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陈阳从公司开车回家。
他走的是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偏僻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和几间门面紧闭的店铺,行人稀少,连车都很少见。
他之所以走这条路,是因为这条路虽然绕一点,但不用经过市中心那几个永远堵车的路口,能省下十几分钟的时间。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这条路很偏,两边没什么商铺,更没什么行人,开车的时候不容易被路人看到车窗里的情况。
他有时候会在等红灯的时候,偷偷翻出手机看几眼妹妹发来的照片或者视频,那些东西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他这张脸也就不用要了。
今天也是一样。他的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连着蓝牙放着一首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轻音乐,脑子却根本没在音乐上。
他在想家里的事,想妹妹陈雨,想妻子李欣怡,想姐姐陈雪,想那些已经发生了的、正在发生的、以及可能即将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发送人是“小雨”。
陈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妹妹发来的东西一般都不太“正经”,但他的手指还是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下意识地伸向了手机。
他点开了消息,是一条视频。
视频的缩略图是一片模糊的肉色,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种暧昧的色调已经让陈阳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咽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确认路上没有其他车辆,然后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晃动,像是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镜头对准的是一张床,床上赤裸着两具白皙的女体,一前一后,姿势淫靡。
前面那个是李欣怡。
陈阳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妻子。她那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散落在床单上,像一匹缎子。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五官秀气精致,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但此刻那张平时端庄文雅的脸却扭曲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柳眉紧蹙,贝齿咬着下唇,眼角泛红,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她的身体趴在床上,B罩杯的乳房被床单挤压得微微变形,圆润挺翘的屁股却高高翘起,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一根粗黑的东西正在进进出出。
后面那个是陈雨。
他的妹妹正骑在李欣怡的身后,她的齐肩短发有些凌乱,大眼睛水汪汪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脸上挂着一种既天真又淫荡的笑容。
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娇小白皙的身材一览无余,圆润的小屁股对着镜头,两腿之间同样有一根粗黑的东西插在里面。
而在她们两人身后,站着一个矮瘦的黑人。贾巴尔。
他正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陈雨的腰,另一只手按着李欣怡的臀,那根粗长的黑屌在两具白皙的身体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插进陈雨的小穴,一会儿又拔出来插进李欣怡的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
“嘿嘿,你们两个骚货,谁的穴更紧?“贾巴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猥琐和得意,”告诉黑爸爸,谁更爽?”
“我……我更爽……“陈雨的声音软糯娇媚,完全不像一个高三学生该有的样子,”黑爸爸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
“我……我也是……“李欣怡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黑爸爸……操我……”
“嘿嘿,两个夏国骚货,一个是我的飞机杯女朋友,一个是我女朋友的嫂子,都被老子的大黑屌操成这样了,“贾巴尔得意地笑着,”陈阳那个小白鸡巴,知道他老婆和妹妹都被老子操了吗?”
视频里,陈雨咯咯笑了起来,“哥哥知道啊,他就在旁边看着呢,看得可起劲了……”
陈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视频里的画面让他的血液直往脑门上涌,那种畸形的、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药一样在他体内蔓延。
他的妻子,他的妹妹,正在被一个猥琐的黑人混混操成母狗,这个画面在他眼里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刺激。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陈阳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愤怒,觉得屈辱,觉得耻辱。但事实上,他只觉得兴奋,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的妻子和妹妹被黑人操得嗷嗷叫,那种画面比任何A片都刺激,比任何幻想都真实。
他是她们的丈夫和哥哥,但他却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她们被别的男人征服、占有、支配。
而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裤裆处摸了一下,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路面上,但脑子里全是视频里的画面,耳朵里全是妻子和妹妹的呻吟声,还有贾巴尔那句得意的“陈阳那个小白鸡巴”。
小白鸡巴。
是啊,和贾巴尔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长黑屌比起来,他那根东西确实只能算“小鸡巴”。
难怪妻子会被操成那样,难怪妹妹会变成媚黑小太妹,那种尺寸的东西,确实不是他能比的。
这种自我羞辱的念头让他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裤裆里的硬物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人影从路边的巷子里窜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陈阳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脚已经下意识地踩向了刹车。
但太晚了,他刚才一直在看手机视频,车速虽然不快,但也没有减速的迹象。
等他注意到那个人影的时候,车头已经离那个人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了。
“砰!”
一声闷响,车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