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关心刚刚的电话为什么会这么说?” “关心啊。”巫怀认真点头,“你想说,我洗耳恭听。” 牧羡深呼吸了一口气,圈住了他的脖子。 他能感觉到,巫怀确实是没生气。 牧羡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跟巫怀列了个干净。 “啊,可能是这几天我一直在闹你,所以有些事情你应该不知道。”顶着牧羡讶异的眼神,巫怀端了个大的,“我的公司,已经被联盟的人攻击小半月了。” 牧羡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那你还……” “我说了啊,公司不是离了我就办不了事,当时我易感期结束,助理联系上我的时候,就已经有安排下去了,核心不出现问题,就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巫怀揽着他的腰,香了一大口。 “他们要查,我们结婚这事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差一个对外的婚礼罢了,不然我干嘛要准备戒指跟你求婚啊?” “就是可惜了被不长眼的给坏了心情。”巫怀嘟囔了一声。 牧羡感觉自己对巫怀的认知有了新的提升。 “也就是说,你很早之前就知道我在联盟的事情了?” “也不能算很早,”巫怀眨巴眨巴眼睛,那双不用夹就翘得不行的睫毛上下翕动,“这不是想着不能碍事吗?什么时候你想说了,或者哪里用得上我了再跟我说,我也能配合一下。” 牧羡哭笑不得。 “所以老婆,我没坏事吧?” 明明是受害者却还是优先迁就自己。 “坏什么事,是我给你惹麻烦了。”牧羡摇头。 他惊讶于巫怀的接受能力,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麻烦总会被处理的,”巫怀抱着人站起身。 牧羡被巫怀的动作一惊,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子,两条长腿也圈到了巫怀腰上。 “你干嘛?!” “先去解决一下我们的麻烦。”巫怀勾了勾唇,抱着人上楼。 牧羡:!!! “不是还没吃饭吗?!” “嗯呢,所以先给我吃顿,然后再吃晚饭。” “巫怀!” “诶,听着呢,留点劲,别掉下去了。” …… 这顿晚饭是晚上十点才吃上的。 牧羡自知理亏,也没怎么反抗,由着巫怀去了。 巫怀带着三鲜面上楼的时候,牧羡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老婆?先别睡,吃点再睡。” 眼睛翕开一条缝,瞥了眼帅得一如既往的自家老公,又瞥了眼他手里热气腾腾的面。 “懒得动,你喂。” 巫怀求之不得。 床上桌再次派上用场,巫怀还拿了个小碗,将面条稍微晾一晾再喂。 巫怀则是就着剩下的面和汤简单填了填肚子。 本来就是做的两人份。 吃了东西,牧羡清醒了不少,他还是更关心,巫怀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正在任劳任怨给老婆揉腰的巫怀:…… 老婆心里只有事业肿么破? 怪扎心的。 “真这么在意?”巫怀凑在他耳边吹了吹。 牧羡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然我问你干嘛,浪费口水还是欺负嗓子?” “好吧,其实目前没什么打算。”巫怀摇了摇头。 错位相符18(完) “目前手里的证据不够充分,既然要做,肯定得收拾到不能再掀起什么风浪为止。” 巫怀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既然这群人敢把主意打过来,就别怪他还回去了。 “那我呢?” 牧羡靠在巫怀心口,仰头看他。 “你什么?” “我也算联盟的一份子,我还是高层呢,你打算怎么办?” “想听?”巫怀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 牧羡哼唧了一声。 “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上交一部分核心技术保下你。”不知道多少个小目标的事情,在巫怀嘴里就跟明天吃什么一样轻易。 “啊?” 牧羡刚撑起身,扯着了又跌回巫怀身上。 