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显然不是这种情况,相夫教子的也只会是他楼双信啊! 楼双信在原地乐了半天。那这就好办了,他最不介意的就是让大家知道维尔西斯有多好又有多幸福了。 精神力 亨利带着他们大概了解了一下这里整体的结构布局以及现有的设施,说实话楼双信也看不太懂这些军事上的东西,专业的东西还是得交给专业的虫来搞,姜照安和亨利聊着,他在背后跟着,遛鸟。 鸟还是挺可爱的,尤其是强行给穿上了兜子不用担心被拉在身上之后变得更可爱了。 “你们这些都是哪里运来的呀?”姜照安趴在玻璃窗子上看里面的机甲,他是在星际的战场上跑过的,也混进过军雌的队伍。虽说他只能假扮自己是没有虫翼的雌虫,所以一般不会承担前线战斗工作,但大部分的军用工具还是挺熟悉的。 这里的机甲和火药都算是比较经典的型号,有些迭代过的新款,但是数量不多,大概是偷摸运输军用设备来无主星还是难度太高了。 “会有虫负责运输,目前需求也不大,这些够用很久了。”亨利说,“我们做的事,本身也不需要太过先进的设备。好用的东西就留给主战场吧。” 毕竟他们大部分做的事主要是偷鸡摸狗搅浑水,假冒一下星盗或者反叛军,给别的势力泼泼脏水,很少有直接缓冲上去强攻的活,差不多就行了。 姜照安眨眨眼,“你们以前也上过战场吗?我的意思是来这里之前。” 亨利顿了一下,说,“有一些上过。我很早以前确实当过正式的军雌。” 姜照安问,“那为什么不一直当呀?” “当不下去。”亨利说,“我们当时那些偏远战场,哪里有几个雄虫愿意去义务服务?八百年轮不到一次精神抚慰。本来我快死了,但是被救了,谁救了我,我就为谁服务,就这样。” 本身他也不是那种什么喊着“为帝国效力守护军雌的荣誉”这样的标签的虫,至少对亨利来说,参军是因为他不参军不知道干什么,现在干这种活也一样。 或许有些军雌就是很有自己的坚持吧,但是军雌其实本质上也只是一种职业,有些虫是为了信念和理想,有些虫是为了赚钱出名,有些虫则只是为了活下去。 “谁救了你?”楼双信思考了一下,“塔伦?但是他哪里去的了什么偏远战区。” 亨利说,“那时候他还没残废,顶多是半残。而且他也没怎么出门,只是找了虫帮我做精神抚慰。” 姜照安:“可是他自己就是雄虫呀。” 亨利看了他一眼,抬了下眉毛,看起来有点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是s级吗,你们雄虫应该对同性的精神力有一些感知的吧。” 一般来说,高等级雄虫是很容易被雌虫发现的,当然也有掩盖这种特征的药物,市面上很容易买到,姜照安以前还批发过。但是雄虫之间很难掩盖,精神力的探查是不会被普通的干扰药剂阻挡的。 当然,这是刻意探查的情况下,而且精神力控制不好的话会被对方察觉,姜照安一般不怎么干这种事。 楼双信没说话,等姜照安天真无邪地看过来的时候才缓缓开口,“塔伦的精神力很弱几乎没有。” “啊?”姜照安睁大眼,“那他不是打虫的时候不能用精神力触须了?” 楼双信:“这倒不重要一般低等级的雄虫本来就不能用触须吧。” 亨利心想一般什么等级的雄虫都不需要亲自打架吧!这么机密的事你们在关注什么地方啊? 这其实非常有悖常理,虽然雄虫的精神力等级跟上一辈不完全对等,s级雄虫的雄子也有可能只是个c级,但从期望概率上来说,高级雄虫的后代产生高级雄子的概率比较高,如果雌虫也是高等级的话会更提高概率。 除了s级实在太少见以外,s级的后代有个a级还是挺正常的,再差一点可能就是运气不太好。 楼双信不是特别明白雄虫的精神力等级分类,不过就他目前的估计,塔伦这种可能测都测不出来,大概就是精神力检测仪器可以测量的最低等级都够呛能够到。 如果这是天生的,那对雄虫来说完全是先天重度残疾,基本丧失了作为雄虫的所有价值。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皇室才谎称他只是个雌虫?毕竟皇子里生下个残废雄子这事儿还挺微妙的。 而且连雄装雌的伪装程序都免了,除了雌性运动强度高身上会出现虫纹以外,基本就和雌性没有区别了。 好像合理,但楼双信总觉得中间缺了什么,能说得通,但说服力又不是很够。 塔伦自己肯定是同意了雄装雌的,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想的了。而且,据大众所知,塔伦几乎没有离开过皇宫不过从亨利的话里听得出来,这小子明明以前满宇宙跑过。 如果只是个不受重视的弃子,那确实很容易被忽略,有卡尔文帮忙的话,弄个障眼法溜出来几天算不上稀奇。