瞬间想到很多事——比如鹰?只要和族长申请调任的话……” “我不能。” 鹰还是一副懒懒散散的声音,“宇智波在这方面确实相对自由些,不想上战场的族人可以转情报组,可以转后勤或者外派,男人顶多被戳着脊梁骨说胆小鬼没出息,而姑娘们如果嫁人,大家甚至连指责的话都不会有。” 留在家族的人,就要为家族出力,对于拥有力量的族人,宇智波能给出所有忍族中最好的待遇,对于没有力量的族人而言,宇智波能给出最安全的庇护。 “但我不能,因为我是‘轮继’的万花筒嘛。” “当我完全解封万花筒的力量,我就不能像之前那么任性,想选什么任务就选什么任务啦——这是一早我和宇智波田岛约定好的事,所以我没得选。” 鹰趴在桌子上看倒满水的杯子,用手指推这个杯子打发时间:“所以我才要绕个大圈来执行计划……” “那为什么要这么早解封万花筒?” 这个问题让鹰扒拉杯子的手停顿在原地,她缓缓支起身,看到玉华皱着眉头又问了鹰的自白 宇智波鹰解开封印的时机很奇怪。 不是刚知道焰华死讯的时候,不是被玉华情绪激动地指责的时候,而是复仇成功之后,按理来说情绪最为轻松的时候。 再加上,鹰的二勾玉解封的情况同样奇怪——是失踪数月,回归之后已经拥有二勾玉,并且掌握了基础的使用方法。 这让玉华模模糊糊有个猜想——鹰的封印,或许不是炎车说的那样,由查克拉和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冲破,而是从一开始,就由鹰自己决定是否解开那层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