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算开口问鸦那边的情报,可现在有斑和火核在,千手柱间拿不准能不能揭穿这件事。 而鹰在思考。 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鲜红色的新月一闪而过。 —— 在只有她本应只有她能看到的,并不存在的未来的分支中,卡利戈站在她的面前。 白色的小渡鸦倾向于待在鹰的袖子里,或者和太刀一起收回到鹰的体内,但鹰对此很抗拒,它只好退而求其次,暂时待在这些‘时间的分支’里。 当鹰发动溯游或者溯回的时候,都能看到卡利戈待在她的手边。 “听起来和你们有关,有线索吗?” {那些液体只是些分泌物,和我们的磷粉差不多。} {我们和其他裂隙彼此独立,没有什么来往。} {但作为和我们相同的存在,它们对我们来说是食物的一种,如果您要参与这件事,可以分一些战利品喂我们吗?} 没听到线索,但被乞食。 好吧,至少现在知道如果有处理不了的残渣可以丢给谁。 —— “明天我们就要面见大名讨论这件事,今天能摸出多少线索?” 斑皱着眉头,显然打算参与这件事的调查,这让千手柱间有些高兴,“如果明天就要和大名汇报的话,我们今天最好能调查出初步的结果” “斑也要一起来调查吗?” “总不能让你把风头都出尽。” 斑抱着胳膊向后靠,想了想还有件事没告诉千手柱间,当即开口:“宇智波要么开火之国境内两个已经清理过入侵种的裂隙的位置。” “既然你见过六道仙人,应该有能关闭这类裂隙的办法?” 千手柱间正要张口说些什么,却突然闭口不言。 四个人同时噤声。 数息之后,门外传来敲门声。 侍者敲了敲门,提醒门内众人。 毕竟是把菜单上大部分菜式都点一次的大主顾,侍者们流水一样走上来,把各式食物摆上。 几个年轻的姑娘走上来,举起酒壶,为几人斟酒,鹰这边也同样有人给她换了一杯新的牛奶。 鹰的视线却不在食物上。 这些侍者,姿势统一,显然是统一培训过,衣服的制服花样统一,尺寸算不上合适,是赌场提供的工作服。 脸上擦着白色的妆粉,看不出具体年龄,但身高很矮,甚至比鹰还矮一点。 带着热气的牛奶放在她的手边,不远不近,温度是正好入口的温暖。 鹰伸出手,抓住了侍女的左手。 侍女抖了一下,张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睁大眼睛,有些慌乱地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客人捏了捏她的手。 在赌场工作,这种事情是常事,但明明前辈们照顾她是新人,让她来服侍所有人里唯一一个小姑娘,怎么居然是万乐屋 火之国目前实行的宵禁制度是从一更天开始,五更天结束,期间不允许行人在城中乱走。 可疑人物的上线是三更天出现,而鹰一行人出发的时候是一更天不到,现在确实还早。 鹰沉默的暴风吸入各类菜式,另外三个人的心思则完全不在饭菜上。 一言不发但被自家少族长默认要一起参与调查,工作一整天还失去了夜间睡眠的火核沉默的喝了口茶水。 啊,一更天的茶水好苦。 喝吧,喝完还要加班一晚上,明天还有工作要谈,赶紧喝吧。 一边苦着脸的火核没有让另外两人分出太多注意力,斑和千手柱间简单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斑的本意是通过渲染裂隙的危险树立共同的敌人,建立一个长期合作的契机。 原计划是使用鸦手里的还没被封印的裂隙,但既然有更加合适的裂隙在前,用这个作为公开裂隙危险性的代表更合适。 只是从现在开始调查,到明天面见大名,不知道能调查出多少信息。 等两人互相讨论出一个可行的计划和方案,打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时候,发现鹰已经扫空了大半桌饭菜。 “怎么,你们自己不吃的。”鹰嚼着最后一口烤肉说。 “不,没什么,就像我说的一样,这家也很好吃吧?”千手柱间愣了下,爽朗地笑起来,“我再去点一些,你还有想吃的菜吗?” “不,我吃饱了。”鹰喝掉最后一口牛奶,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会在三更之前回来,有要紧的事告诉小小,我会提前回来。” 然后,她低下头,对影子里钻出一只小小的黑色渡鸦说:“小小,你跟着斑。” 黑色的小渡鸦点点头,安静地站在斑的手边。 留下小渡鸦之后,鹰毫不犹豫开门出去,连挽留的空挡都没给千手柱间留下。 “没关系吗?让鹰一个人?”千手柱间有点语塞,他因为把鹰约在这里见面被斑揍了一拳,但鹰这么一个人出去,斑居然一点要拦的意图都没有吗? “我的影分身跟着,不会出岔子。” 宇智波斑抱着胳膊,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冷笑:“之前不让她乱来是因为不能暴露宇智波在这里出现的行踪,但现在,我们调查的结果要和大名同步,她独自行动并无不可。” “伪装身份不就好了吗?”斑的话让千手柱间有些困惑:“难道,鹰她的潜行和伪装很差劲吗?” “那倒不是,”斑摇摇头,在千手柱间的目光中,语气平稳的开口:“她的潜行能力和告死鸟一样,只要她想,没人能发现她。” “……但,前提是她想。” 鹰对于斑在这里偷偷评价她的潜行一无所知,她正在端着牛奶围观赌桌。 这里是赌场的一层,是公开区域,人最多,气氛最热烈。 不管多少金额都可以参与,大部分桌子上的金额都不算大,就鹰观察来看,至少在这里玩乐的人,没有资格和千手柱间那样单独有一个休息室。 这个时代的赌场里没有筹码,大家都是直接掏出银票和金币直接放在押注区,玩耍的类型大多是骰子,虽然赌徒们热火朝天,但实在没什么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