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依旧可以自在,至于刘恒纠不纠结,哎呀,管他呢,反正她就是个无辜受了刺激失忆了的小可怜,还不用麻烦的去和刘启滚床单,多好啊。 …… 鸣翠和兰娟坐在地上守夜,屋里桌上还摆着菜。 这些菜就是为了等顾池起来吃的,冷了就有人拿下去热,不过热了好多回了,也没见顾池醒过来。 鸣翠和兰娟守着,天色晚了,她们都有些困了,甚至都坐在地上打起盹来,正在这时,她们突然听到床上传来女子压抑的哭声。 美人心计之太子妃只想咸鱼29(金币打赏) 鸣翠兰娟一怔,对视一眼,然后立刻朝床榻看去,然后,她们明确了哭声就是从床榻传来的。 哭声压抑极了,像是可怜的让人同情的小猫,听着就让人跟着难受。 “主子!” “主子!” 两人发现顾池在哭就是一惊,床幔立刻被她们撩开,印入眼帘的就是穿着单薄寝衣颤颤巍巍缩在墙角的姑娘。 姑娘缩在墙角,娇小的人儿蜷缩着身子,小小的一团一直颤抖个不停,微微露出来的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痕迹,她埋头在膝盖里,压抑的哭声让人听得心都碎了。 “主子,主子你终于醒了!” “主子,主子你别哭了,主子……” 两人上前来,还没靠近床上的人,床上的姑娘就已经格外激动害怕的推拒她们的靠近。 “别过来!别过来!” 她声音嘶哑,通红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泪珠滑落,可怜极了,给人一种凄惨破碎的美感。 “主子,主子您别哭了,我们不过来,我们不过来,主子您饿了吧,您都睡了一天了,饭菜刚热好了,主子起来用膳吧”兰娟察觉到顾池崩溃的样子,连忙细声细语道,务必让自己看起来无害无辜,避免激起主子心里的激动害怕。 只可惜,无论兰娟现在表现得多么无害,顾池都很防备她们的靠近,在她和鸣翠微微上前一点点时,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她极力的推拒蜷缩着,像是某种不能受惊的小猫,后面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痕迹,瞳孔猛地就是一缩,在惊惧绝望之下,颤抖着身子直接晕了过去。 “主子!” “主子!” 兰娟上前扶住晕过去的姑娘,可刚一触到她的肌肤,立刻就被烫人的温度给灼到了。 兰娟大惊,伸手立刻摸了摸顾池的额头,灼热的温度几乎烫伤了她的指尖。 她颤抖着唇猛地看向鸣翠,“主子发烧了!” 兰娟看着怀里的姑娘,借着烛光照耀下,她发现姑娘白皙的脸蛋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头发些微的凌乱,却丝毫没有乱糟糟的邋遢之感,反而带着让人心碎的颓唐之意。 “我去!我去叫太医!”鸣翠也是六神无主,慌乱之下,就要去找太医。 “回来!不能去找太医!”兰娟此时却格外冷静。 鸣翠一愣,兰娟冷静道:“去甘泉宫,去找方总管” 鸣翠一愣,颤抖着唇,“可是现在已经太晚了” 兰娟看向鸣翠,分外冷静,“主子身上的痕迹不能让别人看到,太医会诊出来怎么回事的,只有陛下,才能让他们闭嘴” 兰娟很冷静,尤其是今天傍晚陛下出乎意料的出现在这里,她就更能意识到这件事必须去找陛下。 陛下今天傍晚又来看太子妃,说明这件事,只有到甘泉宫才有用,只有寻了陛下,才是保障。 兰娟起身,“我去甘泉宫找方总管,你在这好好照顾主子,给主子擦擦降温,我尽快马上回来” 美人心计之太子妃只想咸鱼30 兰娟毕竟是太后宫里出来的,她更冷静一点,她也担心,让鸣翠去的话,她那样子会惹出不必要的事端来。 兰娟很快就要离开,只是在她打开门要离开时,一个看着眼生的宫女出现在了她面前。 兰娟吓了一跳,差点吓出声。 