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又跑了。 所以,我没有出轨,没有什么oga,你——” 话没说完,就被魏云辞一个大熊抱,抱进怀里。 2米08的大个子抱着沈书言哭得撕心裂肺。 “沈书言! 你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真他妈的出轨了,生娃了! 你以后不准再这么吓我了! 呜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呜——” 沈书言被他哭得心里也酸涩不已,他抽出一条胳膊,摸摸魏云辞的脑袋, 安慰安慰这个大狗。 随即想到,他刚才测试验孕棒,不小心滴手上几滴尿液。 他手一顿,不动声色地继续揉了几把。 魏云辞哭多久,沈书言就一下下地拍他后背多久。 等屋里的光线彻底暗下来,魏云辞停了哭啼。 他站直身体,转身从洗漱台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沈书言肩膀上的鼻涕、眼泪。 沈书言,“哭够了?” 魏云辞,“嗯。” “行,你洗把脸,我给你好好说说具体情况。” 魏云辞洗把脸,出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那两根验孕棒。 沈书言: 等坐回客厅沙发,沈书言先去拿了冰块,用毛巾包着给魏云辞敷眼。 手上轻柔的动作着,他慢慢开了口。 “事情的起因是,川楚的孩子们。” “那群小耗子?” “是。我先问你,你三年前是不是让她们喝过蛇羹?” 魏云辞想了想,“是,每只小耗子一小口。” 沈书言:“那你知道,你喂给他们之后,他们中的男孩全变成了女孩吗?” 魏云辞,“我不知道啊,你的意思是,当初那条蛇是条母蛇,公耗子吃了变母耗子?” “啧,别一口一个耗子。 大哥说,川楚的孩子三年前突然变成了老鼠姑娘。 其中的一个叫特薇佐的小姑娘告诉我,她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想吃。 说我身上和她们三年前吃到的你给他们的食物一样。” 魏云辞疑惑,“你是想说,你也变了性别,就怀疑自己怀孕?” “只是这个并不能让我怀疑,还有其他的。 我们在樱花国的火山口的事,没忘吧?” 魏云辞再次拨开冰块,眼睛一亮,“当然没忘,我俩尾来着,嘿嘿。” 沈书言将毛巾放到茶几上,继续解释。 “我化形成蛇是不是和你不一样? 我还问你我为什么没有蛇。。 我们那天。。。尾之后,我是不是给你说我小腹疼?” “是”魏云辞快被沈书言绕晕了。 “所以呢?老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上网查了,母蛇没有蛇丁丁,我以为自己是条母蛇, 是和川楚的儿子们一样,喝了你给的蛇羹,变了性别。” “!!!!!!” 魏云辞瞪大了眼, “你以为自己是母蛇,怀孕了,才去买验孕棒?” “是。打住!不准哭。” 魏云辞收了哭声,“那你也应该早告诉我,害我以为咱们婚姻出现裂痕了。” 沈书言,“说到底,我觉得事情根源还是在于你对我不够信任。 我是同性恋,我是弯的,两辈子都是。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变直,找oga? 如果能变直,我就不会在信息素委员会的训诫室,在一个被oga高浓度诱导信息素填满的房间,依然能抗争到最后” 沈书言说这些往事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对不起”魏云辞紧紧抱着他,不住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任,我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犯病。” 军工企业 挨过喉头的哽咽和身体的颤抖,沈书言放松下来。 俩人歪倒沙发上,魏云辞开始说起他接到肖飞发的信息之后的事。 因为俩人的乌龙事件,倒是让肖飞捡了个大便宜。 咕噜~ 两人肚子发出抗议。 “老婆,我好饿。”已经晚上八点多,俩人还没吃饭。 “我去做饭。” 沈书言刚要爬起来就被魏云辞按了回去。 “你躺着,我去做。” 