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刚刚拍卖这段时间召集人马将他们围住。 “我要把你们的手脚全部砍断!”二哥状似疯魔,怒目圆睁,“我们的人全来了哈哈哈!你们再厉害也不可能……” 严南言听得烦,一脚踹晕了他。 严南言:“所以,还是得强攻对吧?” 裴世英:“嗯,等到时候全抓起来,我就不信问不出来,不过这样太麻烦了。” 严南言:“现下没有别的办法了。” 话毕,他上前一拳轰碎玻璃,从高台跳了下去,安稳落地。打手们微惊他的身手,不过立马将他包围。 这群打手各个手持兵器,但仅仅只是冷兵器,看来这里的文明科技发展并不怎样。 裴世英紧随其后,跳到严南言身边:“别顾忌会不会伤害无辜,能来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南言:“我不是你的阿炎,没那么傻。” 这种情况下裴世英还不忘为斋炎辩解:“他不是傻,是善良。” 严南言呵呵干笑两声。 一大群人围着他俩,一时间没敢轻举妄动。 直到一个方位的打手忽然倒了一列,空出一条笔直的通道,斋炎从中快速闪进包围圈里。 “裴哥!” 他赶到裴世英身边:“我看来了很多人,担心你们有危险,就没跟那个人走。” 裴世英先是下意识拦到他身前,不过下一刻又让出位置,让斋炎跟他们并排站,他说:“嗯,干的好,阿炎,跟我一起突围,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么?” 斋炎说:“能!” 裴世英:“好!那就开始吧!” 他率先出手,越至一人身前,那人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两眼一黑晕死过去,摊在地上不知死活,腹部凹下去一个拳头的形状。 旁边一人见状立马挥刀砍去,但被裴世英一拳击碎。 看来这个文明的锻造业也很一般啊。 打手们都惊了,但只能惊讶一瞬,因为下一秒就能被击晕。 严南言跟斋炎这边也是一样,三人所向披靡,一群打手愣是没能进他们身,进身了的也被打晕过去。 他们甚至连异能都没用。 这群打手唯一能给他们造成的麻烦就是人数太多,全部解决比较费时间。 舞台这乱成一团,一大群人围着三个人打,还打不过,观众们四散逃开,尖叫着、跑着,还发生了踩踏事件。 一段时间后,打手只剩几人,他们原本以为能用人海战术消耗他们体力,但他们不知道的,被陨石异化过的他们,体力根本不是屏障文明能想象的。 斋炎略微喘气:“裴哥,这样咱们还怎么找到孟乌乐她们?” 裴世英:“到时候再说,先解决他们。” 正要继续对剩下的打手动手,只见晕迷的二哥不知何时爬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保镖,他们一人拿着一把刀抵在一名女生脖子上。 那三名女生正是还晕迷未醒的沈灰、孟乌乐以及车佩乔。 二哥啐了口唾沫,结果吐出来的是血,不过此时他没功夫管这些,他面部狰狞:“你们三个!不准动!不然我就杀了她!” 严南言眼神凌厉:“我就该在上面就杀了你。” 二哥哈哈大笑:“可惜你没有!这下换我来胁迫你们了,胁迫人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哈!你们不是很在乎她吗?那就别动!” 斋炎握紧了拳,他学着裴世英平时的样子道:“你不要乱来,你杀了她你最后也只能是死!” 二哥呸了声:“老子不活了!老子要带你们下去陪我,就算不能带你们,也要这女的!” 此时他手里的人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沈灰醒了。 二哥见状刀抵得更紧,叫道:“别乱动,小心你的命!哟——” 他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你这耳朵怎么是三角形的?不太像天生的吧?怪胎!” 此话一出,二哥感受身上的温度冷了几分,他看向沈灰,对方正盯着自己,若说裴世英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只是神似寒冰,但眼前这位的眼神……怎么……真的结成冰。 二哥:“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给……” 沈灰声音带着死感:“把我怎么样?” “好好奇,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二哥:“什么?