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泉奈无条件站在斑这边,彻底碾碎了反对派最后一点希望之火。 于是,在兄弟两人的推动下,三位长老全部换人。 鹰打着哈欠,并不关心这些事。 ——直到她看到新任长老的名单。 宇智波火龟——家族里年纪最大的老头,虽然还算健康,但行动迟缓,为人迷信,这个年纪当长老也是挂名,没什么事需要做。 宇智波千代——负责医疗的婆婆,擅长制药,名望很高,也是合适的人选。 问题出在两个问题 很好找,鸦惯用的炉子占地面积很大,于是只能修建在距离族地稍远的地方,正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门没锁,大开着散热,鹰直接跨步进去,看到其中景色。 巨大的熔炉蒸腾着恐怖的温度,墙边放了一排制作失败的锤子,有大有小。 一具陶土做成的四臂人偶,足有两米多高,没有脑袋,正抡着锤子砸着一块烧红的铁块。 看到有人进门,这巨大的陶土人偶轻轻侧身,这无头的巨人明显愣了一下,停了手中的动作。 正常来说,除非像据点那样有特殊的阵法或者直接塞到身体内,否则鹰是看不到灵魂的,但面前的这个显然不在正常情况里。 鹰能看到,还看得很清晰,就像看着镜子里的倒影那么明晰,她伸出手,一片晶莹的细末在空中飞舞,很快向着某个方向汇聚,让那个身影更加清晰。 这人形在陶土人偶的身后飘着,一只手按在陶土人偶的身后,正呆呆地看着鹰的方向。 年纪看上去有十几岁,短发像是一刀切过一样整齐,神情有些呆,像是没想过居然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这张面孔正正对着鹰,让鹰连骗自己这是其他灵魂的机会都没有。 “身体好轻……这是什么粉?”看着很年轻的灵魂闻了闻手背,没闻出什么味道来:“上来看见无头巨人都不害怕,上来就扔可疑粉末,不愧是……” 她话说一半,离开无头人偶一点,有些困惑地侧头:“不过她也听不到我说话,问不到原因……” “这是特制的骨粉,能稳固灵魂的状态。”鹰叹息着开口:“你为什么要答应当长老?” “长老?什么长老?”灵魂向上飘了飘:“我只答应打铁做武器,让那个能看到我的小年轻给我提供炉子和材料……” “不对!”灵魂突然凑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是灵魂状态,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鹰抹了把脸,已经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首先,鸦的灵魂一分为二,一部分是鹰,一部分是鸦。 而后,鸦的那一半用秘术碎成七份,其中人机是计划的主导,这么多年一直在维持着计划进行。 人机,坐标,保护程序,沉睡者,讨厌鬼,研究狂——一共六个。 因为计划本来只需要用到四个碎片,鸦对于其他碎片的态度都是消失了也无所谓的态度,另外两个碎片都各自有能够凭依的对象,才能存续至今。 所以鹰一开始以为,最后一片不知所踪的碎片早就消失在天地间,也就没想着去找。 而不知为何,宇智波斑显然先一步找到这片碎片——暂且叫她铁匠吧——并且说服铁匠给他锻造武器。 “你这些年凭依在什么地方?”鹰上下打量着这片灵魂,她的状况倒是还不错,没有太虚弱的样子:“记忆还有多少,斑给你开的条件是什么?” “等等、等等!”铁匠绕着鹰飞了两圈,显然很困惑:“你知道我不知道的情报——而且还很多,你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情况?” “一问换一问,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鹰被问得头疼,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决定退一步:“你这些年凭依在什么地方?” “宇智波的石碑,还是翘了一小块下来我才能自由移动的呢!”铁匠向后退了一点,指了指后面的陶土人偶:“现在我的活动范围就是这个人偶为中心几米远的样子。” 宇智波的祖传石碑,上面记满了只有写轮眼瞳力才能读取的忍术。 鹰去的次数不多,毕竟上边的忍术一半多是火遁,鹰用不上,而且她的时间还要拿去看鸦留下的实验记录,更没有时间用来研究石碑。 “接下来到我问——你知道我是谁,看到我并不惊讶,甚至比我更了解我现在的情况。” 铁匠围着鹰转圈,她眼睛随着熔炉里的火光一点一点地移动着,观察着,像是要把面前的人融化开来,看到藏匿起来的秘密:“我在石碑里的这十几年,观察过来阅读石碑的人,也见过你。” 外貌年轻的灵魂并不急着发问,试图在提问之前看出更多信息:“第一次来就是二勾玉,但你的视线并不停留在二勾玉能看到的地方。” “你很少来,就像你并不需要其中的力量,偶尔来看也是看幻术类型的术法,但看你的手指,用长刀比幻术更多。” “你这个年纪,依赖幻术多过体术才是常事,但你不这么做——因为你的眼睛使用过度,因为这双眼睛比你的身体年龄更大。” 分析很正确,但鹰等着要问下一个问题,所以她催促:“你的第一个问题要问什么?” “你不是我的女儿吧?”铁匠神色微妙地后撤两步:“虽然那个年轻人这么介绍,而你用的也确实是我的写轮眼,但我怎么想都不觉得你是我的……女儿。” “对,我不是。” 鹰回答得果断,却不解释更多,只是问出下一个问题:“斑给了你什么条件让你愿意给他制造武器?” “跳过了一个问题,因为我的问题让你知道了答案?” 铁匠的手指敲着自己的下巴,没有回答问题,自顾自地思考起来:“也就是说,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问题,我本该知道你的身份。” “我为自己计划过数种死亡,想过无数种让那个‘契约’失效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