他说着,对着沈书言的肚子“吧唧”一口。 “你照顾好我的蛇宝宝,我去给你俩做饭。” “有病啊”沈书言笑骂他,伸脚踢他。 被魏云辞趁机捉住脚踝,对着脚心“吧唧”一口。 沈书言被撩,一颗心“扑通扑通”, 脚一勾,勾着魏云辞的脖子,将人勾趴下来。 两人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 “老婆~” 硝烟味的信息素开始溢出来。 沈书言心口蚂蚁爬。 “我饿了,两种饿。” 魏云辞咬咬牙,在他唇上亲了口。 “老公先去做饭喂你第一种饿。” 说完,不敢再待,做饭去了。 饭后,二人继续解决第二种饥饿。 ———————————— 几天后,田息回基地。 沈书言来到田息办公室,递给田息一份自己整理的计划书。 田息越翻,眼睛越亮。 最后,他合上计划书,认真问,“小沈,计划书很棒。 关于合资军工企业,我之前从没想过。 这些事都是分别塞给有些部门,散,碎,繁琐。 如果能够化零为整,实行规范化管理,必定比现在效益高出很多。” 这和沈书言预期的一样。 “能帮到田叔叔就好。” “不过,”田息话头一转,问,“我上次问你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加入基地,由你专门负责这件事,如何?” 这件事,沈书言倒是和魏云辞沟通过,魏云辞正闹退役呢,他非要带着沈书言去环游宇宙,度蜜月。 “抱歉,田叔叔,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状态。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基地的感情,有任何问题,您都可以随时吩咐。” 田息很遗憾,但表示尊重。 “行吧,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你拒绝我了,可不能答应加入其他人。” 沈书言笑了,“田叔叔,您放心,魏云辞在这呢,我哪都不去。 再说,抛去军人身份,您还是我和魏云辞的长辈,我们是一家人,我自然没有胳膊肘向外的道理。” “嗯。”几句话说的田息很是受用。 “那聘用你做基地的顾问,把这个合资军工企业办起来,总可以吧?” “当然。我很乐意。” 沈书言被挂上了顾问头衔,在基地正式参加工作。 和魏云辞早上一起出门,中午一起吃食堂,晚上一起下班回家。 真正做到如胶似漆,黏黏糊糊。 基地的士兵、变异人看到他们由窃窃私语到明目张胆调侃、打趣。 沈书言到哪儿,哪里“嫂子”声一片。 他也从一开始的不自然到后来的泰然自若,适应的十分快速。 军工合资企业,不能一家独大。 沈书言代表军方开始招标。 善信也在此列。 沈书言为了避嫌,没有再和向于继续对接。 和他预想的一样,参加投标的企业很多,还有不少跨国集团。 单是资格审核就是一项重大工作。 沈书言天天加班,魏云辞就陪着他一起加班。 每天都是吃了夜宵后,魏云辞带着人一起回。 这天,魏云辞提着夜宵来到沈书言办公室,看到沈书言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将食盒轻轻放到桌子上,把人抱起来。 “嗯?”沈书言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是魏云辞,又闭上。 “你睡,我背你回去。” “好。” 沈书言趴在魏云辞身后继续睡。 魏云辞背了一路,觉察到沈书言瘦了不少。 沈书言一瘦,他就紧张。 总怕他回到前两世瘦骨嶙峋的状态。 “等忙完这段时间,把企业创建起来,我们就走吧。” 魏云辞轻轻地说。 “我知道,你帮老田的目的。是不是很感激他收养我啊。 沈书言,我们可以有其他的方法来报答老田。” 沈书言趴在他背上喃喃,“嗯。好。你继续说,你说话的时候胸腔震动,很舒服。” 魏云辞失笑,“你想听什么?” 沈书言打了个哈欠,“随便啊,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小时候?我想想啊。” 魏云辞边走边讲起他幼时的事情来。 “我小时候不是很聪明,智力测试68,医生在报告上写‘轻度智力发育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