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栖长宁跟顾臻才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半年前突然严查…… 二人对视一眼,皆想到了一种可能,半年前他们揭露栖御华罪证,许多官员都牵扯其中,许多官员被抓、被撤职,于是老官员人人自危,新上任的又要烧个三把火,芜津市,不,整个齐洲跟南洲恐怕都严厉了不知多少倍。 “……” 场面一时间有些寂静,顾臻蹙眉看向栖长宁,只见他垂眸低嗅了下手中的紫色玫瑰,叹道,“果然因果循环。” 顾臻明白了。 他直起身看向谭旭,谭旭点头,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没过一会儿,被抓走的鹿归林又被带了回来。 他哭的眼睛鼻子红肿不堪,被保镖拉进花店时嘴被堵上手也被捆了,就这样了还一抽一噎的掉眼泪,瞧着好不可怜。 顾臻见状蹙眉,保镖立即上前汇报,“老板,咱也不想太暴力,只是这小子一上车就哭着喊奶奶,那高音跟提前哭丧似的,我们止不住,就只能这样了。” “啊呜呜呜……”听到保镖提起奶奶,鹿归林被堵住的嘴又开始嚎。 “您看您看,都这样了都堵不住他。”保镖指着鹿归林,示意顾臻看他。 顾臻:“……” 顾臻揉着眉心,拍拍栖长宁的头示意他继续玩儿,走上前嫌弃的瞥了眼眼泪鼻涕满脸的鹿归林。 顾臻:“行了,别嚎了。” 鹿归林:“呜呜呜……” 顾臻:“我说别嚎了。” 鹿归林:“啊啊啊呜呜呜……” 顾臻:“……” 顾臻转头对谭旭道,“现在就赶他出芜津。” 鹿归林瞬间闭嘴,不哭了,不嚎了,安静了。 栖长宁:“……” 谭旭:“……” 老板娘:“……” 您受苦了 “你这孩子。”老板娘反应迅速,按着鹿归林的头,“哭什么哭,还不快谢谢两位老总大人不计小人过。” 鹿归林脑子也转了过来,忙鞠躬,“谢谢顾总,谢谢栖总,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还行,还有点儿眼力见。 顾臻嫌弃的脸色好了些。 “今年多大?” “十八。” “……” 老板娘又是一巴掌拍他脑门儿上,“老板是问你实岁,不是虚岁!” 鹿归林被扇的一个趔趄,“我,我实岁,十,十七。” 好蠢。 顾臻嫌弃的眼神再次加深,他身边的人都是些聪明的,基本上他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心思,哪儿见过这么蠢的。 顾臻转身就走,已经懒得跟这个蠢东西废话了,耽误他跟栖长宁挑花。 见他离开,老板娘跟鹿归林都有些慌。 谭旭无奈上前,示意保镖给鹿归林解开,“行了,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知道吗?” 鹿归林被解开,手腕上一圈红印,他缩了缩手,乖乖应声,“知道了。” 栖长宁刚挑好一些家里没有的花,腰上就被男人从身后抱住,顾臻偏头,瞧见栖长宁耳边还别的那朵白茉莉,他轻笑一声,低头吻在栖长宁鬓角。 “挑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栖长宁看了眼手里的各色花朵,单是这样简单的拿着,也已经漂亮至极。 顾臻点头,“那我们回家,家里的花儿已经凋了,刚好补上,明天陪你回老宅?” 栖长宁嗯了声,转身先看了眼男人身后的鹿归林他们,视线才落在顾臻脸上,“事情解决完了?” “谭旭会解决的。”顾臻笑着伸手,“老婆大人,回家吧。” 栖长宁轻笑,傲娇的伸手搭在男人手里,立即就被男人十指紧扣。 顾臻跟栖长宁离开后没多久,谭旭也带着鹿归林走出了花店。 老板娘跟在后面相送,满脸的欢喜雀跃。 “小鹿,以后跟着谭助理好好干,出息了可别忘了我啊!” 鹿归林还有些恍恍惚惚,像是被馅饼砸晕了,只一个劲儿的点头,“好,好。” 谢谢你,顾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