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失控地弓起身体,记得自己是怎样抓紧我的肩膀发出那样羞耻的呻吟,更记得在最顶峰的瞬间,自己身体内部那种近乎痉挛的收缩与颤抖。
“不讨厌……北辰的手,很暖和……”
自己亲口说出的这句话,此刻在安静的卧室里不断回响,像是一记记耳光,无情地抽打在她名为“纯洁校花”的自尊心上。
她怎么能对男朋友的好兄弟产生这种反应?
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陆昊然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几次,而她却已经在我怀里,因为对方的抚摸而高潮了两次。
这种强烈的背叛感和道德焦虑让温若雪感到窒息,她翻过身,用枕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然而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那些画面而再度泛起潮红,小腹处升起一股温热的空虚感。
“叮咚。”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温若雪像触电般缩回了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有些慌乱地抓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微信消息,发件人正是那个让她此刻备受煎熬的人——纪北辰。
温若雪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许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颤抖着点开了对话框:
“若雪,睡了吗?根据我们今天的脱敏记录,我需要向你确认几个细节。这关系到你敏感神经的阈值重建,希望你能客观地配合我进行评估。”
看着这些仿佛医学诊断书一般的文字,温若雪原本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点。
这种专业的词汇,极大地稀释了她内心的负罪感。
她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治疗,我只是一个帮她治病的医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肮脏的勾当。
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回复道:
“还没睡……北辰,你问吧,我会配合的。”
很快,下一条消息便发了过来,问题直白得让温若雪的呼吸瞬间停滞:
“今天在按压你锁骨下方和胸部上缘时,你的呼吸在第3分钟出现急促,且伴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我想确认,当时除了皮肤表面的敏感外,你的乳房内部是否有肿胀感或刺痛感?这种感觉在手掌擦碰过乳头部位时,是否出现了明显的增强?”
看着“乳房”和“乳头”这两个私密至极的词汇出现在屏幕上,温若雪的脸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着,想拒绝回答,但内心的却在警告她:如果表现得太扭捏,反而显得自己心思不纯,只有坦然回答,才能维持“纯粹治疗”的表象。
她用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打字,删删改改,过了好几分钟才发送过去:
“有一点……就是,碰到的地方会很烫,然后觉得有些酸酸胀胀的。你……你手掌擦过去的时候,那种麻麻的感觉很强烈,我……我控制不住身体,才会有反应的……”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温若雪发来的羞耻辩解,嘴角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微笑,立刻用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继续加深心理暗示:
“了解了,这是典型的胸部敏感神经群受激反应。因为你长期压抑,导致这一区域的感受阈值极低,轻微的物理摩擦就会转化为过载的性冲动信号。如果要彻底脱敏,仅仅在边缘摩擦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在明天的训练中,逐步过渡到对胸部本体的直接指压和接触,以此让神经适应常态化的压力,避免以后在日常中失控。你能接受这个阶段的脱敏尝试吗,若雪?”
直接对胸部进行指压和接触,这意味着我的手掌将会彻底覆盖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神圣地带。
温若雪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我宽大的手掌揉捏自己胸部的画面,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我在信息里提到的“避免在日常中失控”却像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如果以后她和陆昊然拥抱时,也因为这种敏感体质而失控高潮……那她就彻底毁了。
为了保护自己完美的校花形象,为了不让秘密曝光,她只能选择在这条隐秘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她颤抖着闭上眼,在对话框里敲下了那个代表着防线彻底失守的回复:
“如果……如果是为了治疗的话,我可以试一试……但是北辰,明天绝对不能像今天那样了……我真的受不了……”
“放心,我会循序渐进的。早点休息,明天下午放学,我在出租屋等你。”
温若雪盯着屏幕,轻轻地回了一个“嗯”。
她关掉手机,将它紧紧抱在胸前。
卧室里重新归于黑暗,但温若雪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她的身体在真丝被褥里轻轻磨蹭着,对明天的到来,产生了一种交织着极度耻辱与隐秘渴望的复杂期待。
下课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温若雪慌乱地收拾好书包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校门,她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从走出校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脑海中就不断闪现出昨晚微信聊天里的那些对话。
在前往出租屋的路上,温若雪的脚步在一家转角的内衣店门前迟疑了。
她站在橱窗外,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货架,双手紧紧地抓着书包肩带。
昨晚我说,为了让皮肤神经更好地适应外界刺激,丝袜越薄越有利于脱敏。
这个看似科学的论点,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最终战胜了她为数不多的矜持。
她咬了咬下唇,低头走进了便利店,在最里面的日用品货架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