你……” 他猛地一怔,话没说完,全身就被寒冰覆盖,刀子瞬间碎成冰渣,沈灰轻轻一推,冰雕二哥倒地。 两个保镖二话不说就要划了手中人的脖子,但冰的蔓延速度极快,一瞬间便爬满他们全身,甚至将整个舞台的地面以及半边墙壁冻结成冰。 沈灰站在冰上,歪着头,直发拦住了她半边秀脸,对冰里的二哥说:“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能把我怎么样了吗?” 她右手握拳,三座冰雕同时碎成了渣。 地图 舞台大厅的温度骤降,脚下墙壁被冰冷的固冰覆盖,散发出幽幽的白气,沈灰右手抚在左臂上,微微喘息,神情隐忍。 严南言抿了抿唇,走上前:“沈灰,你还好吧?” 沈灰摆摆手,缓了口气,转身将冰渣中的车佩乔抱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严南言跟着向她解释。 斋炎扶起孟乌乐,看向裴世英:“裴哥,她们为什么还没醒?” 裴世英扫了眼周围,一边检查有没有遗留的,一边说:“有很多种因素,也许是被屏障吸进来后的摔落位置程度不同,也许是身体素质不同。” 他又说:“还好那傻子以为能拿你们威胁我们,不然我们还真得花一番功夫找。” 严南言:“他肯定早就知道你们被安置在哪里,只是不想告诉我们,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能带人把你们抓出来,还好沈灰你中途醒了。” 沈灰担心怀里的人被冷到,于是搂紧了些,她轻轻“嗯”了声,说:“谢了。” 严南言卡壳一下:“咱们是队员,肯定是要来救你们的。” 沈灰又“嗯”了声。 裴世英走到斋炎身前,表情复杂:“阿炎,你快把这身行头脱了。” 当时他在包厢时过于生气,反倒没注意斋炎的衣服,现在看来,简直…… 斋炎一愣,说:“哦……好。” 裴世英一言难尽地取掉他脖子上的那坨毛,捏在手里:“这是……什么东西?” 斋炎:“他们说这是尾巴,但我觉得更像围巾,而且如果是尾巴应该怎么戴?裴哥你知道怎么……” 话还没说完,裴世英脸一黑,手里的毛便被一把火烧成灰。 斋炎:“……” 斋炎:“还有这个。” 他又拿出口袋里的兔耳朵,不过经过刚才激烈的战斗只能勉强认出是只兔耳朵。 裴世英连忙夺过,捏在手里稍稍用力,又是一把火烧成灰烬。 他脸黑了又青,青了又白,一阵五颜六色后长舒一口气道:“阿炎别管这些,也别问,你不要知道这些东西。” 斋炎听话地点头,一下就把套在素服外花里胡哨的装扮褪掉,接着又被裴世英一把火烧掉。 沉默半晌后,沈灰说:“先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吧。” 裴世英:“是了,得先离开这,免得又有人过来” 于是一行人迅速离开丽春院,来到大街上。 这时的外面当真是热闹极了,一大群人围着丽春院在地上的建筑,里面乱成一团,无时无刻都有人从里面疯跑出来。好在斋炎一行人身手敏捷,没有人能注意到他们。 稍稍远离后,落脚就成了问题,在陌生的社会里,他们几个身上一个子都没有,根本没有旅店会收他们。 绕了一大圈几人终于寻得一处无人居住的平房,由于年久失修平房连门都没有,这倒也方便不用他们强行破门。 裴世英召出几团火球漂浮在四周,他的火焰不同普通烛火,长久不熄。 平房亮堂不少,几人又花了些时间收拾出一片区域用来休息。 稍作休息一段时间后,斋炎忽然起身半靠着墙,随后耳朵紧贴着墙壁,细细听着。 躺在他身侧的裴世英见状,以为他睡不着,凑到他身边轻声道:“怎么了?睡得不舒服么,要不要靠着睡?” 斋炎看了眼裴世英,又看了眼外面,说:“裴哥,好奇怪。” 裴世英:“哪里奇怪了?” 斋炎指着外面:“这里的人都不睡觉的吗?” “什么?”裴世英不解,他又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这么晚了,他们还在外面到处跑,都不回家睡觉的吗?这里又不是地下城,有昼夜之分的啊。”斋炎说,“而且裴哥,这么久了,天还是黑的。” 斋炎向他挥了挥手,耳朵贴着墙:“裴哥你听,很多声音。” 裴世英也贴着墙壁,顺着墙壁跟大地,确实有许多声音传入耳中。 外面依旧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