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登时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火堆噼啪作响的声音。 窒息的气氛在山洞中流淌,白秋溟人都要傻了。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就这气氛,真的能培养出感情来嘛。 “那个,我去弄点干草。”白秋溟突然起身。 这崖底本来就比较暗,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总归这几天都要在这儿度过,睡的地方总要弄一个出来。 直接睡在山洞地上,白秋溟反正个不敢的。 这要是着个凉感染个风寒啥的,保不准就要小命不保。 “我与你同去。” “我和你一起。” 周稷和齐郁几乎是同时开口。 话语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是意思却是一样的。 “好啊。”白秋溟当即点头同意。 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割三个人的草。 大家都有手有脚的,还是自己来吧。 至于说周稷一个太子居然需要亲自割草。 这不是很正常嘛。 白秋溟这个唯一的王子不也要亲自割草? 还有齐郁,人家一个重生女主说什么了吗? 三人都出去割草了。 其中,白秋溟动作最为熟练。 别问,问就是之前演过一部剧,演戏的时候,他硬生生割了三亩地的稻子。 他的熟练,全都是练出来的。 周稷起初也有些生疏,不过很快也就熟练起来了。 这毕竟不是什么技术活。 等三人在山洞里铺出了三个“床位”,天也彻底的暗了下来。 “这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野兽,要不我们轮流守夜吧。”白秋溟开口说道。 “我没意见。”齐郁率先开口说道。 白秋溟和周稷两人的身份她都知道。 她也知道周稷这个太子疯归疯,却也不会滥杀无辜。 起码没惹他的人,他是不会去嚯嚯的。 至于白秋溟这个丘慈国王子,好像也是个狠人,但是也不是那种见人就杀的人屠。 所以她还挺放心的。 关键不放心也没用啊,这时候她又找不出另外一个山洞来。 而且就算找到了另外一个山洞,她也不能去啊。 去了不就是明摆着不信任周稷和白秋溟吗? 要是被周稷误会为别有用心,那她迟早要凉。 “我也没意见,不过最好两人一起守夜,这样还能聊聊天,不至于犯困。”周稷说道。 齐郁知道,这是不信任她呢。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周稷好像还挺信任白秋溟这个异国王子的。 上辈子,这位太子殿下和这位王子殿下关系有这么好吗? 齐郁也不是很了解。 不过如果上辈子这两人关系就这么好的话,那他们是真会演戏啊。 “那我先睡,一会儿换班叫我?”齐郁试探道。 周稷没说话,白秋溟只好点头:“齐兄先睡吧,换班的时候我叫你。” 齐郁点点头,带上烤干的衣服,就缩到干草堆上睡觉去了。 今晚睡好了,明日才能走出去。 齐郁一睡,火堆旁又只剩下了白秋溟和周稷两人。 两人也没像周稷说的那样聊天防止犯困,而是安静的坐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白秋溟屁股都坐痛了,突然听到了咕噜噜的声音。 “刚刚好像有动静,你听到了吗?”白秋溟立刻紧张的看向周稷。 却见周稷一张脸有些泛红。 也不知是本就红,还是火光给映红的。 总之,竟然显得……特别好看。 白秋溟赶紧就移开了视线。 他心中尖叫嘶吼,觉得他真是中了系统的邪了! “咕噜噜……” 刚刚白秋溟听到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虽然因为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让白秋溟思绪有些烦乱,不过这次他可听清声响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了。 白秋溟看向了周稷的肚子。 “你是不是饿了?”白秋溟问道。 周稷默默睨了他一眼,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点心,吃不吃?”白秋溟问道。 问完,他有些失笑。 这好像是他今天拯救疯批太子反派(20) 周稷去睡了,换了齐郁来同白秋溟一起守夜。 这会儿白秋溟其实也有些困了。 所以只好找齐郁聊天。 “说起来还没问,齐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白秋溟开口问道。 虽然他其实很清楚,齐郁肯定是和周辰一起坠崖下来的。 不过现在他们只看到了齐郁,那是不是说明周辰已经嘎啦? 听到白秋溟终于问起了这个问题,齐郁也是早就找好了理由。 “我出来踏青,脚滑从一处斜坡摔了下来,就摔到了这里。白兄呢?”齐郁说着,反问道。 “哈哈哈,我也差不多。”白秋溟笑着说道。 双方都知道对方在胡扯,偏偏双方又都没准备揭穿对方。 “那齐兄可知道从这里离开的路啊。我和我的朋友摔下来之后,就迷路了。”白秋溟问道。 按理来说,齐郁是重生的,她上辈子肯定出去了。 不过也不知道齐郁是什么时候才重生的,所以白秋溟也不敢肯定她还记不记得路。 如果还记得的话,白秋溟当然是想尽快离开这儿的。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来是不知道会不会是要杀周稷的人先找到这里。 二来,这破地方连吃的都不知道有没有。 白秋溟这人就是缺了什么都可以,缺了吃的,不行。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再者,等大周帝反应过来他唯一的儿子嘎了,恐怕要发疯,他也得早些做些准备。 守在东面的大军为该调动起来了。 到时候万一大周帝发疯要把周稷给砍了,他也有能力救不是。 至于他能不能调动大军? 那自然是能的。 原主和白玉霜从丘慈国出发的时候,丘慈国国主怕自己宝贝儿子在大周受了欺负,所以将能调动大军的印章也给他带上了。 “自然是知晓的,就是有一处陡坡挺危险的,不过只要翻过那处陡坡,再走上一段路,就是白云寺。”齐郁点头说道。 她肯定是要在官兵们找来之前离开的。 目前看来她也没办法撇开白秋溟和周稷两人单独离开。 那不如就一起走好了。 白秋溟目的达成,和齐郁聊得也是十分开心。 齐郁也是想着拉着白秋溟和周稷给她自己上几层保险。 各怀鬼胎,各有目的的两人,自然是相谈甚欢。 一直添了好几次柴,白秋溟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这才去将周稷叫醒。 论到白秋溟去睡觉,周稷和齐郁守夜的时候,山洞里那叫一个安静。 周稷就差脸上写上:别来烦我。 齐郁也是相当识趣。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守了后半夜。 白秋溟这一觉睡得不算太好。 睡地上太硬是一方面,做噩梦是另一方面。 他居然梦见他胆大包天要把周稷给娶了。 然后被发疯的周稷砍掉手脚,做成了人彘。 白秋溟直接被自己的噩梦给吓醒了。 抱着衣服,白秋溟看到了火堆旁的周稷和齐郁。 他瞳孔一缩,随即才意识到那个砍手脚的周稷,是假的,只是他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