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雪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在陆昊然好奇的目光下,她强装镇定地解释说是网上买的英语学习真题。
直到她抱着纸盒来到洗手间,锁上隔间门拆开外包装时,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里面并没有什么资料,而是一双材质极佳的半透明白色过膝丝袜,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我那熟悉的字迹:
“下午下课后,来我的出租屋,我们开始第一次脱敏尝试。”
看着那双精美的白丝,温若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手指在柔滑的丝线材质上抚过,那种细腻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内心的道德感与对失控的恐惧在激烈交锋,但一想到昨晚达成的协议,以及纪北辰那句“为了不向陆昊然暴露”,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将丝袜小心翼翼地收回包里,整整一个下午的课,她都上得心不在焉,眼神不断地往我的方向飘忽。
下午四点半,下课的铃声如期响起。
陆昊然因为要赶着去篮球社参加例行训练,急匆匆地和我们道别后就跑向了体育馆。
看着陆昊然远去的背影,温若雪站在教学楼的大厅里,双手紧紧攥着挎包的肩带,有些无助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神色如常地对她说:
“走吧,去我那里。一切都是为了帮你解决问题,不用紧张。”
温若雪轻轻点了点头,低着头跟在我的身后。
回到我的出租屋,当防盗门“咔哒”一声反锁上时,空旷而安静的客厅让温若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玄关处,直到我示意她换鞋进来。
她脱下平底鞋,露出了那双已经换上的白色过膝丝袜,大腿处被袜圈微微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双手交叠在裙摆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北辰……。我们……要怎么开始?”
我指了指客厅的布艺沙发,语气温和而平静,仿佛在进行一项科学实验:
“坐吧,尽量放松。昨晚说好了,我们从身体边缘部位开始。闭上眼睛,感受你的呼吸,不要去抗拒。”
温若雪顺从地坐在沙发边缘,身体挺得笔直,双腿紧紧并拢。
她缓缓闭上眼睛,眼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动着。
我坐到她身边,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空气中顿时弥漫起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伸出手,指尖首先轻轻触碰到了她圆润白皙的耳廓。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触,温若雪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双手立刻抓紧了沙发布料。
我温热的指尖顺着她的耳轮慢慢下滑,轻抚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停留,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线条下滑,按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然后顺着手臂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抚摸下去。
“阿……北辰……感觉好奇怪……”
她闭着眼睛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我没有回答,指尖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腕,握住她柔软无骨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温若雪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循序渐进的触碰并没有让她感到被侵犯,反而因为极度的专注,将她身体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以及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感。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上肢,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向下。
当我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处那双泛着光泽的白丝上时,温若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的手掌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下滑,经过膝盖,再抚摸到她白皙紧实的小腿。
白丝包裹下的肌肤随着我的抚摸而微微战栗,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皮下肌肉的紧绷。
我稍稍加重了力道,手掌从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再次回到了大腿内侧的边缘。
温若雪的敏感体质在这一刻彻底被激活,即使隔着丝袜,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也疯狂地涌向她的脊髓。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小腹处升起一股温热的洪流,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淹没。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最上端的袜口边缘时,她终于无法再压抑身体本能的反应,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啊……哈啊……不行了……北辰……不要碰那里……呜……”
这一声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难以掩饰的动情与羞耻,回荡在两人之间。
那一声甜腻的呻吟仿佛抽空了温若雪全身的力气。
她的双腿无力,整个人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细密的汗水将额前几缕乌黑的刘海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失神,眼角还挂着泪水。
她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正试图平复自己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思考该怎么体面地结束这场让她羞耻至极的“脱敏治疗”。
然而,我并没有如她所愿般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