那塔伦的身体又是怎么坏成这样的?楼双信估计就现在的塔伦,不要说去什么偏远战区,估计之前维尔西斯炸了他的病房搬个地方就去了半条命。 或许以前还只是普通的体弱而已,如果知道塔伦现在虚弱到能掰着手指数寿命,卡尔文应该是不会允许自己弟弟乱跑的。 虫族的这个精神力等级实在是很微妙,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楼双信自己琢磨着,觉得这个破地方实在是水很深。 他看向亨利,后者摇摇头,“我和他的交流不多。我也不知道他的情况” 他说着,在一个加密储存室里输入了很长一段密码,然后取出了一张卡片,很旧,大部分的外部金属已经有些锈迹了。他递给楼双信,“里面有定位数据,会有坐标指引,你们可以去那个地方看看。” 楼双信接过来,“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亨利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我只是公事公办,老大怎么交代我就做什么。在这之前没虫知道这张卡片是干什么用的,老大说只有你们能去。” 好怪,楼双信想,一般这种情节都是绑匪要求交赎金的时候才会有的情节,只能苦主亲属自己能去,不许报警,也不许带保镖。 “还有,这份文件。是老大说给你的赔礼。”亨利从储存箱里翻出一个u盘,“虽然不知道他哪得罪你了,不过这个玩意儿挺有用的。” 楼双信也没客气,“有没有用那得是我说了才算呢。” 亨利耸肩,“那你自己看吧。要是你对老大有意见,不要牵连到我们就好。” 楼双信听了这句话就乐了,那你们很团结了。 你不懂 “等一下,聊天暂停。”楼双信直接用光脑先读取了一下文件内容,也没有打开,整个发出去了,“我先发给我雌君看看,然后我们接着走。” 亨利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后知后觉又想起来这位的雌君就是维尔西斯,一时间又别扭起来了,“里面的内容很重要,我们都没有几个全部看过的,越少虫看越好。” 楼双信看他一眼,“我知道啊,所以才要先给我家乖乖看。” “谁?”亨利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了一点小问题,“您刚刚在说话吗?” “维尔西斯呀,我家乖乖。他很厉害的,而且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不可能瞒着他。”楼双信笑了笑,“我眼界没那么宽,而且军事上的事我又不懂,肯定要让他拿主意。” 亨利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奇怪的地方太多了,甚至让他不知道从哪一点开始问。 他看向姜照安,发现对方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好像这才是常态。姜照安把鸟抱过来,嘴上还附和着,“也是呀,反正我们现在也没空,哥夫那边也迟早要看的。” “那如果,中将有什么建议,你们也会参考?”亨利试探着问。 “建议,参考?”楼双信用一种非常疑惑的眼神望着他,“这是什么话?雌君的建议不就是命令吗?那当然是他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呀。” 不是哥们,这是虫族话吗?亨利感觉自己前几十年积累的所有常识被楼双信短短几句话击溃了,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楼双信看到他的反应,摆了摆手,一副相当自豪的样子,“嗨呀,你也不用惊讶,只是我比较听话而已。我觉得任何能跟维尔西斯结婚的虫都会变得像我一样听话,你懂的啊,你应该不懂,也对,毕竟只有我能娶维尔西斯。” 姜照安搓着鸟的头,听到这话都有点战术后仰了,“别秀啦” 我当然不懂,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复制到拼夕夕怎么没反应? 亨利语塞了好一会儿才像虫机一样重复了一下,“中将说什么你都听?你们平时在家也这样吗?” “那当然啦。”楼双信手里捏着扇子,谈起这个话题就神采飞扬,扇子在手里转了转,“在家在外都一样呀。等你遇到了最爱的虫你就懂我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