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一个家彻底变了一个模样。
陈阳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胸口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半年前,那里还只是微微凸起的一层薄肉,不仔细看甚至察觉不到异样。
但现在,那两团肉已经明显地膨胀了起来,形成了两个小巧而圆润的弧度,像是两个刚刚发育的少女的乳房,A罩杯,虽然不大,但形状已经很漂亮了,乳头是深粉色的,乳晕的面积比半年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了一些,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陈阳侧过身,微微弓着背,那两团小乳房在镜中微微下垂,形成了一道浅浅的乳沟,虽然远不及母亲和姐姐的那样深邃诱人,但已经足以证明,他的身体正在不可逆转地女性化。
他的腰肢比半年前更细了,那种纤细不是节食减肥饿出来的,而是雌激素在体内发挥作用后脂肪重新分布的结果。
胯骨微微变宽,和那纤细的腰肢构成了一个柔和的曲线,不再是半年前那种偏瘦但还能看出男性骨架的样子。
屁股更翘更饱满了,两瓣臀肉圆润挺拔,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走起路来会微微晃动,和女人几乎没有区别。
皮肤也比半年前更加白皙细腻了,摸上去滑滑的、软软的,像是上好的绸缎,连腿上的汗毛都稀疏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的脸也变了,下巴更尖了一些,颧骨更柔和了一些,丹凤眼的线条更加修长妩媚,嘴唇比以前更红润饱满,整张脸的轮廓从清秀斯文变成了秀气妩媚。
喉结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半年前那种清朗的男中音,而是介于男声和女声之间的中性音色,说话的时候稍微压着嗓子,倒也不会被人察觉出什么异样。
他的下体被一个更小的贞操锁锁着,那个锁是陈雨上个月给他换的,比之前那个还要小一号,把他那根本就不大的肉棒箍得更紧了,龟头被金属罩完全盖住,一点也露不出来。
陈雨给他换锁的时候笑嘻嘻地说:“哥,你的小鸡巴又变小了,看来雌激素真的有用呢,再过几个月说不定就缩成阴蒂了。”
他当时听了这话,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羞耻、兴奋、无奈,还有一种奇异的期待。
他不知道自己的肉棒是不是真的在变小,但贞操锁确实越换越小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同事们只当陈阳脾气更好了,说话轻声细语的,不像以前那样偶尔会急躁。
他们不知道的是,陈阳之所以说话轻声细语,是因为他的声带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说话太大声,声音就会暴露出那种不男不女的特质。
他们也不知道,陈阳每天上班的时候,胸口都缠着束带,把那两团A罩杯的小乳房紧紧地压在胸膛上,不让它们在衬衫下面显出任何痕迹。
他们更不知道,陈阳的下体被一个金属贞操锁锁着,他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那个冰冷的金属壳会硌着他的龟头,提醒着他,他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这些,都是陈家的秘密。
半年来,陈家已经彻底变了。那个曾经温馨整洁的家,如今成了贾巴尔和莫桑这对黑人兄弟的淫窝。
陈阳一家五口,从母亲江岚到姐姐陈雪,从妹妹陈雨到妻子李欣怡,再到陈阳自己,全都成了两个黑人随意享用的公共母狗。
家里曾经的温馨日常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天每夜都在上演的淫靡戏码。
贾巴尔和莫桑几乎住在了陈家,他们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走就走,想操谁就操谁。
客厅的沙发上、餐桌上、厨房的流理台上、浴室的浴缸里、卧室的床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肏弄的痕迹。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汗味、精液味、爱液味、香水味,还有那种做爱后特有的腥膻味,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这个家的每一寸空间里。
但日子还是要过的。
不管前一天晚上被肏得多狠,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陈家的人还是会起床,还是会洗漱,还是会吃早餐,还是会去上班上学。
只是,这些日常的每一个环节,都已经被淫靡浸透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一个普通的清晨。
陈阳是被床垫的起伏和耳边的呻吟声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装了一遍。
昨晚他被贾巴尔和莫桑轮流肏菊穴,前前后后加起来被肏了将近两个小时,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出来的几乎都是清水了,他的菊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四肢软绵绵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陈阳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大脑还处于那种刚睡醒的混沌状态。
床垫在他身边有节奏地起伏着,像是海浪一样,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那种声音细碎而绵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痕迹。
“嗯……嗯……”
陈阳的头往旁边偏了偏,他的视线渐渐聚焦,然后他看到了身边的画面。
李欣怡趴在床上,身体不停地前后晃动着,那种晃动不是她自己主动的,而是被身后的人撞击出来的。
她赤裸着身子,白皙的背部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窝,像是一条优美的曲线。
丰盈的雪乳被压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床单上滑动,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又硬又红,在床单的纹理上轻轻刮蹭着,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脸侧向一边,贴在枕头上,脸颊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嘴唇紧紧地咬着,拼命地咬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蒙,瞳孔涣散,像是沉浸在某一种强烈的感官体验中,却又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嗯……嗯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那种声音是从齿间溢出来的,带着一种淫媚的颤抖,像是春天的风吹过花瓣时发出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