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想找你的母亲?&rdo; 时醉星:&ldo;算是吧。&rdo; 普达不满:&ldo;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ldo;算是吧&rdo;是什么意思?&rdo; 眼见面前的老人似乎误会了什么,时醉星连忙解释:&ldo;您别误会,我只是想确认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不想打扰她。&rdo; 普达闻言没再多说什么,接过时醉星手里的项链仔细端详了一会,不知是不是时醉星的错觉,老人一双浑浊的眼睛看到虫虫的时候似乎清明了一瞬。 没一会,普达把项链扔还给时醉星不急不慢道:&ldo;这是我们寨子里特有的共生蛊,蛊与主人息息相关,只要蛊没事,主人……&rdo; &ldo;意思就是说,我母亲现在过得还行是吗?&rdo;时醉星略微有些激动的打断他。 老人卡了一下,半晌低低道:&ldo;差不多。&rdo; 回去的路上时醉星心情很好,路过一个小河沟时,辞暮及时拉了他一把才不至于让过于开心的他摔下去。 辞暮:&ldo;阿哥你有这么兴奋吗?&rdo; 时醉星语调上扬:&ldo;当然了。&rdo;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母亲真的来自千侗寨。 &ldo;就是有点可惜……&rdo;时醉星小声说。 &ldo;可惜什么?&rdo; &ldo;普达叔说母亲很多年以前就离开寨子了,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rdo; 听闻此言辞暮望着眼前人兴高采烈的背影突然涌上一股心疼,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时醉星就补充道:&ldo;不过没事,只要知道她现在平安无事就行了,我没想打扰她。&rdo; 只要她过得好就行了,真的。 他走过河沟上架着的小桥,桥下流水潺潺,河边有几个阿婶边洗衣服边聊着天。 时醉星主动打了个招呼,阿婶们见到他热情的招呼着。 &ldo;小时今天这么开心啊,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rdo; 说话的是宝喜婶,向来心直嘴快,此刻瞥见后面跟着的辞暮,再一见到他的眼神忍不住说,&ldo;不会是和我们的巴代好事将近了吧。&rdo; 旁边的几个阿婶登时笑作一团。 时醉星红着脸加快脚步离开了。 等听不见阿婶们的笑声了,时醉星才停住脚步喘了几口气。 &ldo;其实我有一件事很好奇。&rdo; &ldo;什么?&rdo; &ldo;我发现,寨子里的阿叔阿婶们似乎……接受能力挺强的?&rdo; 辞暮没反应过来:&ldo;哪方面?&rdo; &ldo;我两这方面。&rdo;时醉星理直气壮道。 &ldo;外面的人看到两个男的在一起大部分心有灵犀一点通 里屋的大床上,女人躺在上面,苍白的面孔上本来温和恬静的眼睛此刻却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费劲的扭动了一下头,见是时醉星,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ldo;是你啊,坐吧。&rdo; 等时醉星坐下,她歉意的笑笑:&ldo;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起来了。&rdo; 时醉星望着面前瘦的不成人样的林溪,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