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谦无法反驳,他默默拿起筷子。 祁越的观察力恐怖如斯。 在不知不觉中,俞谦早已被他看透了。 俞谦默默地把碗里的菜夹到祁越碗里。 “祁越,你多吃点。” 祁越对他的小动作没有什么表示。 少吃几口也行,吃饱了就好。 好说歹说吃了平时的量,俞谦撑的揉着肚皮。 “吃的好饱。” 祁越一听就来劲了:“那我们去消化消化?” “怎么消化?” “当然是做运动。” 祁越口中的运动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运动。 正经人俞谦瞥了他一眼,没打算搭理这个随时随地上头的祁越。 他拿起仪器:“我要去做检测了。” “我来帮你。”祁越笑着跟在俞谦身后,“不让我进来我就把门拆了。” 俞谦:“……” 俞谦没有锁门,他知道祁越真的能干出这种事。 被感染了?那就养在身边当小狗19 祁越跟着俞谦身后进了洗手间。 他从后背抱着俞谦,蹭着俞谦的后脑勺,手放在俞谦腹肌上。 “谦谦最近又瘦了,腹肌变得更明显了。”祁越的手缓慢上滑,摸着俞谦的锁骨,“想亲。” “这不是挺好的吗?总比吃成猪好。”俞谦脑子慢了半拍,“想就想,说出来干什么?” 一想到祁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就有点羞耻。 明明是一件不正经的事情,非得说成正经事。 祁越用言语转移俞谦的注意力,他盯着前面的镜子,忽然笑了。 一脸紧张的俞谦太可爱了。 像是随时要上战场的士兵。 俞谦偏开头,不敢再看前面。 可恶的祁越,非要在镜子面前做这种事情。 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两个人都穿着衣服,祁越美其名曰怕他着凉,所以没有脱掉他的衣服。 祁越看着镜子,撩起俞谦的衣角,“谦谦的腹肌真好看。” 俞谦只能哆哆嗦嗦地回答:“赶紧的,别废话了。” 祁越眯起眼睛:“测量出来的会不会更准?” “差……差不多的。” 俞谦只能靠着祁越才能站稳。 他扭头,恶狠狠地开口:“别玩了!” 祁越勾起一抹坏笑:“没玩,这是正经事,做检测呢。” “祁越!”俞谦瞪着祁越。 祁越偶尔地用言语挑衅俞谦,气得俞谦连连瞪他。 反而呢,给祁越多增加了一些感觉。 祁越抬手挡住俞谦的眼睛:“宝贝,别这么看我。” “祁越,我要…” “要什么?”祁越松开了手,还抓着俞谦的手腕,不让他碰自己。 俞谦挣扎。 挣扎无果,低头咬祁越的手。 咬破皮了祁越也没松开,依旧笑嘻嘻的。 “祁越,你怎么不松开?”俞谦紧张地看着祁越。 他不是故意要咬伤祁越的。 这人痛了也不知道躲开吗! 祁越松开俞谦的手,再次抚摸他。 俞谦心里咒骂一声。 白心疼祁越了。 这人享受着呢。 俞谦被折磨了好几次,眼睛都红了。 祁越还在不断挑衅他。 到后来是夸赞,给俞谦捧上天了。 “谦谦好棒。” 随着俞谦的一声咒骂,祁越贴在俞谦耳边。 “俞医生好棒。”祁越抬起手,倏地笑了。 俞谦大脑迎来了短暂的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没有聚焦。 祁越给了他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他没有打扰俞谦。 俞谦缓了几分钟,思绪才慢慢回归。 祁越拿起检测仪器,贴心地给俞谦测着数据。 他知道这次的结果是正常的,俞谦并没有被病毒控制,检测出来的结果自然会变得正常。 祁越抬起手,嘴角挂着一抹坏笑,笑容里意味深长。 “够了!” 祁越在俞谦耳边吹了一口气:“俞医生,我的手好看吗?” 俞谦揪着祁越的衣领:“下回我来。” 他不能落下风了! 下回他要把祁越玩的喵喵叫。 “好啊,别下回了,就现在吧。”祁越后退两步,给了俞谦操作空间,他眼神下瞥,“随时欢迎。” 俞谦一低头,愤怒的提起裤子。 可恶的祁越,又在看他笑话! 小心得腱鞘炎! “透透气也挺好的。”祁越说。 “滚蛋!”俞谦气的不想碰祁越。 怎么会有祁越这么流氓的人! 滴滴滴—— 仪器发出声响,俞谦急忙去看。 数据恢复了正常。 他松了口气。 “祁越!我变正常了!” “嗯,我看到了。”