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昂!我招待不好的话,祁越就不会选择我,还是说,你在质疑祁越?” 苏子昂脸色一变:“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阿屿,你说话这么这样,教养都被你吃进肚子了吗?” “你管我呢?!是祁越点名要我负责,你什么意思?质疑我还质疑祁越,别以为别人喊你一声苏总就把自己当大腕,我要是坐在这个位子上,肯定比你做得更好。” “好啊你苏青屿,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就是想抢家产!” 苏青屿翻了个白眼,苏家的企业本就是他母亲和父亲一起白手起家,可最后,被父亲这个凤凰男吸干了血。 而他作为母亲唯一的儿子,也在这个家遭到排挤。 祁越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苏子昂:“说完了吗?” “说完了,越哥,让你看笑话了。”苏子昂讪笑几声,他盯着苏青屿,“还不快和越哥道歉!” 苏青屿偏开头,他才不,他又没做错。 “祁越,我们先去吃东西吧,不理会这条疯狗。” “苏青屿!你说什么!” 祁越站在苏子昂面前,他声音不高:“道歉。” “什么?” “跟青屿道歉。” “越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苏子昂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了。 要他给苏青屿道歉?怎么可能,在苏家,苏青屿就是食物链的最底层,他连住在家里的资格都没有,他凭什么向苏青屿道歉。 祁越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再说一遍,跟青屿道歉。” 苏子昂不敢忤逆祁越,他讪笑几声,看向苏青屿:“阿屿,我们兄弟俩从小就这样拌嘴,你和越哥解释一下。” “谁跟你兄弟俩?我妈就生了我一个。”苏青屿冷笑一声。 爽! 太爽了! 看到苏子昂吃瘪,屁股都不疼了! 祁越眼眸微微垂下。 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同样都是苏家的孩子,怎么偏偏他老婆过得这么惨。 祁越对苏子昂的好感度直接降到了负数。 苏子昂知道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不情不愿地向苏青屿道歉:“对不起,哥哥不该说你。” 苏青屿眨眨眼睛:“什么?没听到。” 苏子昂深吸一口气,他咬牙切齿地开口:“苏青屿,你别太过分了!” 苏青屿笑着看他,他就要过分,有靠山在这里,他怕什么?! 苏青屿余光瞥着祁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祁越始终站在他这一边是事实,这一点,他很感激祁越。 “苏青屿,对不起,我不该骂你。” 苏青屿冷笑:“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道歉我听到了,但我不接受。” 越过苏子昂身边,苏青屿轻笑一声:“苏子昂,你真窝囊。” 苏青屿换上了一副笑脸:“祁越,你想吃什么?附近有家很好吃的肠粉和茶叶蛋,要不要试试?” “好。” 买了两份肠粉和几颗茶叶蛋,看着早餐店里的木质凳子,苏青屿站在一旁,踌躇不定。 要不咬牙坐下? 一想到要坐在硬邦邦的凳子上,他的屁股就开始隐隐作痛。 “老板,打包,谢谢。”拎着打包好的早餐,“到我车上吃吧,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苏青屿笑的眯起了眼睛:“好!” 给心上人下个情蛊吧5 祁越的车座是软垫,苏青屿胆战心惊地坐下,他别扭的姿势引起了祁越的注意。 “很痛?” 苏青屿维持着正常的表情:“还好。” 痛!痛死了! 真他丫的。 屁股不长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痛! 苏青屿愤愤地咬了一口茶叶蛋,颇有一种把茶叶蛋当成祁越的气势。 祁越慢条斯理地吃着肠粉,苏青屿吃完茶叶蛋后,缓了过来。 吃饱喝足后,就该聊聊昨晚了。 “祁越,其实我……” “什么?” “昨晚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祁越偏头看着苏青屿:“你想和我说什么?” 苏青屿看着祁越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憋了半天,才开口。 “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想要我怎么负责?” “什么都能答应?” “看情况。”祁越说。 让你反攻当然是不可能的。 苏青屿好半天,都开不了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耷拉着脑袋,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我屁股疼。” 祁越从车里拿出一罐透明的淡绿色的药膏。 “每天用一次,两三天就能好了。” 苏青屿接过药膏,他拧开盖子,低着头嗅了嗅,形态像只小猫咪。 祁越舔了舔嘴唇。 这样的苏青屿,真想狠狠亲他。 昨晚顾忌着监控,没敢太放肆,太主动的话,就不好玩了。 得让苏青屿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主动的。 苏青屿心里则是在想。 祁越怎么会研究这种东西? 难不成他很有经验? 他也和苏子昂他们一样,玩过男模? 想到这里,苏青屿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火,说话也不免得阴阳怪气起来。 “祁越,你给多少人送过这个药膏?” “只有你。” “那你研究这种药膏干嘛?” “之前有个顾客问我,有没有保养的药膏,开了很高的价格,我就研制出来了。” 祁越没说的是,这个保养还能保持紧致,不仅可以加速恢复,还能减缓疼痛,很多人用了之后就爱上了。 “祁越,昨晚……”苏青屿支支吾吾,他深吸一口气,“昨晚你是第一次吗?” 苏青屿说完后,神情紧张,他紧紧地盯着祁越。 祁越垂下眸:“我这辈子,只和你做过这种事情。” 这话听在苏青屿耳中,自然就是第一次的意思。 只和他一人做过这种事情,那不就是第一次吗! 苏青屿小声吐槽:“怪不得把我弄得这么疼。” 和他第一次一样。 苏青屿咬牙,他到现在都没有揪出那晚上的那个人,那天晚上,是他的耻辱之夜。 祁越放低了座位,闭上了眼睛。 苏青屿微怔:“祁越?” 祁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你累了吗?” 祁越点头:“嗯。” 紧绷的精神放松后,苏青屿也感受到了疲惫。 昨夜醉酒,还被折腾了一夜,一大早爬起来上班,看到祁越懒洋洋的模样,也把困意传染到了他身上。 “祁越,要到我家休息一会吗?” 问出口的一瞬间,苏青屿觉得自己疯了。 这不明晃晃地x邀请吗? 但他只是想让祁越好好休息一下。 “你别误会,就只是睡觉而已。” 苏青屿顿了顿,他好像越描越黑了。 “盖被子睡觉那种睡觉。” 苏青屿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种好事,祁越当然不会拒绝。 “好。”祁越发动车子,“休息后你把资料看一遍,哪里不懂的,可以问我,顺便——试一试药膏,抱歉,我没什么经验,昨晚弄疼你了。” 苏青屿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最后只能岔开话题:“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过去就过去了。” 祁越微眯起眼睛。 成年人你情我愿?这么随便? 看来真是欠干。 祁越忽然起身,他贴近苏青屿身边。 车里的空间很小,他挨着苏青屿,呼出来的温热气息也喷洒在对方脸上。 苏青屿的小心脏忽然砰砰砰乱跳起来。 一种名为心动的感觉悄然滋长。 他屏住呼吸,盯着眼前祁越。 “你情我愿?” 苏青屿胡乱点着头:“嗯……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合作。” 祁越轻笑一声:“放心,我这人公私不分。” 苏青屿听着觉得不太对劲,这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一开始就选定你了,我就不会临时换人,除非——”祁越在苏青屿耳旁吹了一口气,“你不听话,或者是惹怒我了,我才会取消我们的合作。” “这你放心,工作上的事情,我绝不会含糊。”苏青屿坚定地看向祁越,“祁越,你别听苏子昂说的,他那都是造谣,工作上的事情,他会的我也会,他不会的我也会。” “那他怎么是?你在苏氏是什么职位?” 苏青屿低头:“部门助理。” 祁越皱眉,给他老婆一个打杂的工作,这算什么?苏家活腻了吗? 苏青屿不愿意在祁越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他坦然道:“没事,就当没有苏家这个身份,大部分人也都是从基层做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