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衬衫下摆卷到胸下,露出那截汗湿的腰线,藏青百褶裙的裙褶还卡在臀上,摇摇晃晃。
我盯着那道门缝,她半个侧影都在我眼里。
温若雪开始脱过膝袜。
她坐到长凳上,腿抬起来,白丝袜从膝弯一寸寸往下褪,褪到大腿根,那截裙底若隐若现的白。
她把袜子卷成一小团捏在手里,犹豫了一下,又套回去一半——正好让袜口卡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一圈肉痕。
绝对领域那截白,晃得人眼晕。
“帮我……帮我把袜子提好,我够不着。”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
*隔着丝袜碰,不算。*
我走过去,蹲下来,手指隔着白色过膝袜往上捋。
布料滑,触感凉,汗把袜面沁得半透明,我指腹压着那层薄丝在皮肤上滑动,能感受到底下柔嫩的弧度。
她膝盖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痒……”她捂嘴,声音从指缝漏出来,耳尖红透了。
她的敏感体质我最清楚——摸大腿就受不了,那双长腿是她的命门。
我能感觉到她裙摆下那层丝袜上沿的热气,一股混着洗衣液的少女味,和汗味搅在一起,烘得人发晕。
“隔着袜子也痒啊?”我问,声音压得很低。
“隔着袜子……不算。”她重复着这句话,像在说服自己。
*对,隔着袜子不算。那隔着校服呢?*
我把裙摆往前掀了一点,藏青百褶裙的布边贴着小腹擦过去。她猛地并拢腿:“窗帘没拉严——”话没说完,又被我一句话堵回去。
“窗子朝操场,陆昊然在对面打球,看得见这里的人是他。”
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她最后那层清纯的壳。她不敢看窗外,又把脸扭回来,眼底里雾蒙蒙的。
白天的温若雪谁都知道——校门口最规整的校花,白衬校服扣到最顶上那颗,笑起来干净得滴水。
可此刻她被我按在更衣室里,白衬衫半敞,藏青百褶裙撩到腰际,白色过膝袜褪到一半,松垮垮地挂在膝盖弯上,一深一浅地晃动。
她低着头,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滴在裙褶上。
“你答应过……隔着袜子不算的。”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我。
我低头,凑近她脖根那层薄汗,深深吸了一口气。汗味和洗衣粉味蒸在一起,再混一点她身上那种甜腻的体香,比任何香水都烈。
*白天越是清纯,晚上就越是臣服。*
……
后来,校服有了下一场。
那晚宿舍自习室没人,温若雪穿着白天的校服来找我,可裙下那双腿,换成了白丝。
“下午那身洗了……”她说,声音低低的,脸烫得能烧开水,“只有这条连裤袜了,你将就一下。”
我看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那层白,哑了好几秒。
白丝是白天,是校门口那个规规矩矩的校花;白丝是夜晚,是跪在我脚边那个她。
同一个窗台,白天她趴在桌上看书,晚上她跪在地上仰头看我,同样的校服,底下的秘密却出卖了她。
她弯下腰,白衬衫的领口垂下来,我伸手摸向她大腿——白丝连裤袜的丝面比过膝袜更密更滑,蕾丝边从裙底探出来,花纹卡在腿根,我指腹压过去,能感觉到花边底下烫的皮肤。
“晚上的校服……”她喃喃,“晚上的我,也归你管。”
汗味又涌上来,混着连裤袜新拆封的那种化纤味,细细的、甜的,像她整个人都蒸透了。
白丝、白丝、连裤袜、蕾丝。一层比一层贴身,一层比一层乖顺。
*隔着什么,都算我在骗自己。算了,骗到今天了。*
走廊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陆昊然的动静。
我扶她坐好,替她把裙摆拉平,她又变回那个规规矩矩的校花了——只有膝盖弯那点没藏好的红痕,和湿答答的袜沿,替我们记着这一晚。
“明天……白天,我穿白丝。”她轻声说,背对着我系上胸口的扣子,“你记着,等晚上。”
“北辰,你下午……真的不会像昨天那样用嘴碰我了吧?一定要说话算数。”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回复,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咽下口中的食物,抬头对陆昊然笑了笑,随后在手机上回复道:
“放心吧,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下午放学后,我等你。”
下午五点三十分,放学铃声响起。
温若雪借口要去图书馆帮老师整理资料,婉拒了陆昊然送她宿舍的提议。
她步履匆忙地走出了校门,一路上她总觉得路人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的双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