面前的宫女反应迅速,她立刻上前捂住了兰娟的嘴,宫女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声音也压得很低,“我是陛下派来的,你们照顾好太子妃,甘泉宫,我去” 兰娟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的宫女已经不见了身影,那速度,快得让兰娟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内室里,鸣翠也没有空注意兰娟,在兰娟背对着她要离开后,她就一直在忙着给顾池额头敷帕子降温。 顾池其实并没晕过去,兰娟的安排她都听在耳里,她该说,真不愧是太后宫里出来的吗,接受程度快,而且够聪明,够机灵,省她很多事了。 鸣翠一直在给顾池额头换帕子,门口的动静她压根没注意到,更何况,她们声音还压得那么低,所以,当兰娟出现在她面前时,鸣翠诧异极了,“你怎么回来那么快?” 兰娟上前,拿着帕子沾水,她低声道:“陛下安排了人在外面,她让我留下照顾主子,她去甘泉宫” 鸣翠心下大惊,惊得连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兰娟,眼神恍惚。 兰娟心里也很恍惚,她压低声音,“好了,别说了,照顾主子要紧” 兰娟话落,拿着帕子仔细的替顾池擦洗着身子。 太子妃皮肤嫩,又白,以至于身上的痕迹看着就有些恐怖,不过相对于早上美人心计之太子妃只想咸鱼31(金币打赏) 刘恒替姑娘撩开额前碎发,看也没看身后低垂着头一直没敢抬头没敢说话的心腹太医,“姜廷,过来” 姜廷虽是皇帝心腹,自认见过的场面大了去了,可刚才当他和陛下一起踏入朝露殿时,他那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分外复杂喜人的。 不过好在,作为心腹太医,姜廷很快调整好了表情,现在上前给床上的姑娘把脉时,他也只是心脏猛跳了跳,面上的表情是变都没变的。 姜廷把脉,这越把他的表情越奇怪,他心里甚至划过了很多大逆不道的想法,心里分外诧异陛下到底为何那么关心床上躺着的姑娘。 这姑娘住在太子宫里,怎么也不可能是陛下嫔妃,所以,只可能和太子有关系,那陛下,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而且,这姑娘的脉象让他心里瑟瑟发抖,以至于面上的表情就有些凝重。 “如何?”刘恒见他这样子,整颗心像被什么提了起来,心里担忧,面上却并未泄露出丝毫情绪。 只不过他就算并未泄露,他今日的所有行动也已经暴露出了他对她的担忧。 姜廷跟了刘恒那么多年,在一些方面自然是有些了解刘恒的,正是因为了解,他心里也才分外好奇,他拱手,压下心里浓浓的好奇之心和探索之欲,“回陛下,姑娘是情绪大起大落,再加上承欢太过,这才病倒了。” 姜廷一顿,“姑娘心思郁结,惊惧交加,臣只能先开几副药给姑娘服下,若是今晚姑娘烧还没褪下的话,恐怕是有些危险的,陛下如今,可以用些烧酒给姑娘时不时的擦身降温” 刘恒摸着顾池额头,他轻轻的逝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眸色微暗,“下去熬药” “喏” 刘恒看向一旁恭敬站着方总管,“去拿烧酒,要快” “喏” 他皱着眉,伸手拿过一旁的帕子沾水,转身细细的给床上的姑娘擦脸。 姑娘的脸蛋很小,只有巴掌大,白瓷一般的面容如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秀眉蹙着,蜷缩的身子是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想到往日见到她时,她眼角飞扬自在快乐的样子,对比现在这虚弱无依的可怜,刘恒心里就格外不舒坦,对比现在她这个样子,他还是更喜欢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甜甜的像是能甜到人心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