巫怀赶紧把人抱好。 “这么惊讶?我看着不像会这么做的人吗?” 牧羡的沉默显然是印证了这一点。 “拉倒吧,钱是赚不完的,当然是人更重要,只是到时候你可能得换份工作。” 牧羡摇头。 按照法律,他这种高层,要是碰上激进一些的,判死刑都是有的,最好的结果是无期。 而巫怀的说法,显然是能把自己完整保下来。 就是这个代价,肯定不止巫怀说的这点。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打算的?” “在查到的时候就这么打算了。”巫怀接话,“就算是量刑,我也只查到你做的一些辅助和扫尾的工作,就凭这点,能对你发难的地方也不会很多,问题也不会很刁钻,还是有很大回转余地的。” “那这样的话,还是不公开了吧?这对你的公司明显是后期的雷啊。” 巫怀在他腰间挠了挠。 “什么话。” “我又没说错。”牧羡扭着要逃,被巫怀摁下。 “都说了两码事,公司不差这点,怎么,怕我破产了养不起你啊?” 牧羡感觉自己怎么都说不过巫怀。 怎么明明是为了巫怀好的事情,到了巫怀嘴里转了一圈,就变成是他不好了? 他就不该不睡觉和巫怀扯这些有的没的。 浪费精力。 牧羡翻了个身,从巫怀身上下来,扯过被子睡觉。 巫怀也不恼,黏黏糊糊凑过去,把人揽进自己的活动范围内,这才安安心心睡觉。 等睡醒了,很多事情也得安排着去解决。 说开了的好处是,牧羡手里很多材料都可以成为锤死他们和将牧羡自己摘出来的证据。 而巫怀那边的调查进度也可以和牧羡同步。 明面上,两人还是维持着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的婚后热恋生活。 私底下,两人商量着怎么给那群人做局,巫怀还抽了不少时间准备求婚的事情。 两人同居这么久,虽说是已经领证结婚了,但这个开始也过于草率,别人有的,牧羡也都得有。 律师那边,巫怀也有联系上业内的顶尖人士,这段时间已经开始接触这边的工作了。 整体向好。 联盟那边的人也在不间断犯蠢。 牧羡拉黑了齐朝及其一脉的人。 联盟一直是来去自由的,甚至没有一个非常规模化的处理流程。 只要牧羡能将断联的事情处理好,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和联盟割席了。 问题就在于没法完全断联。 牧羡只能先将手里的事情移交出去。 医院那边,也找了机会去递了辞呈。 相比起来,这已经是损失最小的做法了。 医院那边不在乎一个实习医生的去留,因而牧羡的离开没有受到任何阻挠。 辞职后,牧羡暂时在家当了几天无业游民。 巫怀则是将已经准备充足的材料递交给警局。 这些材料过于齐全,且经查证后确认了确有此事。 很快,联盟的核心成员就都被控制了起来。 而牧羡因为有巫怀用全部身家作为担保,暂时只是困于别墅不得出而已。 因着早有准备,两人的情况也不算很被动。 只是没有尘埃落定,牧羡还是没法完全放心。 巫怀也没什么法子,只能拉着人先忙活起来,忙起来了就没什么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牧羡不知道巫怀拿出了多少的筹码。 他只知道,开庭当日,他不在被告席,而是和巫怀一起,在观众席看着。 经过审讯早已心力交瘁的昔日同盟,根本就没发现身后的观众席上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庭审结束,牧羡从巫怀口袋里抽出两个黑色口罩,给自己戴好,又给巫怀戴上,这才牵着手从通道离开。 仿佛是一对普通的夫夫。 牧羡走到外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放心了?”巫怀晃了晃和他牵着的手,笑意盈盈。 “嗯。” “我订了票,等下吃完饭去看电影?” 牧羡抬头看他。 “你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老婆你会配合的对吧?” “嗯。” 巫怀欢呼一声,抱着人原地转了几圈。 给牧羡尴尬得不行。 大哥!法院门口啊! 你转圈圈不能回家去转吗?! “巫怀!放我下来!” 巫怀停下步子,“那你说声好听的。” 牧羡脸爆红。 他知道巫怀想听什么。 但是这里也太多人了…… 牧羡不叫,巫怀就没把他放下来,单手抱着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