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呀哥哥,我该怎么还你呢,只有结婚吧。”
公寓大厅的灯光莫约几米之遥,被越来越大的雪遮掩,透出丝丝光线。
孟霁白就站在哪里,时笑温在韩林怀里呓语,影影约约可以听到她在说:“我爱你”
韩林知道这不是对他说的,但是看着眼前的男人。
还是不服气,他调查里孟霁白,不过礼徳总裁,他继承家业之后也是总裁。
他却是嘴角勾起来笑容,决心挑拨,看着孟霁白,小心地松开怀里的时笑温,用孟霁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姐姐早些休息呀,我喜欢你。”
他偷走了时笑温的“爱”。
“孟总今晚好好照顾姐姐呢。”临走前留下最后一句,就像是示威一般的挑衅。
时笑温耳朵红红的,听力也像是被冻住,她含糊点头,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黑了脸的孟霁白。
她回到孟霁白的怀里,好像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属一样,安稳向里靠了靠。
“我喜欢你呀。”少女脸红红的,嘻嘻笑着,就像是十九岁那年在他怀里的依偎。
那时候,孟霁白和现在的韩林一般大。
时笑温往孟霁白的怀里钻了钻。
她做梦了。
梦里,漫天大雪中,孟霁白向他她求婚。
梦醒了。
像是预言梦。
床前落地窗外,也在下雪。
宿醉的她即使头晕,但是学着往常,勾起嘴角,语气有些旖旎,伸手想让孟霁白抱她。
孟霁白意外的没有接住,他避开了,低下眼睛,很久以后才说:“温温,如果想要分开,可以让我体面一些吗。”
孟霁白一夜未睡,时笑温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了疲惫。
“为什么?”时笑温看着孟霁白。
男人笑得很轻,两人正式认识有十年了,真正牵起她的手也满了七年,快到八年。
他怀疑过时笑温对她的感情是不是被误解了,是依赖,是感激,还是是十七岁时走投无路的女孩,把唯一伸向自己的那只手错认成了爱情。
亦或者他们应该更加体面地做兄妹。
孟霁白不忍。
昨天早上他知道时笑温签约十拿九稳之后,他立即买机票回来,想要给她庆祝。
除了鲜花,还有一枚戒指,上面写了两人名字的戒指。
他觉得两人从这样进入一个新的阶段,或许是拯救这段随着时笑温越走越远,变得岌岌可危关系的好方法。
但是他看着时笑温升变站着的那个的男人,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清晰地听见了她对那个年轻人说“我爱你”。
而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说的了。
她爱他是场面话吧。
要不然她为什么笑声这么开心,他在楼上的时候,只是看着,就可以听到。
她应该需要一个足够敞亮,体面的对象。
而不是这个给她带来一次次误会和痛苦的、无能的人。
那一刻孟霁白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放手了。
她很厉害了,已经拥有事业,拥有朋友,拥有重新选择爱人的能力,他不应该再用十七岁那年的恩情,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离开吧。
时笑温不应该纠结,那个男人的资料他查过,时笑温和他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她不应该受限于他,他眨了眨酸楚的眼。
“笑温,或许我觉得我想要做一个体面的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