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还能和他有一次,那也是他俞谦赚了。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今天这朵牡丹他偏要摘了。 在几个巡游者的注视下,俞谦抬起头,捧着祁越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 祁越睁开眼睛,瞥了一眼上前的几人。 敢打扰他的好事,活腻了吗。 几人看到祁越,纷纷转过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怎么是祁队,没听说过队长是gay啊?” “原来队长喜欢刺激的,既然队长在那边,那就说明那边没有感染者,我们到别的地方找找。” “队长不喜欢别人议论他的私事,回去后都醒目一点。” —— 俞谦从祁越的嘴角一直亲到锁骨,他扯开男人的衣服,就要继续往下,双手搭在祁越的皮带扣上,俞谦抬头看祁越。 “怎么不继续了?”祁越戏谑地看着他。 俞谦一本正经地开口:“我是被感染了?那就养在身边当小狗2 俞谦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满屋子找祁越。 见到祁越就扑上去,双手双脚缠住祁越,还没开口就吻了上去。 这情况一看又是发病了。一吻结束,祁越捏着俞谦的下巴。 他要搞清楚俞谦的传染源。 病毒通过血液或者体液传播,这种类型的病毒,不会无缘无故感染上。 与其费尽心思去找传染源,倒不如直接作弊。 “系统,告诉我他怎么被感染的。” 【回答一个问题要扣一万积分哦~】 “扣。” 也是难得见到这种视积分如粪土的宿主,这就是氪金玩家的魅力吗。 【俞谦是一个医疗助手,在一次手术中,不小心沾到了患者的血液,就被感染了。】 真是一个倒霉蛋。 俞谦等不到祁越的下一步动作,欲望被无限放大的他,直接就把祁越扑倒。 “x瘾这么大?”祁越调侃。 俞谦恼羞成怒:“你就说你行不行吧。” “行,当然行,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不行。” 进房间的几步路也懒得走,祁越把人放到地毯上:“凉吗?” 大理石的地板冰凉,他不忍心冻着俞谦了。 “还废话什么?你是不是不行了?” 祁越眯起眼睛。 看来是他太惯着了,让俞谦分不清大小王了。 这个满脑子只知道黄色废料的小狗,不好好整治他,醒来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俞谦见言语攻击十分有用,梗着脖子说道:“我看你就是不行了,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 “算了也不用买药,你不挣扎,让我来就好了。” 俞谦不是没有争夺过,但他发现自己打不过祁越,加上祁越确实也还行,他才乐意乖乖躺平。 “其实不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很多药可以治疗。” “医院的男科很多人去看病的,我见得多了。” 俞谦持续的拱火,祁越的火烧的愈旺。 “你见过?” 对俞谦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不允许他看其他男人身体的地步。 “见过啊,男科那边每天都是挂满号的。”俞谦乐道,“你是不知道,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的,实际上那方面不行。” 祁越笑意不达眼底:“看来我们的俞医生,很懂这方面。” “那不如让俞医生给我科普科普,这一块肌肉是什么。” 祁越的手抚摸着俞谦的腰间。 “呃……”俞谦皱眉,“少磨叽,我不爱这套,你到底行不行?” 祁越的手指被包裹着,俞谦抿着唇没说话。 “俞医生,这又是什么肌肉?怎么还会咬我的手指?” 俞谦不语,他的耳垂发红,红色逐渐蔓延到了脸上。 “俞医生怎么不说话了?” “俞医生的这块肌肉,很软啊。” “啊,又硬了,原来不管是哪里的肌肉,只要使劲了就会硬起来吗?” 俞谦忍不了了,他上前堵住了祁越的双唇。 俞谦恶狠狠地瞪着祁越:“祁越,你有完没完了?” “我这是虚心求教,俞医生。”祁越握着俞谦的手放在胸前,“俞医生,我的心跳的好快,怎么办?” 掌心接触到祁越饱满的胸肌,俞谦喉结滚动。 这男人,真是该死的美味啊。 祁越逗够了,才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被病毒感染的人,每个人都会因为感染的病毒呈现出不同的症状。 这些病毒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无限放大欲望。 部分人感染的病毒,放大了食欲,发病时暴饮暴食,最后活活地把自己撑死。 还有的病毒会让人持续兴奋,长时间处于兴奋情绪中,最终精神崩溃,受不了了选择自杀。 病毒是各种各样的,没发病前,看不出感染者的症状,他们就和普通的人类一样。 但只要一发病,感染源的欲望就会无限放大。 感染者会做出伤害自己或者是伤害他人的行为。 俞谦的症状不是第一例,只要满足了,一切都好说。 系统传输的资料显示,这是祁越遇到的第一例。 感染者都要被送往剥离病毒的实验室里。 那里是一个灰色地带,比起解决病毒,科学家们更想要用这些人做实验。 如今社会秩序大乱,感染者伤人事件频频发生,大家也都对感染者产生了敌意。 祁越摸不准俞谦什么时候会病发。 最好的办法就是盯紧他。 俞谦得到满足后,在地毯上就这么睡着了,蜷缩着身体,嘴角还带着微笑。 祁越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清洁,又把人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