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周,沈叙换了场地。
他把按摩床推到一边,从里屋拖出一张很矮的榻榻米,铺上干净的浅色床单,又放了好几个软枕。
靠窗那面墙,一整面都是落地镜,从地板到天花板,擦得锃亮。
“今天,我们不上课。”沈叙说,“今天只做一件事……做完以后,不让你走。”
我愣住:“不让我走?”
“嗯。”沈叙说,“前几课,每次做完,你都爬起来洗澡、穿衣服、回你那个出租屋。射完就结束,对不对?改造前你也是这样,射完就结束,然后空。今天我要教你的,是射完以后的那一段……那段快乐,比你想象的长得多。”
他让我躺到榻榻米上,头垫着软枕,腿屈起来,膝盖分开,脚踩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我整个身体打开着,前面后面都暴露在镜子里。
沈叙没急着碰我。他先拿起一个小东西……一对乳夹,金色的,夹口包着软硅胶。
“今天的规则很简单。”沈叙说,“第一,你射完以后,不准起来,不准走,不准躲。第二,我按着你多久,你就待多久。第三,射完以后你想不想继续,你自己感受,不用说出来。”
他俯下身,把那对乳夹夹在我乳尖上。
夹口一合,一股酸麻从那两点炸开。我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改造后你的乳尖很敏感。”沈叙说,“但夹上以后,你全身的感觉会集中到两个点上,其他地方会变空,变得更想要被碰。”
他退开一步,站在镜子边上,看着我:“自己玩。用后面,不用手碰鸡巴。让我看看,你一个人能把自己玩到什么程度。”
我看着他,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腿屈着张开,裙子撩到腰上,乳尖夹着金色的乳夹,鸡巴硬着,翘着,贴着肚皮。
羞耻,可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
我伸手到身后,指尖碰到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滑的。我慢慢伸进一根手指,找到那个点,按下去。
“嗯……”我喘着,自己按,自己找节奏。
一根手指不够。我加了一根,两根,并着往里探,探到那个点,来回按。麻从那个点扩散开,前面的鸡巴硬得发疼,一跳一跳地渗着前液。
“自己玩的时候,什么感觉?”沈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平。
“……麻。”我说,声音抖,“全身都麻,后面麻,前面硬,好想要,想要大的……”
“想要什么大的?”
“……想要主人的鸡巴。”我说出来,脸烧得厉害,可手没停,“想要主人操我,想被填满,想被顶到,想射。”
沈叙没动。他就站在镜子边上,看着我,看着我自己用手指操自己,看着我的腿开始抖,看着我的腰开始自己扭。
“自己玩到快到了的时候,停一下。”沈叙说,“试试憋住。”
我按到快到了,停下来,喘。
快乐退下去一点,可那股麻还在,还在叫。我喘了几口,又忍不住,手指又探进去,继续按。
“你看,”沈叙说,“改造前,你一到就想射,射完就完。现在你发现没有,你可以让快乐涨起来,又压下去,涨起来,又压下去。它不散,它一直在那里,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它随时都在。这就是你身体里的快乐,它已经被养出来了,它现在住在你里面,不再依赖射精。”
我按到第三次快到了,这次我没停。
快乐涨到顶点,我仰着头,腰弓起来,前面那根东西一跳,精液喷出来,喷在小腹上,喷在裙子上。射的时候后穴猛地绞紧,绞着我的手指。
我射完了,喘着,瘫在榻榻米上。
“好。”沈叙走过来,“现在,射完了。按规则,你不准起来,不准躲。我看看你射完以后,身体是什么状态。”
他蹲下来,伸手,轻轻握住我射完的鸡巴。
我刚射完,那里敏感得要命,他手一碰,我浑身一颤,腰弹了一下:“别……主人,我刚射完,太敏感了……”
“别动。”沈叙说,“我没让你射,我只是握着它。”
他握着,不动,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边缘。
我咬着牙,身体在抖。射完的鸡巴被握着,又麻又痒又敏感,我夹紧腿,想躲,可他按着我,不让我躲。
“改造前,射完你就硬不起来了,对不对?要等很久。”沈叙说,“现在你感受一下……你的鸡巴,被后面的快乐拖着,是不是又在起来了?”
他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