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办法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该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祁先生,都是一家人,怎么会有恩怨呢。”苏父讪笑着开口,“子昂他做错了事,也知道错了。” 苏青屿在祁越身后翻了个白眼。 苏子昂哪是知道错了,他是害怕了。 “知道错了?”祁越单手插兜,轻笑一声,“我看苏总这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了,苏氏的总裁之位空太久了,我感觉不到苏氏的合作诚意啊。” 苏青屿在祁越身后举起手:“我可以胜任。” 苏子昂的母亲拉住苏父:“老公,总裁不是子昂的吗?” 苏父为难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儿子。 话是这么说。 但苏青屿的能力,股东们都有目共睹。 苏氏的股票也在稳定上涨,让苏青屿当总裁,是再合适不过的决定。 祁越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考虑清楚了吗?苏董。” 苏子昂的母亲在一旁眼红着摇头。 苏父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妈妈的企业发扬光大的。”苏青屿冷笑着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苏子昂。 公司里还有很多苏子昂留下来的烂摊子,真是便宜苏子昂了。 祁越不想在这里多留,拉着苏青屿离开了。 一上车,祁越就把人按在身下,伸手扒拉着苏青屿的衣服。 “祁越!这是停车场!随时会有人来!” 苏青屿慌张地捂着衣服,生怕祁越一个兽性大发,把他就地解决了。 “让我检查一下。” “那你别乱摸啊。”苏青屿松开手,“真的没事,你来的很及时。” 几乎是把苏青屿扒光了看,祁越才放下心。 “你这么招人,我都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了。” 苏青屿用衣服挡住身体:“什么招人不招人的,倒霉透了,今天还拿到了总裁的职位,祁越,谢谢你。” “只是一个总裁而已。”祁越低头亲了一下苏青屿,“整个苏氏,未来都是你的。” 苏青屿在狭小的空间里穿衣服,穿的十分费劲。 一旁的罪魁祸首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眼睁睁看着,嘴角还带着坏坏的笑。 “还笑?!都赖你。”苏青屿把衣服盖在祁越头上,“不许看了。” “这么好看的阿青,为什么不可以看?” 给心上人下个情蛊吧17 嘴巴被堵住,苏青屿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事实证明,停车场不是一个适合嬉笑打闹的地方。 苏青屿刚推开祁越,就听到车外面有动静。 有人从这里路过,听声音还是好几个人。 苏青屿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了,他抓紧了祁越的衣袖,紧张兮兮地看着祁越,他可不想被围观。 “祁越,我们先回家。” 祁越额头抵着苏青屿的额头:“我就是想亲一下你。” 苏青屿斜睨了一眼祁越。 千万不要相信男人说的只是想亲,亲完就该有下一步了。 对于祁越这种占有欲偏执狂来说。 他不会给任何人窥探苏青屿的机会。 苏青屿不言而喻的一面,只有他可以看。 他真的只是想亲一下而已。 当接收到种在苏青屿身上的蛊的消息时,他快要急疯了。 再晚来一步,他的阿青就要受伤了。 祁越紧紧地抱着苏青屿,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 苏青屿被他抱得呼吸困难,只能张开嘴巴吸气。 “祁越,你要憋死我了。” 祁越蹭着苏青屿的头顶:“你要吓死我了。” “先回一趟公司,我的手机落在那里了。”苏青屿微怔,他总觉得自己遗忘些什么事情,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苏青屿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他不喜欢苏子昂的办公室风格。 “把这个丑死的盆栽拿走。” “还有这个相框,谁上班的时候会看裸着上半身的肌肉男啊?恶俗!” “这个又是什么?” 苏青屿打开了抽屉,抽屉里放着几个小玩具。 苏青屿两眼一闭。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脏了。 “啊啊啊,这个办公桌给我换掉!换新的!” 苏青屿往后退了三步。 他压住呼吸,这苏子昂也太不要脸了,居然把这种东西放在办公室里,简直无法无天了! 祁越瞥了一眼,看到了里面五颜六色的小玩具。 “这个办公室都得消毒一遍。” 苏青屿摆摆手:“不必了,我不喜欢这个办公室,给他留着吧。” 多待一秒钟他都觉得要染上脏病了。 苏青屿拉着祁越走出了办公室。 跟在苏子昂身边的秘书总算迎来了晴天。 天知道这个苏子昂有多难伺候。 本事不大,架子倒是不小。 他们秘书部苦不堪言,现在苏青屿上任,大家都使尽浑身解数讨好苏青屿。 消毒,没问题。 办公桌换掉?直接扔了! 不喜欢苏子昂买的盆栽,扔到卫生间里当绿植。 短短的半天时间,就已经按照苏青屿的吩咐把办公室改造了一遍。 “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办公室。”苏青屿靠在椅背上,他朝着祁越招手,“祁越,你过来。” “嗯?” “我想在办公室放几盆绿植,就我在家养的那几盆。” “好。” 求之不得。 直到现在,苏青屿还不知道自己培养了一批监视自己的蛊物。 “祁越,苏子昂到底是怎么了?是你干的吗?” 祁越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南疆人会下蛊。” “嗯?” 祁越勾唇一笑,他捏着苏青屿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摩挲:“我们族人一直都很团结,虽然遍布世界各个角落,但性格上有一点,都很相似。” 苏青屿怔怔地看着祁越:“长得好看?” “这不是性格。”祁越亲了一下苏青屿的嘴角,“单纯。” “啊?” “简单来说,就是好骗。”祁越把苏青屿抱起来,自己坐下,让苏青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以往我们都是族内通婚,但科技发展太快,我们也开始步入现代社会,也认识到了不一样的人。”祁越抱紧苏青屿,“阿青,你知道吗?早在几十年前,不少南疆人被你们的花言巧语所欺骗,而步入了婚姻。” 祁越眸色一深:“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幸福,而是背叛。他们出轨,嫖娼,曾经的山盟海誓,像个笑话。可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 苏青屿想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曾经他和母亲是那么的相爱,可实际上,在二人还没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出轨了。 “所以——”祁越贴着苏青屿的耳垂,声音低沉磁性,“给他们下一个蛊,只要他们管好自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如果,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等着被反噬吧。” “苏子昂是被反噬了?” 祁越点头:“算是吧。” 下蛊的人并没有想要苏子昂的性命,只是让他承受身体的疼痛,失去胃口,是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最多会持续一个月的时间。 “那你也会下蛊吗?” “你觉得我会吗?” 苏青屿认真的盯着祁越,他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那我要是也给你下了蛊呢?” “什么蛊?椿药蛊吗?”苏青屿恍然,“怪不得你老是满足不了,给我下一个能把你吸干的蛊吧,这样我们都能消停一会。” “宝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祁越眼眸暗了暗,看着苏青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旖旎。 “我知道啊。”苏青屿在祁越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祁越,我认真的。” “没有这种蛊。” 苏青屿稍显失望:“好吧。” 祁越双手抚摸着祁越的腰肢。 苏青屿下意识把腰塌下,惹得祁越一声轻笑。 “等等——不行祁越。”苏青屿抓着祁越的手,“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我知道。” 办公室py吗? 那也太会玩了。 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里上班! “不行,祁越,我们回家。” “这里,或者车上,你选一个。”祁越在苏青屿耳边吹了一口气,“苏总,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现在是下班时间。” 苏青屿被祁越说的蠢蠢欲动。 但他还在维持着表面的矜持。 “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会疼。”祁越从口袋里掏出一朵花。 这花便是药膏的原材料,直接用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苏青屿:“……” 怎么会有人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