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文觉得楼双信这粥煮得确实挺好,虫族很少有这种形式的早餐,楼双信真是个讲究虫,但是说出来就要付钱,他决定让楼双信再老实等一会儿,原因无他,心情好,就有些恶趣味。 “一周前的事了。”卡尔文说,好像对此毫不意外,“雄父不会醒了。” 事到如今,也不会有虫希望虫皇再醒来,就算他有救大概也会变成没救,只是在权力斗争出现胜利者以前,让他吊着命而已。 楚陵光撑着头说,“那卡特现在算摄政王?听起来还挺厉害的。” 毕竟在他看的无脑小说里摄政王经常是男主配置来着,不过东方和西方的摄政王可能不太一样吧。 “那有什么的?”楼双信撇嘴,“他自己也做不了主啊。这活麻烦得很,不是一般虫能干的。要是没虫帮忙,卡特哪里坐得住这样的位置。” 楚陵光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怎么,你有经验啊?” 楼双信似笑非笑,“我有没有经验你不应该猜到了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楚陵光乐了,“我以为你想让我装不知道。” “什么?”卡尔文走了 最后卡尔文还是报销了,也依然没有给名分。 倒不是不想知道,但是他觉得楼双信的事他不是非要知道,如果能说,那有的是机会说,不急这一会儿。 而楚陵光不一样,关于他这位雄主的来历,他希望让楚陵光亲口说,最好只有他们两个。 他不想把感情和工作搅浑,楚陵光的那些秘密也不是应该这么草率地从楼双信的嘴里说出来,或者以什么作为交换说出来。 总有一天楚陵光会心甘情愿告诉他,那才有意义,不急于一时。 楼双信也薅到羊毛了,至于楚陵光有没有名分跟他又没关系,他跟着维尔西斯心满意足地走了。 “你怎么就这么轴?”楚陵光是真的又气又好笑了,他玩得一手好钓鱼,没想到碰到他雌君这么个更爱钓的,他们两只虫不像搞暧昧,像拿着鱼竿对着甩,真是飞机上挂水瓶,玩得高水平。 “你在着什么急?”卡尔文坐怀不乱不动如山,对方越急他就越不急,看来搞对象也别有一番趣味,确实可以多尝试一下这样的虫生新体验。 “终身大事,不该急吗?你明明都想好了,还要钓着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楚陵光倾身过去,嘴上在控诉,但眼里带着笑,“殿下不会要当渣雌吧。” 卡尔文看着他,哼笑一声,然后抬起手,修长的食指慢悠悠地挑起他的下巴,“那你要怎么样?我有权有势,要当渣雌你又能怎么办?” 楚陵光一愣,随即笑开了,“那我只能无名无分地跟着您了。” “那就老实点,我喜欢听话的。”卡尔文逗小动物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楚陵光眯了下眼,紧盯着卡尔文的嘴唇看。 卡尔文当然看的到雄虫的眼神,楚陵光一贯是会伪装的,平时看起来绅士无害不着调,现在一逗就露出狼尾巴。 怪不得那些雄虫会喜欢逗弄雌虫,卡尔文想,确实有些意思。 他站起来,掰过楚陵光的脸,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俯身,近到鼻尖抵着鼻尖。 楚陵光脑子已经迷糊了,他很少这么近地看卡尔文,很白,睫毛很长,眼皮微颤的时候像蝴蝶振翅,嘴唇那么近,呼吸间的气息都能感受到。 很漂亮,很强大,他的雌君,楚陵光手握着他的手腕,抬头,慢慢地靠近。 在呼吸越来越近的时候,楚陵光闭着眼,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他闻到很淡很淡的雌虫信息素的味道,像某种辛辣的烈酒,让他真的感觉像喝了酒。 然后卡尔文突然侧开脸,很敷衍地抱了他一下,然后迅速退开抽回手,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头去拿自己的包,“行了,我要走了。” 楚陵光在原地脑袋差点打结,这下是真的气笑了,也没说话,只是咬着后槽牙看他。 卡尔文压根没管他是什么表情,很潇洒地转身走向门,楚陵光也没拦,只是在他开门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揽住他的腰。 “干什么?”卡尔文说,“别忘了你还没名没分。” 楚陵光闷头笑一声,“殿下,就算是个情虫,也得给点甜头啊,抱一下不过分吧?” 卡尔文想了想,说,“好吧,心情好,赏你的。” 过了半分钟,楚陵光说,“回来之后告诉我,好吗?” “我答应了的就会做到。”卡尔文随手拍了一下他的头,“行了,真要走了。” 楚陵光长叹一声,“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卡尔文懒得管他又发什么疯,开门就走了。 楚陵光抱臂看着紧闭的门,颇有些咬牙切齿,又忍不住乐,又想起刚才溢出来的酒味,他的雌君真是不得了,连信息素攻击性都这么强。 等着吧,楚陵光自己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等以后的,还有的较量呢。 这会儿楼双信是没空陪楚陵光喝酒聊虫生的,他们俩其实休息得很不好,抽王八和互损就占了一两个小时,然后唧唧歪歪地斗嘴不知道多久,起床又早,楼双信现在唧唧歪歪的要维尔西斯陪他休息。 睡也不正经睡,维尔西斯坐在床上,正在看军部的消息,楼双信躺在一边就搂着他的腰,摸摸搜搜的,纯耍流氓。 “雄主”维尔西斯给他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去抓他的手。 楼双信老实了一点点,不乱摸了,只是玩他的手指,“我还以为楚陵光今早能得逞呢,看他们俩搞对象还挺好玩。” 主要卡尔文和楚陵光两只虫,不管谁吃瘪他都会觉得很好笑。 维尔西斯想起昨天晚上,说,“殿下的顾虑比较多,但是心里已经接受了。” “你很懂嘛。”楼双信说,“为了他们的事你还把我抛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