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他一直是一个高情感需求的人,他需要时笑温需要他,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时笑温对他的态度让他产生了恐惧。
时笑温为什么有时间好好的听助理的话?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忽略他的话?
他的不重要吗?
他开始抱怨。
为什么?
她总是对着电脑发呆,总是忙碌?
明明他也很忙啊,他理解她的分身乏术,他也心疼她的疲惫。
但是为什么可以下属会来送资料的时候,会给她带来蛋糕?
这是他该干的事情吗?
这明明是他哪怕跨越千里也要干的专属服务。
他讨厌这样!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下属可以在半夜来老板家。
他嫉妒这样!
每次这个叫韩林的愣头青说话的时候,时笑温都会低下头附耳倾听。
于是两人爆发了第一次争吵,或者说是孟霁白一个人的无理取闹。
时笑温处理了一天工作已经很疲惫了,她对于孟霁白的愤怒不解,只是因为她让助理送来资料,顺便送来她想要喝的奶茶,大半夜来一趟,为什么孟霁白要这样觉得他居心叵测。
“你可不可以不要闹了!”时笑温第一次急了,“他是我的师弟,是教授推荐来的,他无偿加班,你想要我解雇他给我一个完整的理由。”
“理由吗?”孟霁白重复,他不知道为什么时笑温现在变得面目全非,他看着时笑温的眼睛,“没有理由。”
“他让我不喜欢,不行吗?”
从前时笑温对于他身边的一个助理多看了两眼,他立马把助理平级调岗,现在他要求她同样这样做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可以,我不行。”时笑温声音冷下来,比现在十二月的伦敦还让人手脚发凉。
想要筛选出一个完全符合她要求的助理不容易,她的小小工作室不如孟霁白那求职者趋之若鹜的礼徳,更何况这里有教授的人情。
她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和你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