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云辞只想自己亲自动手。 他在黄泉酒店顶楼走了一圈。 最后,站在露台墙上往下看。 “三十八层,够了。” 三天后,珈蓝市黄全酒店。 酒店门口鲜花繁盛,红毯铺地。 一张硕大的海报吸引着过往行人。 alpha高大帅气,oga娇艳明媚,好一对珠联璧合的佳人。 今天,沈书语结婚。 婚礼热闹而隆重,沈家人一家人笑得灿烂、热烈。 婚礼结束后,沈书语没有回家,而是住进了酒店顶楼的豪华套房。 免费! 酒店说这几天是他们酒店开业周年庆,沈书语作为一个a级alpha能在他们酒店办婚礼,是他们的荣幸。 新婚夫妻全家可以免费入住三日。 沈家人开心疯了,这么好的事儿可不多见。 酒店养生楼里。 沈灼夫妇做起了全身保养,品尝顶级药膳。 新婚oga和自己的oga朋友在药师高超的技艺下,享受腺体保养。 沈书语则去隔壁一栋楼,喊了一群狐朋狗友在酒店吃喝玩乐,高档酒水开了一瓶又一瓶 每个人开心,又快活。 黎明时分,天光微亮。 顶楼泳池旁,无数空酒瓶里埋着一群烂醉的人。 “嗒” “嗒” 一双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脚步停在喝成一摊烂泥的沈书语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头。 沈书语怀里抱着一个空酒瓶,死猪一般没动静。 魏云辞蹲下身,面无表情地戴上两只橡胶手套。 然后,他抓着沈书语的头发,将人往前拖。 拖进泳池旁边的更衣室。 “噗——噗——!” 魏云辞拿着一瓶喷雾,对着沈书语的面门连喷几次。 沈书语皱紧眉头,鼻尖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缓慢睁开眼,看到面前蹲着一个人,醉酒使他眼睛无法聚焦,他开口说:“你谁啊?” 对面的人嘴角扯开一个大大的弧度,他缓慢地说道: “送你、下地狱的人——” 沈书语对上那双眼睛,浑身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你,你想干什么?” 魏云辞一只手掐着他脖子,颈骨传来“嘎吱嘎吱”的脆响。 沈书语两只手去抠这双手,但四肢酸软无力,不仅没有掰开,对方的力道反而越来越大。 沈书语挣扎着踢腿,裤裆腥臊一片。 眼里满是绝望的泪水。 “不、要、杀我,救命……” 死亡的恐惧,让他发出哀求。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被掐死时。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消失。 他翻过身,身体侧歪到一边,不住地呛咳起来。 空气重新进入气管,传来撕心裂肺的刺痛。 他缓了一阵,哆嗦着抬起头,看到那个人正死死盯着他。 像他看过的恐怖电影里的杀人狂魔。 他脑子里在飞速回忆,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人。 搜刮一圈,发现实在没有印象。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想要钱吗?我有钱,我有很多钱,只要你不杀我,我都可以给你。” “哦?你有多少?” “很多很多,我有个弟弟,我弟弟,沈书言,你知道吧,他有钱,就是我有钱。我、我——” 魏云辞眼底闪过憎恶, “沈书言?他不是死了吗?被你们这群杂碎害死了。” 沈书语顿时瞪大了眼,“你究竟是谁?” “呵呵--” 魏云辞低低的笑声传来, “我不是说了吗?送你下地狱的人。” 说完,一脚将沈书语踢翻。 他蹲下身来,一只脚踩着沈书语的后背。 沈书语像只乌龟一样,四肢乱爬。 “你想干什么?!” 觉察到那个人手指覆盖到他的腺体上,并且重重地往下按,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嘶吼起来。 “你很快就知道了。” “不、不,不要————” 那人将两根手指猛地刺入他的腺体边缘的皮肉。 “噗——” 后颈皮肤撕裂,浓郁的咖啡味信息素喷涌而出。 沈书语痛得整个人弓起背,像一只弯虾。 魏云辞向外狠狠一拉—— 一个完整的信息素包囊被拽了出来。 “啊!!!!!” 更衣室传来阵阵凄厉惨叫。 沈书语像一只抽了虾线的活虾,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魏云辞却恍若未觉,他血淋淋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手里的包囊。 “原来,这就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啊,我闻到了,很好闻……” 原来,这就是沈书言原本的信息素的味道。 沈书语已经躺在地上,半昏迷状态。 魏云辞拖着他的一条腿走出更衣室。 所过之处拖出一条血线。 “你们……” 这时,有个躺在地上的人睁开了眼,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魏云辞歪头看了他一眼。 地上的人立刻转回头,闭上眼,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他拖着人继续走,一直到顶楼的边缘处。 魏云辞拿起沈书语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沈灼,“喂,小语啊,什么事啊?一大早的打电话过来。” “想看烟花吗?”魏云辞轻轻地说。 “…你不是小语,你是谁?你怎么有他的电话?” “想见你儿子,现在来泳池。” 魏云辞挂了电话,将手机扔进游泳池中,将沈书语搬到围挡墙上。 早晨的谢个幕吧 “啊——————” 楼下传来尖叫声。 很快引来酒店的保安。 那个保安看到那炸成一地的碎肉,碎肉混着灰白的泥,沾了保安一鞋底。 一个没忍住,当场呕吐起来。 沈灼像只石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萍在不停地尖叫着,拍打自己身上粘的碎肉。 此刻,三十八层楼顶冒出一颗头来,虽然五官看不清楚,但还是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人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对着楼下的沈氏夫妇比了个“v”。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沈灼。 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他抹了一把脸,掏出手机,可手抖得厉害,没办法解锁。 他对着一旁还在呕吐的保安说:“打救护电话” 保安终于呕吐完,“都成泥了,救不回来了。我打殡仪馆的吧。” 陆萍也终于嚎完,跪在地上用手拢碎肉,“打警署电话!报警!报警!” “哦,好。” 保安听话地拨打了电话,很快,警察、法医一同到达现场。 负责人是这片辖区警务处年轻警长,宋乡。 警方拉起了警戒线,法医开始用收尸袋收集尸体。 沈灼在一旁嚎叫: “警长,我儿子是被人扔下来的,我看到了,就是顶楼,他、他是被谋杀的!” 一旁的警员在安抚夫妇俩。 这时,从楼顶勘探过现场的警察也下了楼。 “宋队,顶楼确实是第一凶杀现场。不过,上面的十三个人都喝醉了,不省人事,已经在给他们进行醒酒。” 宋队,“嗯。多留些人手保护现场。” 他说着,对着刚刚赶到的酒店经理道: “我们现在要查看酒店监控,请配合。” 经理面露难色,“警官,没有监控。” 宋队,“什么?这么大的酒店没有监控?” 经理,“对,我们酒店准备进行监控设施全面升级,前几天设备刚到,正更换中” 宋队愣了,“全部停了?恰好还是在发生命案期间?” 经理,“对。一年多前,我们就准备更换全套的安防设备,也进行了合规的招投标。 不过,因为供应公司一直拖着没有履约,一直搁置。 几天前,他们突然说可以给安装了,但是赶工期,集中三天施工。 我们就安排在婚礼结束后施工。” 宋队对身边人交待一声,“去查这个公司。” “是。马上去办。” 宋队,“酒店为什么赠送沈书语家人免费入住?别说什么周年庆,我查过,你们酒店十几年来从没有过这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