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温没有否认,嘴角是清浅的欢喜。
当时本以为留学要异地的,可是孟霁白一个月却能来好几次,两人之间和她在大学期间没有任何的区别,虽然最近孟霁白有些忙,她有两个星期没有见到男人了。
即使每天视频,她还是有些想他。
“真幸福。”穆回音说,“你男朋友做到这样,我觉得你们应该里结婚不远了吧?”
结婚?好遥远。
时笑温压根没有想过,虽然孟爷爷知道两人谈恋爱后,常常把孙媳妇挂在口边,孟霁白每天晚上,对着她总是轻佻的喊“老婆”。
但是结婚,她不敢言,她想过白头偕老,想过分道扬镳,想过限时恋爱结束后,她就会变成灰败的辛都瑞拉。
但是从没有想结婚。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看他吧。”这个是真心话,她眼睛眨了眨。
“哎——姐妹和你说。”穆回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谁会为了一个人,一个星期里花一天飞过去,再花一天飞回来,就为了抱着她睡一晚上?他这样做对你的心思还不明显吗?”
可是你们之间的爱情是平等的,他对于我如摘星辰,我对于他唾手可及。
时笑温对面的女孩手上洗牌的速度杂乱无章,在下一次翻牌的时,牌从手上脱出,洒在牌桌上。
确实如此,一个星期有七天,孟霁白花一天出发,然后来抱着时笑温睡一晚,花一天回国,见面的时间还没有赶路时间长。
“对呀!你男朋友爱成这样,还不是不够爱吗!”另一个女孩说道。
“爱啊。”时笑温洋洋说道。
很多时候,孟霁白爱她,爱到跨越七八个小时的时差,爱到把原本严丝合缝的人生,硬生生留出一道缝隙给她,让她这么失败的人插入他的人生。
可人总是很奇怪,越是在被爱的时候,反而越想确认是不是永远都可以这样?
会不会有一天,他突然觉得累?
能不能这场爱情的期限,真的可以比她预想得更长一些?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低头把牌重新理好,笑着揭过去。
不过最近孟霁白确实很忙,忙到有时候连她的消息都来不及回复。
他的行程,她倒是清清楚楚。
每天伦敦时间她还在睡觉的时候,孟霁白就在微信上和她汇报他当天的行程。
时笑温问过他,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要告诉她,孟霁白当时正在整理领带,准备回国开会,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总应该对彼此的生活多了解一点。”
于是后来,哪怕两个人隔着七八个小时的时差,时笑温也大概知道孟霁白每天在做什么。
最近,他在为礼德旗下某个品牌上市做舆论宣传,偶尔打开手机,总能看见孟霁白出现在财经媒体和社交平台的首页,穿着西装,站在镜头前,或者出现在各种活动现场。
孟霁白明明就在她的微信置顶里,可最近她见到他的次数,竟然有不少是在手机的新闻页面上那天傍晚,时笑温刚从学校回来,伦敦下了雨,她没有撑伞,外套的肩膀已经被雨水洇湿了一片。
孟霁白早上发来的消息还停在聊天框最上方。
她下午回复过去以后,到现在仍然没有收到回应,时笑温一边往公寓走,一边无意识地刷新着手机。
下一秒,屏幕弹出了一条新闻。
照片里,孟霁白正站在活动现场。
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西装笔挺,神情依旧冷淡而从容。
时笑温的脚步忽然停住,新闻标题只有短短一行:“孟家少爷疑似好事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