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后脑勺撞在窗框上。
他亲得很慢,每一下都把她的下唇含进去吮,松开的时候带出细细一条水线。
舌头探进来的角度不断变化,有时候舔过她的唇齿,有时候在口腔内壁上轻轻刮,两条岔交替拨弄她的舌尖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
安宁被他亲得缺氧的时候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半口气,没等喘完又卷了回去,比上一次更深。
这什么邪术……安宁脑子晕了一拍,膝盖在打软。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分不清是推还是拽。
他含着她的嘴唇笑了一下,那个笑意是通过嘴唇的弧度和呼吸传过来的。
安宁尝到了他的味道,凉的。
揉胸的那只手从裙子外面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头碰到内衣边缘往里面钻。
指腹贴上乳尖的一瞬安宁发出了一个很短的鼻音。
他把嘴唇移到她耳边,蹭着耳廓的绒毛,声音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宝宝你乳尖都翘了,还嘴硬?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起来的肉粒,轻轻一拧。
安宁的腰往后弓了一下,撞到桌沿。她听到自己软绵绵喘了一声。
咚咚。
敲门声。
两下。比刚才谢青无敲的轻很多,节奏规整,带着一种克制的礼貌。
安宁?温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食堂十点有早班饭,李婶做了酸菜肉丝面。你吃不吃辣?
谢青无的手停了。
嘴唇还贴着安宁的耳朵,手还伸在她衣服里面,但所有的动作都凝住了。
他把脸从安宁耳边挪开了一点,那个表情像吃了一半被人把碗端走了。
……这人掐点掐得够准。他把手抽出来。指尖从内衣里面滑过的时候刮了一下乳尖,像走之前顺手摸了把自己的东西。
安宁扶着桌子站稳。裙子的领口歪到了肩膀上,左边的肩带被扯下来一半。她拉了一下没拉好,呼吸还没顺过来。
来了!她冲门口喊了一声,嗓子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谢青无已经退到了窗边。赤脚无声地踩上窗台,一条腿跨了出去,半个身子挂在窗外。外面还在下雨,雨丝打在他衬衫上洇出深色的斑。
他回头看了安宁一眼。
小乖。他坐在窗台上,一只手扶着窗框,雨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你嘴里现在还是我舌头的味道,别忘了。
安宁瞪他。
你吃早饭的时候想想我,行不行?他笑了,酒窝里蓄着点雨水。
下回不是舔脖子了。下回我从胸口往下舔,一直舔到你夹着我脑袋叫我别停。
翻身出去了。
雨声替代了他的声音。窗帘被带进来的风吹起一角,带着外面潮气和他残留的凉意。窗台上两个湿脚印,五趾分明。
安宁拉好了肩带,手心还有他手指的凉度。她把手心攥了一下,朝门口走过去。
门打开时温岑站在外面,保温杯握在手里,笑容和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他往安宁身后看了一眼,窗户开着,窗帘在动。
有风。他说。窗户关上吧,二楼湿气重——晚上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