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回来?”余培问。 “没有。”工作人员摇头。 余培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那蓝竟遥呢?” “蓝竟遥先生也在上午出去了,是和边承上将一起出去的。”工作人员说道。 “他们一起出去的?”余培好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是蓝竟遥先生他们先出去,后面蓝洵先生和蔺桉皇子才出去的。” 余培哦了一声,摆摆手示意工作人员可以去忙自己的了。 既然蓝洵已经出去了,那就不用他将他捎上了。 看来,没有他帮忙,蓝洵也出得了海洋馆。 就是不知道,蓝洵是用幻术让蔺桉将他带出去的,还是蔺桉转而跑去追求蓝洵了。 猜测不出,余培也不会一直去想。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好像就没什么用武之地了啊。 “嗐,没有用武之地也挺好的,这样一来,我正好可以安心的做实验了。”余培低声嘟囔着。 可心底某处,总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 出了海洋馆,余培又换了一家餐厅享受美食。 才吃到一半,有通讯打了进来。 余培看了一眼,打来通讯的正是区长。 余培直接接起了通讯。 区长本来打来通讯还挺急的,结果通讯一接通,就看到余培在库库干饭。 思绪一下被卡顿了一下,然后,反而是没那么急了。 缓了缓心情,区长重新打了一遍腹稿后,这才开口问道:“你发给我的表,数据怎么掉落了那么多?” 听到区长的问话,余培不急不缓的咽下口中的食物,随后才回答道:“这就是这次送来的材料的各项数据。” 说完,他还反咬一口:“这次送来的血,跟上次的是一样的吗?” 他没说真的是深海人鱼的血液吗? 毕竟他现在在外面,总要防一下隔墙有耳啥的。 当然,余培最清楚为什么数据掉落得这么多。 因为这就是拿的普通任务的血液跑的数据。 但是这事他是不可能告诉区长的。 唯一知情的陈跃,也签署了保密协议,并不用担心。 余培虽然没有明说,但区长也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他眉头一下就蹙了起来。 原本想着有两条深海人鱼轮流取血,既能跟上余培的研究速度,又不至于伤害人鱼的身体。 倒是没成想,看起来更健康的蓝洵,血液里居然根本没有那种特殊的物质。 如此一来,那能供血的就只有蓝竟遥一人了。 “我会和其他人商议,尽快给你提供之前的血,不过周期可能就需要拉长一些。”区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说道。 “可以吧。”余培答应得有些勉为其难。 嗯……他装的。 区长这些人,都是一群老狐狸。 要是他答应得太爽快,他们指定会想多。 所以这种时候表现得为难一些,对他更有利。 见余培如此勉为其难,还想给他上点强度的区长也说不出话来了。 沉默了片刻,也只是说了句:“你先好好吃饭。” 随后,就切断了通讯。 等区长切断了通讯,余培勉为其难的表情这才一收。 他是没有这些个老狐狸们精明。 但是他看过剧情啊! 而且,他这么做,也只是避免了蓝洵时不时就要使用一次幻术。 毕竟,蓝洵是不可能真让人抽血的。 反正横竖都只能拿蓝竟遥的血液研究,让上层知道蓝洵的血液里并没有那种特殊的物质,还能让他们不那么重视蓝洵呢。 至于蓝洵的血液里究竟有没有那种特殊的物质…… 这个,余培自然是不知晓的。 只有研究实验过,才能知道。 不过他大概率是没这个机会的。 吃完了饭,余培也没在外面停留。 登上自己的小型飞行器,余培准备回海洋馆去等蓝洵。 他倒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应该和蓝洵通口气。 不能只他自己知道他和蓝洵是一伙的吧? 别他这边辛辛苦苦研究着如何将人鱼族的圣物珠子从蓝竟遥体内剥离出来。 蓝洵另一边却坏了事,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回到海洋馆之前,余培预想的是蓝洵已经回来了,或者需要他等等。 没想到当真是巧了,他们在海洋馆的大门口碰上了。 当然。不是碰到蓝洵一个人。 除了蓝洵之外,在场的还有蓝竟遥,边承和蔺桉。 四个人里,除了蓝洵之外,其他三人心情好像都不太好。 