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春华照灼_蝉不知雪【完结】 > 第139页(第1页)

第139页(第1页)

“一见顾大姑娘,奕儿笑得嘴都咧到耳根了。”  “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南子逾冷声“未了也必须了。”  “顾荣身上干系甚多,子奕委实不适合与其牵扯过深。”  “母亲还是尽快给子奕安排一门亲事吧。”  奉恩公夫人喃喃“我先给他寻着。”  “实在不行,就去寺庙里拜拜菩萨求求签儿。”  南子逾神色郑重提醒“母亲,二皇子偶然从叶家姑娘口中探知,乔吟舟和顾荣,幼时曾有婚约。”  守小礼,失大节吗  “可知因何解除婚约?”  奉恩公夫人的好奇心作祟,脱口而出。  南子逾缓缓摇头“叶家姑娘亦是一知半解。”  “只知,乔吟舟和顾荣的婚约,是乔老太师做主定下的。”  “似乎,顾荣生母亡故后,婚约便不了了之了。”  “但,时至今日,乔吟舟依旧孤身一人,无婚之意。”  “到底是一心只读圣贤书,还是难忘青梅竹马的情谊,目前还不得而知。”  说着说着,南子逾眼神愈发晦涩复杂。  谢小侯爷疾言厉色的警告他,绝不准将手伸向顾荣。  可,拨开浓雾,就会意识到,顾荣已经成了权势名利棋局上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一枚联结忠勇侯府、乔老太师府、扬州荣氏的棋子。  忠勇侯府在北疆军中,威望甚高,为将士所敬仰;乔老太师乃天下清流士人的标杆,乔吟舟天纵之资,有望三元及,承其衣钵。  至于扬州荣氏。  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但凡有人能窥清其中联系,执棋人的目光便会不由自主的落在顾荣身上。  没有哪一方势力能遏制住蠢蠢欲动的心,眼睁睁放过发着金光的顾荣。  难道,谢小侯爷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对抗所有试图操控棋局的执棋者吗?  除非,谢灼选择掀翻棋盘。  然而,掀翻棋盘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自寻死路。  再是情种,生死攸关之际,也会三思而行。  所以,对待顾荣这个香饽饽,必须先下手为强。  野心宛如在荒野中点燃的火花,逐渐蔓延成一片火海,将所有警示的余烬彻底吞噬。  “依母亲之见,拉拢顾荣,难易如何?”  奉恩公夫人眉眼紧皱,不解道“拉拢?”  “子逾,你不是说,顾荣身上干系甚多,不宜牵扯过深吗?”  “母亲,此牵扯非彼牵扯。”南子逾耐着性子,言简意赅道“这朵娇花不可落于奉恩公府,但可想方设法威逼利诱让其心向二皇子阵营。”  奉恩公府的荣辱,早就与俪贵妃和二皇子绑在一起,难以剥离。  奉恩公夫人思索片刻,轻声道“乍一看,低眉顺眼的,宛如一朵需要攀附男人菟丝花。”  “打过交道便知,她是个极聪慧得体又长袖善舞的女子。”  “但越是长袖善舞之人,往往越理智越清醒。”  南子逾闻言,神色凝重,轻轻启唇,反驳道“有时,那些擅长交际的人,更懂得权衡利弊,知晓如何取舍,明白如何做出最有利、最合适的选择。”  “母亲,您应当继续与顾荣保持交往。”  “不必过于强势,也不要盛气凌人。”  “她自幼丧母,亲生父亲对她不慈,继母又心狠手辣,多年的经历使她即便在权衡重利时,内心深处也不由自主地渴望着一丝善意。”  “母亲只需像普通长辈那样,以关怀晚辈的方式对待她即可。”  奉恩公夫人颔首应下“你交代之事,母亲会上心的。”  南子逾的脸色和缓了些许,视线扫过挑选清点整齐的赔罪礼“母亲,赔罪时,不必过于低三下四,尤其是对乐安县主。”  “儿子尚有要事在身,不叨扰母亲了。”  “晚些时候再来向母亲请安。”  南子逾起身,朝外走去,温温热热的阳光洒下,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谢灼,对不住了。  那厢,永宁侯府和长公主府是如出一辙的鸡飞狗跳。  长公主府里是乐安县主歇斯底里的哭嚎声。  而永宁侯府就精彩多了。  永宁侯气的来回踱步,看着跪在地上的裴叙卿和裴余时,心中直冒火,一时间竟不知是该骂裴余时愚蠢至极,还是该骂裴叙卿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淫乱之事。  再扭头看向自家夫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更气了!  