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哥哥。”
“不,哥哥,是因为韩林吗?”
时笑温像是探得良药方,宛若抓住救命稻草,慌忙解释:
“我只是利用他啊,我需要他的人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的。”
孟霁白却听到这样,仰起头,闭上眼睛,好心啊个没有听见解释,语气越是温柔,越是娓娓道来:
“对呀,我对你没有利用价值,我也不再需要你了。”
“分开,你可以去拥有更好用、年轻的人了,不是吗?”
“不要愧疚,我给你的你也不用还,我依旧会爱你,只是你不用强迫自己爱我了。”
他语气轻盈,看不出半分的怨怼,放下了在时笑温脸上的手。
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用这过界的关系触摸她了吧,他心想。
然后忍着最后一丝的留恋转身。
“我昨天还在想……”她声音突然哑下来。“我昨天还在想,我终于可以回来告诉你,不是只能靠你。”
孟霁白的手握紧,指节发青。
“我以为你会高兴。”
“我以为……”
她吸了一口气。
可是他还是离去了,匆匆地,伴着伦敦的第一场雪。
时笑温想追,从床上趔趄下来,清瘦的骨头磕到地面。
明明有地毯,但她有些吃痛,像是心底震荡,她有些凄惨叫出来,“孟霁白”
孟霁白停下步伐,但是没有回头,只是顿了一刹。
凄白的天,雨雪纷纷,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随着白雪颤抖。
“所以我的礼物。”
“是分手对吗?”
时笑温宿醉的难堪还在脸上,但是她站不起来了,她对着即将合上的门大喊,每个字像是干呕出来的,她说完后弓起了腰。
门停留在一个缝隙,孟霁白听到了。
可是回应是门锁销上的脆响。
他们可以挽回吗?
可以停留吗?
回到过去吧,只是不知道何处可以安栖?
时笑温没有站起来,躺在地上,躺在冰凉的地毯。
天花板的变得苍白,她的后脑好沉,所以,她应该停在这里吗?
她用什么去挽回呢?
孟霁白给她的东西吗?
雪覆盖了伦敦,一切白罔罔的,她看不真切,长长的脚印已经看不见了人影。
她没有资格去追,就像她没有资格提分手一样。
她拼命缩短的距离,在孟霁白眼里,一直都是她离开他的路。
两人分手了。
在时笑温事业有起色,终于离他近了一些时。
在孟霁白想要求婚,想要正式开启一段关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