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并没得趁。 有生之年,池羲和竟然主动推开了望舒的投怀送抱。 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弯腰亲了在盛怒边缘的望舒一口。 最后不负责任地抓起浴巾,光速逃往浴室。 望舒意味不明地看池羲和狼狈地逃走,优哉游哉地跟到浴室外面,不急不缓地扣了两下门。 “不是要跟我洗澡嘛,现在要不要我进去呀。” “要。” “滚。”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 望舒愤愤地扣着浴室门,“你现在再不顺着我,待会儿你就惨了。” 中途祁纵来给望舒发了消息,约他出去玩,想着假期该劳逸结合,玩完他肯定能更好的学习,望舒同意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 “你还没好?” “……没。” 继续等了三十分钟,望舒扣了几下门。 “你洗得未免也太久了。” “怎么还不出来。” “躲里面玩手机?” 池羲和干脆没回,但幸而两分钟后,淋水声止住。 望舒挺直腰背,清了几下嗓,“好了。求我吧。” 望舒眼底恶意的笑挥之不去。 池羲和只拿了浴巾,没拿换洗衣服! 他狡黠地笑着,但没等到池羲和求他的话语,反而等到了池羲和直接的开门声。 “池、池羲和,你光天化日之下遛鸟成何体统!” 他把自己眼睛牢牢捂住。 池羲和去扒拉他的手,望舒誓死不从,耳朵发麻发热。 池羲和不动声色地叹息,“没遛。” 望舒将信将疑地松下手,池羲和把浴巾围在胯部,别的躯体皆赤裸着。 望舒当即脸黑了下来,等那么久结果被耍了。 客厅没开空调,他手冻得发僵,抬起就往池羲和暖融融的脸上贴。 与刚洗过澡的池羲和相比,望舒的手说是冰块都不为过。 但池羲和眉都没皱,现在再推开望舒就是傻的。 他强势地抓住望舒手腕不让对方收手,侧头蹭了一下望舒掌心。 望舒使了几下力,挣不回来,隔壁卧室池汀还是睡觉,他怒从中来地压着声骂,“你是狗吗?抓住就不放!” 池羲和再次把望舒腾空抱起,望舒不敢挣扎了,还被迫主动往池羲和身上贴,牢牢抱着他。 进了卧室,他被甩到床上,震得他耳鸣目眩,气还没喘匀,快一米九的池羲和又压下来,头发湿淋淋地就埋在他脖颈里蹭,凉得望舒浑身打颤。 “我衣服被你弄湿了。”望舒怎么推都推不开,好言相劝,“你好歹把头发吹干?” 池羲和不为所动。 “我帮你吹。你给我起来。” 池羲和光速起身。 望舒:“……” 这就算了,池羲和还不让望舒拿吹风机,只给了他一块干净的帕子。 望舒嘴角抽搐,“我给你擦到明年都不一定能干。” 池羲和坐到床上,把望舒拉到腿间圈着,双手环在望舒腰上,还大有继续用湿淋淋的头去蹭望舒的架势。 望舒紧急拿帕子将池羲和整个人盖住。 但他动弹不得,池羲和一直搓他的小臂,使力往下坠着,他想擦都难。 “你干嘛?” 池羲和面不改色地说:“有灰。” “谁教你说谎的?” “谁教你总是口是心非的?” 望舒没心情再管头发,将帕子一甩,掐着池羲和的脸,逼迫他抬头和自己对视,接连两个质问出口。 “骗子,你明明就是因为吃醋。”望舒轻拍他的脸,“你承认你是吃醋,我就让你亲我一下。” 池羲和权衡不过半秒,“我就是吃醋。” 他的眼里像燃着火,在广袤无垠的漆黑宇宙里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 望舒把脸低下去,“没说是我亲你。” 池羲和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往事愉悦地笑出声,“池羲和,她是你的亲妹妹,她只是抱了我的手臂一下,你未免也太小气了些。” 但池羲和的占有欲让他很受用。 他奖励地蹭了几下池羲和的脸,被池羲和抓住机会一口咬住喉结。 望舒闷哼出声,正欲怒骂。 客厅传来开门声,池父池母回来了。 望舒所有声音尽数憋了回去,揪着池羲和的头发逼迫他抬头,眼神警告示意。 池羲和将望舒再次反压到床上。 