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唐月华微笑颔首。
朱竹清再次行礼,这才转身离开静室,轻轻带上了门。
室内重归宁静。
唐月华独自坐在书案后,脸上那完美的温婉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疲惫与复杂。
刚才的讲授,对她自己何尝不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