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如愿以偿,再次被粗黑丑陋的肉屌狠狠捅进湿淋淋的骚穴。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骨子里的浪叫,腰肢高高弓起,屁股疯狂前后摇摆,像母狗般迎合着抽插。
可就在她媚眼如丝、香舌吐出檀口的时候,一行热泪却不受控制的顺着迷离的美眸无声滑落,滴在石板上,和地上的淫水混成一滩……
几声高亢的浪叫后,红袖全身猛地绷直,小腹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箍住肉棒,喷出一股股热汁。
她泄身了,高潮了。
女人瘫软的身体像断了线的布偶。
孙主簿一挥手,几个狱卒狞笑着上前,拽着她的头发和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出刑房。
从他们贼头贼脑、淫笑连连的样子看,红袖今晚注定还要被轮番操到天亮——或许是去狗圈,或许是去兽栏,谁知道呢。
刑房里只剩江玉仪被吊在立枷里,赤足踮地,脖子被木枷卡得发紫,雪白的巨乳因痛苦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怎么,江二小姐还有什么话说吗?”
孟公公细声细语地问,冰冷的手指轻轻弹在她早已挺立的乳头上,指甲恶意地刮过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颤栗。
“不……你们……这是屈打成招……呜呜……”
江玉仪痛苦地扭动着只靠十根玲珑脚趾支撑的身体,愤怒、羞耻、绝望交织成一声声哀嚎。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仍带着最后一点高门贵女的倔强。
“啵儿——”一声黏腻的水响,孟公公猛地拔出插在她肉穴深处的合欢玉棒。
粗大的玉器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淫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溅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孟公公嫌恶地皱眉,却又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棒身上的黏液,尝了尝江玉仪的味道,嘴角勾起恶心的笑:
“可惜,可惜了……上等的货色,哎……”
他随手将玉棒扔到一边,又轻轻拍了拍江玉仪被抽得通红发紫的肥臀,掌心在滚烫的臀肉上摩挲,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玩物。
“你放心,就算你现在跪下来舔杂家的脚趾求饶,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孙主簿恶狠狠地盯着她,眼中燃烧着兽欲。
一个狱卒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江玉仪。
另一个狱卒则抄起小木板,啪啪啪地抽打她挺翘的屁股和纤细的后腰,每一下都让雪白的肌肤绽开红痕,痛得她娇躯乱颤。
“等等,可不能这么便宜了这小淫奴……”
孟公公突然来了兴致,笑得阴柔。
他从锦囊里抽出一根只有小手指粗细、三寸来长的金玉物件,表面雕着细密的螺纹和倒刺,泛着诡异的幽光。
“这叫淫水尺,嘻嘻……专给咱们的江二小姐用用。”
孟公公捏着那东西,在江玉仪惊恐的美眸前晃了晃,然后对准她紧缩的后庭,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不……不要那里……”
江玉仪尖叫一声,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痛楚直冲脑门。
她拼命扭动,却被立枷死死卡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
“你们这些粗人,真不懂怜香惜玉。”
孟公公一边推进,一边叹息,“咱们宫里选的秀女,哪一个不是千娇百媚?像你们这么折腾,早玩死了。”
他看着江玉仪被打得通红的翘臀肉,满意地笑了笑,“这淫水尺可比你们那些粗货温柔多了。”
“那孟公公的妙招是?”孙主簿一脸猥琐的坏笑,胯下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让你们瞧瞧,杂家是怎么让这小贱货自己招供的。”
孟公公从锦囊里又取出一个小红瓷瓶,倒出几滴晶莹黏稠的液体,滴在指尖,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江玉仪两片因兴奋而肿胀挺立的阴唇上。
指尖恶意地捻弄阴蒂,又顺着缝隙探进去,将淫药抹进穴肉深处。
“这淫水尺有个妙处——女人快泄身时,它会从绿色变成红色。而我刚给她抹的,是宫里特制的‘千金欢’,能让骚穴痒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却偏偏泄不出来。”
孟公公笑得温柔又残忍,“今晚,咱们就玩慢火炖。”
一张简陋的木床被搬到立枷下方。
脖子仍卡在木枷里的江玉仪被迫蹲在床上,双腿大张,双手反绑在背后。
她的穴口已被淫药刺激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根狂流,像失禁一般。
“老郑,这回你享福了。”
孙主簿拍了拍一个矮胖狱卒的肩膀。老郑嘿嘿笑着脱掉裤子,挺起一根短粗的肉屌,躺到床上。
“插进去……快!”孙主簿扬起木板,啪地抽在江玉仪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