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算了。”司臻又趴回巫怀背上,“反正也拦不住你。” 巫怀眨了眨眼。 这是怎么的,心血来潮,但是突然不算账了? 巫怀深知什么叫见好就收,转移话题。 “这边河里有鱼吗?” 司臻想了想,摇头:“印象里是只有一些小鱼,都不是很大,山溪汇下来的,水太清了。” “问题不大,到时候搞个小锅给你炖汤。”巫怀往山溪边走。 “我这边没什么厨具,”司臻提醒。 巫怀扬头,一副等夸的骄傲模样。 “你忘了我有?” 司臻沉默,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巫怀身上跳下来。 正好也走到河边了。 他干脆找了块干净的地皮坐下。 巫怀跟变戏法一样摸了几颗车厘子出来,递给司臻。 司臻也不客气,一手接过,一手抛了颗进嘴里。 巫怀脱了鞋袜,卷了裤脚踩进小溪里。 司臻瞧着,这人竟然还搞身体管理。 小腿干净得看不到一点腿毛。 应该是刮过了。 司臻低下头,瞧了眼自己露出的一小截小腿。 他倒是有腿毛,只是软软的,颜色也淡,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刚巫怀背他的时候,手就有蹭到他的小腿。 司臻敛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巫怀,摸了个小水桶出来,一捞一个准。 什么小鱼小虾小螃蟹,连路过的螺蛳都没能躲过一劫。 等司臻脑子大致理顺了,瞧着巫怀已经上了岸,招呼司臻过去看了。 兴许是巫怀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司臻还是凑得离巫怀近了些。 鱼是没看到,人却是已经溺毙在巫怀的笑容里了,隔着水面的倒影。 等定了定神,才瞧见了桶里装了些什么。 司臻抬头瞧了眼笑容灿烂的某人。 不是会做饭吗? 怎么下水摸个鱼还能给摸了人家直系旁系百来口人的? 这一水桶的,伸手摸一把都不能说是一个品种。 “你打算,拿这些炖汤” 司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巫怀赶紧否认,“那不是,不炖汤的给你放生玩?” 这理由巫怀自己都不是很相信。 “别闹了。”司臻别开眼。 巫怀的亲昵经常让他无所适从。 司瑶都没敢这么肆无忌惮,倒是都被巫怀破了个干净。 巫怀悻悻放下水桶。 主要是这里的花严格来说也算景区财产,巫怀不清楚贸然薅了会不会有影响,加上还有阵法的缘故,就更是碰不得的宝贝了。 连带着有些影响巫怀发挥。 不是特殊情况,老从系统空间往外掏东西肯定会被警告,巫怀还是不想惹事的。 他就哄个老婆而已。 巫怀还是将无关的鱼兄螺弟给丢回了小溪里。 提上桶,巫怀示意司臻同自己一起走。 司臻站着不动。 “不能背了吗?”司臻的声音有点小,风一吹就轻轻散了。 巫怀大喜过望。 “背!”巫怀一秒蹲下。 由于巫怀是背对着司臻蹲下的,并没有看到年轻圣子面若红霞的模样。 倒是0915看了个全乎。 “宿主,你老婆脸红了诶。” 巫怀转了一笔积分过去。 “买点零食看你的动画片去。” “好嘞!” 司臻会脸红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毕竟这人除了掏针扎自己的那会儿,倒是少见有情绪非常外露的时候。 背着个人也不妨碍巫怀顺手捞起水桶挂手臂上,只是姿势看着属实是怪异了点,要托着他,又得不让水桶的水撒出来溅到他身上。 “巫怀,水桶给我提吧。” 司臻有点心虚,毕竟自己四肢健全还要巫怀背着。 “臻臻,这是你苗疆秘闻15 但又觉得,以他对巫怀的了解,巫怀并不会因此放弃。 毕竟,他也不知道巫怀还能凭空变出来一些什么。 锅碗瓢盆都有了,有床被子或者是直接搬出来一张床,也不是那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屋外很快就飘进来鱼汤的清香。 司臻顺着香味,开门出去,发现巫怀已经在搅和锅底了,看样子是就差他来就能出锅了。 “臻臻来,尝一口,看看味道要不要调整的?” 巫怀招手示意司臻过去。 司臻换了身在这边穿的衣服,带着更加繁复的纹样和图腾纹理,这会儿就算没有头上的造型,也显得贵不可攀。 仿佛是前来赐福的精怪,出门前忘记带了头冠,依旧不损其荣华。 “怎么不穿鞋?”巫怀一眼瞧见的不是司臻身上的华服,而是他又赤着脚出来了。 司臻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脚,脚趾颇为不快地动了动。 “这衣服不适合配鞋子。”其实只是司臻喜欢踩在泥土上的触感,给他一种人还真实活着的感觉。 巫怀要是信了才有鬼。 0915早就把完整的圣子服饰发给他看过了。 “算了,先尝尝,等下锅烧干了。”巫怀瞧着司臻也不像是心血来潮的样子,明白司臻这样大概也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 瞧着是人没什么事情,毕竟拿针扎自己的时候那叫一个利索。 司臻也没废话,凑到了锅边。 巫怀很上道地让出了一个侧面,也只是一个侧面。 司臻也没多想,美食在前,还有什么是需要重视的? 结果一口汤喝下去,人也靠在了巫怀身上。 司臻:…… 草率了。 “原来臻臻这么迫不及待。”巫怀虚揽着司臻的腰,语气玩味。 “你的眼睛是摆设?”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巫怀是故意给的小空间,故意让司臻过去。 司臻能靠到巫怀身上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哪里来的迫不及待。 “那可不,摆你身上还没来得及拿下来。” 司臻无视了巫怀的土味情话。 这人给几分颜色就能开染坊。 “味道刚好,不需要调整了,可以出锅了吗?” 果然,一说到吃的,巫怀就认真了。 毕竟主要的服务对象是司臻,自然是要司臻满意。 “行,那我来盛,臻臻先去坐会儿,想在屋里还是屋外吃?” 司臻瞧了眼天色。 估计等吃完天就黑了。 “进屋吃吧,东西就先放外面,等下收拾。”司臻转头就走。 巫怀这回能清晰看到某人已经红透了的耳尖。 看来也不是无动于衷。 司臻吃的不多,绝大多数都是巫怀给扫荡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