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面抱着跑。 很快跑了出去,停在空旷的地方。 这会儿沈书言已经有三层楼那么高,并在不断变大。 魏云辞剧烈喘息,抬头看着上方的沈书言, “宝贝儿!你怎么了?别吓我!” 华淼这时候也赶了过来,抱着个梯子。 梯子往沈书言身上一靠,就要爬上去。 魏云辞连忙拉住他:“你干什么!!” 华淼喘着粗气,举着手里的手术刀,“我去看看,难产我给来一刀子。” 魏云辞:“什么玩意?你会吗你!” 华淼把手术刀塞给他,“你来。” 魏云辞吓得手都抖了,差点拿不稳。 “我我我我,我不会。” 华淼一脚给他蹬一边,拿着手术刀往上爬… 太高了,梯子不够长。 他咬牙低头去看下面的魏云辞,“劳驾,别傻站着,把我送上去!” “哦哦哦哦!” 魏云辞如梦初醒,弹跳而起,抓着华淼的脖领子往上飞跳。 他们刚爬上蛇身,巨蛇开始盘了起来,并开始缓缓蠕动身体,转着圈。 华淼暗骂一声,“艹,我找不到哪个是他尾巴。” 魏云辞,“我知道,找尾巴干嘛?” 华淼,“看看他能不能自己生,不能我来一刀。” “……” 魏云辞闭眼,咬牙。 提溜着她的脖颈子,一跃而下。 落在被巨蛇圈成的圈里。 这个感觉不可谓不震撼,华淼抬头望天,“好高啊!我们不会是在台风眼里吧?” 魏云辞额头全是汗,“别踏马废话了,下次我把你丢真的台风眼里让你看个够。 快说说怎么办?!” 华淼看到蛇尾巴,她想了想,居然掏出手机。 百度:蛇的泄殖腔在尾巴哪个位置? 魏云辞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你踏马能不能正经点,这会儿还百度?你是开玩笑的吧?” 华淼抹了把冷汗,“我早上刚给他查过彩超,蛇蛋还没完全成型,我这正准备找资料呢,他就要下蛋。 没给我准备时间啊!” 魏云辞心口疼! “没用!” 说着,拉起人一个腾跳扔到外面。 “喂,魏上校,你干什么把我扔出来?” “你最好现在去找个有用的兽医,不然我吃了你!” 华淼被气浪掀飞,一屁股摔在地上,爬起来撒丫子往外跑。 魏云辞飞到最上面,看到沈书言在一圈圈地打转。 下腹到蛇尾像海浪一样往下推。 蛇与蛇之间的共鸣让他觉察出沈书言的痛苦。 他跃上那涌动的腹部,用手一下下给沈书言按摩、顺气。 这个方法有点效果,沈书言安静下来,空气中危险气息减弱不少。 见有用,魏云辞继续按摩,像只小蜜蜂,飞来飞去。 从腹部推到蛇尾,返回去,再推一遍。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推了多少遍。 沈书言终于平静下来,不再躁动。 魏云辞松了口气,飞到蛇头那里开始抚摸蛇头。 原本张着嘴的蛇头渐渐闭合,发红的眼睛也恢复了清澈明亮。 “魏云辞,你回来了。” 魏云辞抱着他的大蛇头,亲昵地蹭了蹭,“我回来了。” 沈书言笑了笑,有些虚弱地说道: “我肚子里有23枚蛇蛋,主城的人想要。 你一定要保护好它们。” 魏云辞点头,“好。一枚都不会少。” 沈书言笑了笑,在闭上眼睛前,他说: “你别怕。 也别哭。 我就是太累了。 我攒攒力气。 给你生一窝最圆的蛇蛋。” 魏云辞抹了把眼泪, “好。” 生蛋 日头渐渐升高,华淼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不不行啊!全城的兽医都被信息素影响,在家里叮叮咚咚呢……” 华淼喘着粗气,抬头一看,卧槽! 两条蛇! 一条盘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另一条更高,更大。 立在那里,跟个风叶发电机。 遮天蔽日的。 挡着阳光,给下面的黄金蛇投放阴凉。 “你这是…” 华淼想起来了,蛇怕烈日来着。 沈书言现在无法挪动,实验室又没有那么大的遮阳伞。 “得亏沈书言刚来我就给所有人放假, 不然,你俩这样,绝对引起围观。”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拿起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啊~” 华淼星星眼,“我也想要个能给我遮阴的alpha。” 期间,沈书言醒了十几次,魏云辞寸步不离地帮他按摩。 等到了深夜降温后,魏云辞将沈书言整个圈起来。 一黑一金两条巨蛇,紧紧依偎。 第二天。 第一缕阳光洒向院子。 魏云辞睁开睡眼,一眼就看到被自己圈起来的沈书言。 沈书言还在睡,呼吸绵长。 夜晚的露珠洒在它的鳞片上, 被晨光一照, 闪着点点碎光。 怎么会有一条蛇,长得这么好看呢? 魏云辞伸出蛇信子, 那碎光一点点吞入口中。 “老婆,宝贝儿,沈书言,老公,我的alpha 我的蛇蛋们的爸爸, 噗—— 哈哈哈哈——” 他声音不算小,沈书言恰好睁开了眼, “吵醒你了?需要喝点水吗?一点就行,不然容易脱水。” “不想喝水,魏云辞,我好累,还想睡你别吵” “好,不吵不——咦,不是,沈书言,你怎么越变越小了?” 黄金巨蛇在他的包围圈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他也跟着变小。 两条巨蛇从几十米高变成十几米,十米,五米, 等变成三米高时,魏云辞发出一声惊呼: “卧槽!蛇蛋!” 一枚蛇蛋静静躺在两条蛇的缝隙中。 沈书言急忙挪开尾巴。 一堆的白花花的蛇蛋露了出来 !!!!!! 魏云辞有点发抖,“老婆你什么时候下的蛋?” 沈书言也发抖,“我也不知道啊这压了一夜,不会压坏了吧?” 魏云辞吞了吞口水,“看样子不像,蛋壳没破” 俩人对视一眼,迅速变成人身。 魏云辞跑回实验室,翻找一通,找到俩塑料盆。 他跑回外面,一人一个盆,开始捡蛋。 魏云辞边捡边叹,“这东西挺小啊,我还以为有篮球大。” 沈书言:“听着你挺遗憾啊。” “不不不不!怎么会!老婆下的什么蛋我都喜欢!” 说着,捧着一枚蛋,吧唧一口。 沈书言噗嗤一声笑了。 这时,艳阳终于越过树梢,照射进来,将二人沐浴在新生骄阳下。 ———————————— 林娇娇最近很忙。 非常忙。 特别忙。 首先,她要伺候儿媳妇坐月子。 沈书言表示真不用,魏云辞表示有他就够。 可林娇娇还是觉得,她最心细,最适合照顾人。 在她准备大展身手,要给沈书言做个红糖鸡蛋茶,差点把蛇蛋当鸡蛋给打了时, 她被魏云辞严厉辞退。 她只好去照顾大儿子。 因为向于只是个b级alpha,那一夜受沈书言信息素波及,直接进入易感期。 连续几支抑制剂都没压下他。 田园自动上门,再次被, 田园光荣负伤,林娇娇前去照顾。 每天煲汤送饭。 在田园一天两次食物中毒后,她再次被赶了出来。 林娇娇只好返回实验室,开始做起老本行。 ——人工腺体批量化生产。 这次被魏云辞、沈书言整爆腺体的alpha士兵、居民,需要更换人工腺体。 主城财政拨款,免费安装,发放赔偿、生活补助。 订单一下子激增,林娇娇这个机械工程师终于能发挥到自己的价值。 ———————— 帝国各部门的部长、负责人被打得半死, 灰溜溜返回主城, 不休养一年半载的下不了地。 这些人听到魏云辞的名字就打哆嗦。 至于其他的,魏云辞没细问。 “老田说了,这事不用咱们管。” 魏云辞给沈书言捏脚,“力道如何?” 沈书言被他捏的昏昏欲睡,听他问,嗯了一声。 “这次全城的经济损失、人员伤亡、赔偿补偿,全部都由主城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