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谦:“!!” “我们不是才结束没多久吗?” “可是……”祁越垂眸,“谦谦,我觉得好奇怪,好像怎么也没有办法满足,像是有什么在控制我的下半身,不做这种事情,我觉得身体要爆炸了。” 俞谦立马警觉起来。 这不就是发病的特征吗? 祁越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想法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祁越摇头:“没有,就只是很想和你在一起,离开你一秒钟我就难受。” “我……我这几天都休假了,会陪着你的。” 俞谦握紧了拳头,怎么会这样,变严重了吗? 他研究出新药了,可是还在试用阶段。 如果现在不加以控制的话,病毒会开始变异。 俞谦心一狠:“祁越,我……我有个药,你试试吧。” “什么药?”祁越眯起眼睛,心生警觉。 不好!老婆又要反攻。 他必须要提防一点。 不能给俞谦这个机会。 “呃……”俞谦绞尽脑汁,最终编了一个药效,“避孕的,你对橡胶过敏,又一直不戴。” 祁越笑了:“宝贝,我们都没有那个功能,我还要吃这个药吗?” 俞谦恼羞成怒,他不编了,他怒了:“你吃不吃?不吃就给我老实戴套。” “过敏还要我戴?谦谦你太狠心了。”祁越委屈巴巴,“那我还是吃药吧。” 俞谦摸了摸祁越的脑袋,手法就像在摸医院外面的流浪狗一样。 看来是真的变异病毒了。 祁越居然跟他撒娇。 “真的不想吃吗?” 祁越点头,睁着一双亮晶晶的黑眸:“可以不吃吗?” “当然不可以。”俞谦瞥了他一眼,他这么问只是想要祁越撒娇罢了。 猛一撒娇,遭不住。 不戴就不戴了,他也不在乎。 俞谦把药拿来,他看着祁越咽下去。 “这个药可能会有一点副作用。”俞谦踌躇着开口,“目前我知道的副作用之一是嗜睡。” 祁越眯起眼睛:“除了这个之外呢?” 俞谦心虚开口:“应……应该没什么了。” 他用的药方很谨慎,应该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副作用。 祁越没当回事,给俞谦投喂了食物让他恢复了精力之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进攻。 到了被感染了?那就养在身边当小狗18 俞谦在洗手间里好半天没有出来。 祁越担心他,敲了敲门。 “谦谦?” “我没事。”俞谦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测试结果。 祁越各项数值正常。 反倒是他,不正常了。 感染者。 俞谦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变成感染者了。 明明都是一起的,祁越没事。 俞谦垂着头,他沉默着走出了洗手间。 “偷摸在里面干什么坏事呢?”俞谦调侃他,“半个小时,够玩吗?” 俞谦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 放在平时,祁越这种调侃的话,他肯定暴跳如雷,下一句就要对祁越进行问候。 可此刻他完全没有心情去回应祁越,整个人也是恹恹的。 祁越的靠近反倒让他紧张起来,后退了一步。 俞谦的反应太反常了。 祁越收敛笑容:“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 祁越说着又向前一步,俞谦立马又后退一步。 “祁越,你不要离我太近。”俞谦低着头,“我……” 他已经变成完全体的感染者了。 祁越伸手探着俞谦的额头:“没发烧啊,被我屮傻了?” 俞谦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你才傻了。” 祁越稍微放心了些,还能听得懂人话,看起来并无大碍。 他还担心是不是太狠了,把老婆干傻了。 不应该啊,老婆的身体他比谁都熟悉,不会累着的,他心里有数。 这一点是祁越慢慢试出来的,他发现俞谦的身体有一个阈值。 到达临界点之后,不管怎么样,都得让俞谦去休息了。 要不然老婆会记仇,短则一个星期,长则一个月。 俞谦又开口了:“祁越,你把我抓走吧。” 祁越:“???” 老婆又想玩什么py?这么突然? 怎么都不提前通知他一下? “好端端的把你抓去哪里?”祁越抓着俞谦的手放在胸口,“那就把你抓起来,关在我的心上。” 俞谦没有心情和祁越开玩笑,他沮丧地开口:“祁越,我变成感染者了,你……你还是正常的人类,没有被我感染,从现在开始,你要跟我保持距离,不要接触我的血液和体液。” 祁越眯起眼睛。 保持距离? 保持什么距离? 负距离吗? 祁越上前一步抓住俞谦的手腕,他狠狠地吻上了俞谦的唇。 祁越狠心咬破了俞谦的嘴唇,血腥味从口腔蔓延,俞谦吃痛,他瞪大了眼睛。 比起痛,他现在更在意另外一件事情。 俞谦猛地推开了祁越。 “祁越,你疯了!病毒会通过血液传染的!” 祁越还是正常的,万一因为他的血感染了…… 俞谦不敢想下去。 他不再是之前那个俞谦了,确认自己已经变成完全体的感染者的俞谦,想法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俞谦动摇了,他不想祁越也变成感染者。 祁越舔了舔嘴角:“体液和血液我都有了,我也跑不了,我们一起当感染者。” “祁越,你疯了,你别闹,你的结果一切正常,我没有把病毒传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