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顾野按着地址到外景地的时候,曼陀罗已经在等了。
场地是市郊一处老宅改的摄影棚,青砖墙,木格窗,院子里种着两棵桂花。
曼陀罗站在廊下,背对着他,一身火红。
火红的长发披到腰际,火红的和服,腰间束带勒得紧紧的,胸口那团布料绷得发亮,白腻的乳肉从束胸上头堆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高开叉的裙摆垂到腿侧,两条光腿并着,脚上踩着一双高跟木屐。
顾野站在院门口,看着她那个背影,站了两秒。那截腰,那个弧度,他闭着眼都认得。他叫了一声:“姐。”
曼陀罗转过身,眼尾挑起来,冲他笑:“来啦。还以为你找不到地儿呢。”
“导航过来的。”顾野走过去,“姐你等久了?”
“刚到。”曼陀罗把折扇往他手里一递,“先帮姐干个活,这扇子上的流苏缠住了,你理理。”
顾野接过来。
扇骨乌黑,流苏是火红色的,缠成一团。
他低头,指尖绕开那几股丝线,慢慢解开。
曼陀罗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理流苏,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替他拂了一下肩上落的花瓣。
“这儿有桂花。”曼陀罗说,“落你肩上了。”
她收手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锁骨。
那一下很轻,带着一点凉,又带着一点热。
顾野没有抬头。
他继续理着流苏,把那团火红的线,一根根分开。
曼陀罗站在他面前,由他低着头。她看着他,目光在他发顶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开。
“好了。”顾野把理好的折扇递回去。
“手挺巧的。”曼陀罗接过来,扇了扇,“姐就喜欢会来事的小孩。”
顾野笑了笑,没接话。
拍照的时候,曼陀罗说和服背后的绑带松了,让他帮忙系。
“你站姐背后,”曼陀罗背过身,“从腰上绕过去,系紧了,拍出来腰线才好看。”
顾野站到她身后。
她一背过身,那身和服的后领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腰窝陷在束带底下,若隐若现。
顾野伸手,捏住那两根松开的绑带。
他的指尖,顺着带子滑下去,滑到她腰侧,往中间收。
指尖慢半拍。
那半拍里,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腰线。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他感觉到她腰侧的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又稳回去。
顾野把绑带收拢,打了个结。他的手,离开她腰侧的时候,指腹擦过她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系好了。”顾野说。
“紧了没。”曼陀罗侧过腰,扭了扭,“别太紧,勒着喘不上气。”
“刚好。”顾野说。
曼陀罗转过身,看着他,眼尾弯着:“你手还挺稳的。练过?”
“没有。”顾野说,“瞎系的。”
曼陀罗笑了一声,没再问。
她转身,走到廊下那棵桂花树前,摆了个姿势。
和服的裙摆荡开,高开叉里两条光腿,白晃晃地亮着。
她一手搭在腰上,一手虚虚地捻着垂下来的发尾,侧过头,眼尾挑起来,冲镜头看。
“弟弟,拍吧。”曼陀罗说,“给姐拍好看点。”
顾野举起手机,对准她。
屏幕里,曼陀罗站在桂花树下,火红的长发垂着,胸口那团布料绷得紧紧的,乳沟被束胸勒得又深又窄,沟沿滚着一层细汗。
她侧身站着,腰线收成一把,两条光腿从高开叉里亮出来,脚背绷直,踩着高跟木屐。
顾野按了一下快门。
“这样干拍没意思。”曼陀罗放下手,“姐教你个姿势。你站姐旁边,从侧面拍,把姐的腰拍出来。”
她说着,走过来,站到他身侧,侧过身,胸口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那团乳肉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他的胳膊,又软又沉。
她低头,看他举着的手机:“往这边偏一点,对,就这样。”
她说话的时候,假毛扫过他的下巴。火红的发梢,蹭着他的下颌,痒丝丝的,又带着一点皂角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