于是,索性抬脚,朝着裴叙卿和裴余时各踹了一脚。  永宁侯夫人没有劝阻。  余时的确是蠢了些,给她惹出这么大的烂摊子。  被踹一脚而已,就当是长长记性了。  裴余时一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叫嚣“父亲,明明是裴叙卿寡廉鲜耻,与乐安县主私相授受暗通款曲,丢尽了永宁侯府的脸面,败坏了永宁侯府的名声。儿子揭发他有何错!”  “难不成非要等到裴叙卿搞大了乐安县主的肚子,藏也藏不住的时候。”  “再说了,又不是儿子一人发现的情诗。”  “子奕和杜袂也在。”  “是儿子逼裴叙卿给乐安县主写情诗,送信物的吗?”  “儿子大义灭亲,总比跟裴叙卿同流合污,让外人觉得永宁侯府尽是些男盗女娼恬不知耻之辈要强。”  “父亲委实太不讲理了。”  “明明儿子是在力挽狂澜,及时止损,烂一根树枝和烂一整棵树,孰轻孰重,父亲自当分辨清楚。”  “而不是做一个一叶障目又偏心眼的老糊涂。”  裴余时说的那叫一个义正严辞,掷地有声。  永宁侯夫人闻言,眉心猛的一跳。  这可不像是余时的觉悟啊。  退一万步讲,即便余时灵光一闪有此觉悟,也绝不可能说的如此头头是道。  蠢儿子不会是在不知不觉间就做了旁人的刀了吧。  此刻,永宁侯的思绪被愤怒所充斥,远不及永宁侯夫人那般敏锐。  他提高嗓门,厉声斥责道“裴余时,名门子弟皆应守礼,你怎能动辄口出‘搞大肚子’这般粗俗不堪之言!”  裴余时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身体颤了两颤,鼻子一酸,眼眶顿时一红“父亲,裴叙卿做得,我便说不得?”  “守礼?”  “守小礼,失大节吗?”  “我倒要去问问外祖父,父亲说的道理对不对。”  “还有,父亲守礼吗?”  “正儿八经懂规矩的名门望族,怎么会搞出庶长子!”  “还是娼妓生的儿子,让母亲受辱!”  “父亲当年守礼些,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如今,父亲知道丢人了。”  少年的声音,染着愤怒的色彩,异常响亮,穿透门窗,传得很远,惊扰了庭院中的鸟儿四散飞逃,仆人们则低下了头。  霎那间,永宁侯脑中嗡鸣之声汹涌而来,紧紧绷着的理智也在一声声尖锐的质问中碎裂。  “逆子!”  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裴余时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裴余时嘴角溢出了鲜血。  一巴掌落下,似乎仍未能平息怒气,又准备再次落下。  细白的手指紧紧钳制着永宁侯的手臂“侯爷!”  永宁侯夫人挡在裴余时身前,仰起头,不闪不避“是妾身教养的余时,成材当先成人!”  “侯爷如有不满,该由妾身承侯爷怒火。”  小侯爷,属下都懂的  永宁侯的手僵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慈母多败儿!”  永宁侯夫人也被激起了几分怒气“娼母多什么?”  “多贱儿吗!”  “侯爷,余时处理事务确实不够圆滑,但不配侯爷您这样称呼他为逆子,更不敢承担不守礼的指责!”  “妾身还需考虑前往长公主府赔罪,就不在此处妨碍侯爷了。”  “侯爷兴致勃勃地教导子嗣,那么便请教导裴叙卿吧。”  永宁侯夫人甩开永宁侯,一把拉起裴余时,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她的儿子蠢是蠢了些,但在做人这件事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哪能任由永宁侯宣泄怒火。  永宁侯:他一家之主的威严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若是永宁侯知悉顾平徵的处境,定会执手相看泪眼,来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  永宁侯夫人和裴余时一离开,永宁侯只能压抑着满腔怒火,厌恶地垂下眼帘,注视着裴叙卿。  鼻青脸肿的猪头。  还莫名失声,张牙舞爪比划着。  大夫一再诊治,明言,无病无毒,仅是受惊过度,暂时失语。  待情绪平复,日,自可不药而愈。  永宁侯又一次怀疑,他之前是不是脑袋发昏,才会觉得裴叙卿是可塑之才,能光宗耀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