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孟霁白疲惫不堪,有些失望,原来她真的就像是他的猜想那样,这是因为恩情,没有分手吗?
他高看自己了。
“用的,我欠你的还完了,才安心。”时笑温笑了笑一如既往的话,“还有我和韩林没有关系,他对我的感情我知道,为了利用他,伤害你了我很抱歉。”
“还有,我依旧要告诉你我爱你。”
时笑温毫无顾虑,放开手,浪漫地卡了一个1:52,挂断了电话,似乎不希望听到孟霁白的解释一般。
过了一个小时,孟霁白说:【我会等你的】
重复的爱就会不值钱,等待用时间证明爱的存在。
此后的两年,时笑温趁着好时机,用一个好价钱卖掉了伦敦的公司,回到兰市重新创业。
殊不知,大环境变差,一个女人回到亚洲环境下的举步维艰。
她原以为,有了经验和积累,重来一次总会容易些。
真正置身其中,才知道客户要重新找,关系要重新建立,连在谈判桌上让人认真听完一句话,都没有想象中容易。
她一直没有回头,可是总会遇见故人提起那和孟霁白的关系。
“笑温,孟总,帮你会轻松很多啊,有些东西,你说一句就可以了。”这是时笑温会听到最多的话,她依旧不解,就像不解那个漫画拯救世界的少女为什么会回归家庭一样,孟霁白还在推动着她的人生。
她和孟霁白一直沉默着没有联系。
但是她和他对彼此了如指掌。
直到上游合作方资金链断裂,原定的资金落空,公司一下被逼到了绝境,孟霁白再次向她伸出手,这一次,两人的名字一同落在了婚书上。
他们终于结了婚。
从林城返程的飞机上,时笑温靠着孟霁白的肩膀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头发蹭乱了,男人正用手指替她一点点理顺。她眯着眼缓了片刻,想起登机前何以诺发来的好消息,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等会儿下了飞机,你直接送我去公司吧。”
孟霁白从包里拿出梳子,一点一点地吧时笑温的头发梳顺,“嗯,晚上回家吃三杯鸡?”
他梳头发的动作很轻,耐着性子细细编,她十七岁的时候还是哥哥的孟霁白也是这样编的。
时笑温下意识说:不用,但是话还在吐出口,溜出来的字句却完全变了,“可以,六点吧,你来接我,我们去一下超市。”时笑温第一次允许孟霁白出现在公司楼下,可此时她按住了孟霁白的手,举起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和身后的男人,时笑温举起小镜子,看见他正拢着自己耳侧的头发,便按住了他的手。
“这个发型太年轻了。”她从镜子里看他,笑道,“我等会儿还要见人,哪有老板的威信?换一个吧。”
孟霁白的手停了停,她放下镜子,握着他的手,把拢到耳侧的头发往后收,引导:“挽起来就好,这样干练一点。”
说完,又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我也不是小姑娘了,婚都结了。”
孟霁白在镜子里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意思,将头发慢慢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