蓝竟遥是一脸的委屈和无助,边承和蔺桉则是带着怒气的看着蓝洵。 “哟,这是怎么了?”余培迈着长腿走到几人身边,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从几人的表情来看,这里头一看就有八卦啊。 既然都这么巧的碰见的,哪有不吃个瓜的道理。 听到余培的声音,四人顿时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蓝洵正要开口回答,蓝竟遥先一步开口了。 “是我的错,我把蓝洵的一样东西弄丢了,他只是催催我而已。”蓝竟遥委委屈屈的开口说道。 余培虽然在认真的听蓝竟遥说话,但注意力其实是放在蓝洵身上的。 当然,余培必须强调一句,他绝对不是什么颜控哈! 主要是蓝洵美得太具有攻击力了,这种人就算在拥挤的人海里,那也是能被人一眼注意到的存在。 余培表示他注意力大部分都投注在了蓝洵的身上,这是人的本能,可不是他想看! 不过也因为注意力一直在蓝洵的身上,所以余培一下就发现,当蓝竟遥说出以上那段话后,蓝洵的眼神立马变得嘲讽起来。 再看看边承和蔺桉,他们又开始怒视着蓝洵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余培的关注,蓝洵移动视线和他对上。 对上蓝洵视线的一瞬间,余培在他眼中看到了看好戏的眼神。 拯救美人鱼反派(19) ? 余培头顶飘出了一个问号。 蓝洵这是准备看谁的好戏? 观察了几秒,余培惊讶的发现,原来是等着看他的好戏。 可是,他能有什么好戏给蓝洵看? 余光瞥见一旁一脸委屈的蓝竟遥,和拿谴责的目光看着他的边承和蔺桉时,余培明白了。 原来蓝洵要看的,是这个好戏。 余培鼻子快速的抽了抽,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 原主其实并不近视,但余培近视。 他习惯了戴眼镜,没了眼镜总觉得特别不习惯,所以特意买了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戴上。 推了推眼镜后,余培扫了众人一眼后说道:“我好像闻到了龙井的味道,你们有闻到吗?” 蓝洵不知道什么是龙井,但其他三人显然知道。 蓝竟遥面色微白,边承和蔺桉也蹙起了眉,觉得余培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替蓝竟遥说话吗? 好端端的提什么龙井? “余博士……”蓝竟遥委委屈屈的唤了余培一声。 他显然是听出了余培的言外之意了。 可是他觉得,这肯定是他理解错了。 或许余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也就余培不知道蓝竟遥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留情的表示,别挽尊了。 他就是说他蓝竟遥,绿茶! 此刻蓝竟遥还拿委委屈屈的声音叫他,呵,更绿茶了。 “你说你弄丢了蓝洵的东西是吧?”余培直接发问。 “都是我的错。”蓝竟遥委委屈屈的垂下脑袋。 一旁的边承和蔺桉见状,不悦的看了余培一眼,一左一右的当起了护花使者。 余培都气乐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也不客气了:“没错,就是你的错!” 似乎是没想到余培会这么说,蓝竟遥唰的一下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怎么?我说的不对?弄丢了别人的东西,不就是你的错吗?”余培冷淡的反问道。 “可我不是故意的……”蓝竟遥继续委委屈屈的道。 余培完全无视了蓝竟遥的委屈,和边承蔺桉这两护花使者的怒目而视。 此时此刻,不用问蓝洵,余培也知道蔺桉带蓝洵出去,应该不是出于自愿了。 应该是蓝洵使用了幻术的结果。 他转头看向蓝洵问道:“他拿你的东西时,你知道吗?” 蓝洵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 余培闻言点了点头,将视线转向蓝竟遥:“不告而取视为偷,你偷了人家东西,还给人家弄丢了,现在你一句不是故意的,是想怎样?” “你不会以为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让所有人站在你那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