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不是因为闹钟。
后穴深处先有动静,像一小团麻,从里面往外胀,一下,一下,没用力,却把我整个身体从睡里顶了出来。眼皮还黏着,人先醒了。
我没睁眼,先感觉到自己硬了。
前面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翘着,贴着内裤,顶端渗出一小片凉,湿的。
我没碰它,它自己在那里一跳一跳,像有另一颗心脏长在腿间。
第二下麻又来了,比第一下深,顺着后穴往里走,走到某个点,突然散开,散成一片热,从尾椎往上爬。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像猫被踩了尾巴。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想翻身压住,想用腿夹住,想把这些按回去……手却先伸到身后,指尖碰到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滑的,自己张开了一点。
我没用力,只是搭在那里,身体就像被按了开关,整个软下去,腰自己往前送,送一下,又送一下,蹭着床单。
前面在漏。透明的,拉丝的,蹭得到处都是。我咬着枕头,不敢叫,可膝盖已经在抖。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两个多月了,每天早上都是这样,身体比脑子先醒,快乐自己找上门,把我按在床上,按到射,按到腿软,按到爬不起来,才肯放过我。
我射了。
没碰,光靠后面那股麻,和床单的蹭,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不多,却烫,全洇进内裤里。
射完的那几秒我全身是空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嘴,还想含住什么。
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把脸埋进枕头,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沈叙说那是改造后的体味,带着一点腥,一点甜,平时闻不到,一动情就冒出来。
我趴了一会儿,腿间黏糊糊的,没力气去洗。
想再睡,可身体不答应。
后穴那股麻没有停,反而因为刚才的射精更清晰了,像有个小小的东西住在里面,一直在提醒我:它还在,它想要。
我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哑的,不像我。又摸到手机看时间,六点四十。要上班。
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低头看见自己……晨勃还硬着,没完全下去,顶端挂着一点白浊,内裤湿了一大片。
我站在那儿看了几秒,胸口有点闷,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
冲澡的时候更糟。
热水浇下来,水流过乳尖,那里像被谁捏了一下,麻,酸,我整个身体一激灵,差点跪下去。
改造后那里也变浅了,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热水都不行。
我扶着墙,让水流冲过前面那根东西,它还在半硬,龟头被水一冲,又是一阵抖。
我咬着牙关,尽量不去碰它,可身体自己会动,腰在往水流上送,送一下,又一下。
够了。
我关掉水,站在花洒底下喘,蒸汽糊了镜子。
抬手擦了一下,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脸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红,嘴唇有点肿,是被自己咬的。
胸前那两点,小小的,却硬挺着,粉的,像两颗小石子。
两个多月前,我不会有这副样子。
两个多月前,我还在过另一种日子。
我裹上浴巾,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今天要穿的衣服。
手停在半空……最左边挂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沈叙留在这儿的,说是以后用得上。
我没碰它,拿了衬衫和裤子。
穿上衣服的过程里,身体还在不老实。
衬衫领子蹭过脖颈,那里也敏感,改造的时候沈叙说过,脖子上有一条神经,一碰就酥。
我扣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锁骨,又是一阵麻,手抖了一下,扣子差点没扣上。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开门出去。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靠着角落,尽量不让裤子前面那一小块凸起太明显。
可身体不听使唤,电梯启动的那一下轻微失重,后穴又缩了一下,那种空虚又来了,像那里一直在提醒我:缺一样东西。
我夹紧腿,手心出汗。
出了小区,早高峰的人流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