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阳一直心神不宁。
上班的时候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代码写着写着就走神,盯着屏幕发呆,脑海里全是妹妹说的那个“计划”。
下班回家后他也坐立不安,吃晚饭的时候总是偷偷打量妻子,目光在她的脸上、胸前、腰间、臀部落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淫靡的画面。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东西。
情趣沙发、硅胶假阳具、炮机、眼罩。他的浏览记录里全是这些东西,每看一个商品页面,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那种畸形的期待就强烈一分。
在畸形欲望的驱使下,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下单。
情趣沙发是在一家专门的成人用品店买的,选了一款S型起伏的,表面是仿皮的黑色材质,看起来很高级。
卖家发货很快,三天就到了,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取了快递。
这个沙发很迷你,只有一个成年人的大小,他趁妻子上班不在家的时候搬进卧室,藏在了衣柜里。
硅胶假阳具是在另一家店专门定制的,黑色的,二十三厘米长,直径接近六厘米,和贾巴尔那根真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定制的是带加热功能和模拟射精功能的高配版。
假阳具的底座下面有一个比成年男人手腕稍细一些的螺纹柱,是用来固定在情趣沙发上的。
蒙眼眼罩是在一家普通的网店买的,丝绸材质,黑色的,很柔软,戴上去什么都看不见。
所有的东西都到齐之后,他把它们藏在衣柜的最里面,用暂时不会穿的过季衣服挡着,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个时机在四天后到来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母亲在医院值夜班,姐姐也没有回来,动静再大也不用担心被她们察觉。
而且晚上李欣怡下班回家后气色比平时好些,心情不错的样子。
等妻子进了浴室洗澡,听到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陈阳赶紧打开衣柜,把藏了四天的情趣沙发搬了出来。
他把沙发放在卧室的中央,靠近床的位置,又调整了一下角度。
一切准备就绪。陈阳给妹妹发了个消息,然后离开了卧室。
仅仅几分钟后,妹妹发来了回复:“准备好了。”
陈阳有些惊讶于妹妹的速度,他定了定神,重新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心跳砰砰砰地擂着。
他的手心全是汗,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
他是在做什么?他真的要这样做吗?骗自己的妻子,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肏?这是犯罪,这是背叛,这是……
他的肉棒硬了。
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低头看着那个帐篷,嘴角露出一个苦涩又扭曲的笑容。
他是绿帽婊子。
妹妹说得对,他是天生的婊子。
他期待这一刻已经期待了四天,四天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妻子被黑人大肉棒肏的画面,那种畸形的期待让他着魔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赶紧站起来,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试图遮掩那个尴尬的帐篷。然后他坐回床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玩着手机。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李欣怡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头发湿漉漉的,用一条毛巾随意地包裹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又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滑。
她的脸因为热气而微微泛红,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放松。
“老公,你怎么坐那儿发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鼻音。
陈阳抬起头,看着妻子,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太美了。
他看过她这个样子无数次,但每一次都会被她的美击中。
那种美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惊艳,而是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清丽,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越看越有味道。
她的皮肤白嫩细腻,像刚剥壳的鸡蛋,沐浴后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
“没什么,“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向她,”就是等你。”
李欣怡甜甜地笑了笑,走进卧室,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多出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愣住了,目光落在卧室中央那个S型的黑色沙发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陈阳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沙发前面。
“这叫情趣沙发,“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颤抖,”是用来增进夫妻感情的。可以躺或者趴在上面,试试看,很舒服的。”
李欣怡歪着头打量着那个沙发,目光沿着它S型的起伏曲线移动,从高出的那一端到低洼的中部再到另一端微微翘起的部分。
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若有所思,然后俏脸突然微微泛红,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两朵盛开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