望舒根本不觉得池羲和在这样的情景下还敢再做什么,因此一开始就没戒备,轻松就让对方得趁。 现在有苦叫不出,池羲和偏偏比方才大胆得多,对着望舒又亲又啃,手也在身上乱摸,非要把望舒从喉腔逼出点声音不可。 望舒忍无可忍,趁池羲和凑过来吻他唇时,狠狠咬上去,但残存的理智没让他咬破。 挣扎扭动间,池羲和胯间的浴巾松松垮垮。望舒呼吸粗短而急促,白皙的皮肤被池羲和揉出了红,抖着手去帮池羲和禁锢浴巾。 他咬着牙骂道:“滚去穿衣服。” 池羲和抱着不松手。 望舒今天晚上退了那么多步,也不差这一步,哄着拍拍他的脊背。 “换完继续给你抱。” 池羲和飞速起身,胡乱从衣柜里掏出一条宽松短裤套上,作势上床。 望舒无语扶额,“你晃荡得不难受?” “滚去把内裤也穿上。”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躺在床上,望舒被池羲和严实合缝地搂在怀里。 折腾一晚,望舒此刻累极了,困意弥漫,也就让池羲和有机会对他上下其手。 摸着摸着,摸到了望舒的颈动脉,池羲和放轻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 浅青色的血管在蓬勃的跳动,但池羲和总觉得跳得没别人的强,像是强撑着,在某个池羲和尚且无能为力的时刻,就会分崩离析。 望舒把他的手拉开,揉搓着他的骨节,口齿不清地问:“你又怎么了?” 池羲和双手抵在他的肩侧,亲上他的眼睛。 他的语气里藏着浓浓的不甘和自厌,向世界叩问。 “为什么我是池羲和?” 望舒好笑,“你不是池羲和还能是谁?” “为什么我那么普通?” 望舒笑不出来了,满是尖刺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望舒捏了几下他的脸,把池羲和一边嘴角扯得翘起,“谁说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可以帮我写作业。” “好。”池羲和亲到他的鼻梁。 “帮我找女朋友。” “你在首都不是有一个吗?”池羲和动作稍有迟疑,但还是吻上他的脸颊。 “那再帮我找个男朋友?” 池羲和准备吻上望舒唇的动作彻底止住,迅速否决:“不行。” 望舒主动吻上去,“情侣之间会接吻吧?” 池羲和的气息紊乱得不成样子,哑着嗓说:“会。” “那我们亲了那么多次,算什么关系?” 望舒捏着池羲和的脸摇了几下,示意他快点说。 于是,池羲和深思熟虑半响,一本正经回答:“亲友。” “……” 望舒气也不喘了,心也不疼了,被池羲和摸过的地方也不敏感了。 把顶在头顶的池羲和往旁边一堆,把自己缩进被子,眼不见心不烦。 池羲和也不介意,就着被子把望舒牢牢抱在怀里。 “池羲和,你要勒死你的亲友吗?!” “床太小,我怕你掉下去。” 望舒背后有能再躺下一米八健美肌肉男的空位,望舒从被子里窜出来,本想打池羲和几下,结果反倒被池羲和亲了,他顿时更气,拿脚去踹池羲和,结果还不舍得踹重。 他干脆用脚把池羲和推远,自己不高兴,也不让池羲和好过。 “明天你自己吃饭吧。我不在家里。” 果然,池羲和脸色一沉,不再跟望舒玩闹,三下五除二把被子扒了,露出望舒乱糟糟的头发和憋得红红的脸。 “还回来吗?”他颤着声问。 望舒没想到池羲和反应那么大,对方眼里甚至渐渐上涌起了水汽。 望舒又不忍心了,把池羲和拉回床上躺下,主动钻进他怀里。 他别扭地说:“又没说不回来。” 【作者有话说】 趁着池羲和现在还愿意装,望舒狠狠调教。 误会 祁纵比望舒到的还早些,没个正形地靠着卡丁车场馆,一大高个站出了波浪线之感,正无聊地用鞋搓地。 见到望舒,他眼睛叮地亮起来,望舒早已学会抢答:“他什么都没做。” “就算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望舒无奈至极地提醒他,“我们已经不在一个班了。” 祁纵直起身正义凛然:“我要想知道,自己不会问吗?!” 望舒睨他一眼,心里倒数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