祁越拽着俞谦的皮带,“那现在,俞医生可以和我出去约会了吗?” 俞谦微怔,他以为祁越只是说着玩。 原来。 祁越是真的想和他出去约会吗? 俞谦想了想,在一起以来,他们好像也没几次约会,他的工作很忙,祁越偶尔也有忙碌的时候。 “你想去哪里约会?” “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出去吃漂亮饭,看电影,开房——” “停停停。”俞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看完电影就回家,费那钱干嘛,你赚钱很容易吗?” “挺容易的。” 俞谦:“……” “你们单位还招人吗?你看我怎么样?” 祁越笑着说:“赚钱的是我,不是这个岗位,换成是别人,不一定有我能赚。” 他抓到的感染者更多,也不怕被感染,自然有很多优势。 “我先看酒店,听说有那种特殊酒店,可以提供别的服务……” “祁越!不许!”俞谦夺走祁越的手机,“回家!” “但我想要新鲜感,新的环境,俞医生不觉得很刺激吗?” 说实话,俞谦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东西了。 再来一次,他怕是只能尿出来了。 但男人有男人的尊严,他绝不会承认,也不能被祁越发现。 “明天听我的安排,约会而已,我可以安排好。” 他要把祁越累死,这样祁越回家就不会再想着这些事情了。 “好。” 被感染了?那就养在身边当小狗20 俞谦看着第二天的约会行程表,表示非常满意。 一大早,他就拉着祁越起床。 祁越眯着眼睛去洗漱,整个人都是没有睡醒的状态。 俞谦跟打了鸡血似的催促他。 “祁越,你都睡了多久了,怎么还没睡醒?” 祁越机械地刷着牙:“宝贝,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喊我起床。” 俞谦装傻,他拿着剃须刀:“我给你刮胡子。” 祁越蹭了俞谦一脸的剃须泡,他抵着俞谦的额头。 “今天的约会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回来晚上就加班。” “肯定满意。”俞谦擦掉脸上的剃须泡。 怎么可能不满意,情侣要做的事情都安排上了。 唯一休息的时间就是晚上看电影和吃饭。 两人打扮好出门。 两个帅哥出门必定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在极端的环境里,正常人类已经开始了享乐主义。 反正也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变成感染者,再不及时快乐,变成感染者就要被抓走了。 这也间接导致了犯罪率的上升。 俞谦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就被骚扰了。 一个长相痞气的男人吹了一声口哨。 “亲爱的,劲头挺猛啊。” 俞谦瞥了他一眼,没打算理他。 祁越还在外面等他,他可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怎么不理我了?我刚刚在隔壁。”男人指着一旁的隔间,“听到你嘘嘘的声音了,真有劲啊,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夜情?我活很好,保证让你爽翻天。” 俞谦冷着脸:“借过一下。” 草。 这年头,骚0这么多吗? 男人笑嘻嘻地堵在俞谦面前:“别这样,我腰很软的,哥哥真的不想试试吗?” “是吗?有多软?”祁越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来,他声音冷了几个度,“腰软是吗?” 男人皱眉,一扭头看到一个大帅哥,眼睛都亮了起来。 “你们是一对?帅哥,有没有兴趣三个人?” “啊——” 一声尖叫,祁越反手擒住男人,他抽出男人腰间的皮带,捆住他的双手。 “玩这么刺激?捆绑我也很喜欢的。”男人明显兴奋起来了。 “谦谦,你先出去。”祁越皱眉,他押着男人走到没人的地方,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