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可爱,不过作息也是很老年了,楼双信确实每次熬夜之后都一副阳气散尽的样子,但是熬的时候还是跟小虫崽一样活跃,怎么雄主又老又小的,维尔西斯有时候有点费解。可能活久了就是这样吧。 楼双信也没睡多久,醒了之后原地坐了一会儿,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睡的? 他慢吞吞地爬下床,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活久了带上老头味了,有点惆怅,去给自己泡杯茶一出门看见楚陵光和姜照安精神抖擞地坐在自家客厅里,跟玳瑁和小v一起打牌。 “你就醒了?”楚陵光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起码要睡到下午呢。” 姜照安看看自己的牌又看看弃牌堆,好难,为什么楚陵光也这么会打牌,他不能理解。明明这种玩法他们都是刚刚才知道规则的。 “你们不睡觉的吗?”楼双信挪到沙发上坐下,没坐直半分钟又歪倒下去,默默融化了。 “本来挺困的,但是昨晚你不是去军部了吗,我跟大哥就聊了聊股票和基金,给我聊不困了。”楚陵光说,“大哥也是个高手,我跟他说了有机会可以合作啊。” 姜照安眨巴眼,“我刚从空间站那里跑回来,可好玩了,有点兴奋,现在还不困。” 我去,这年轻虫,楼双信抱着沙发抱枕,有点叹息,“真有精神哎,你从哪个空间站回来的?” “就是卡特那个呀。”姜照安说起这个就来劲了,“我们之前不是把小塞兄弟的雄父杀了嘛?需要一个填位置的,我说我想玩,大哥就帮我去了。我昨天就假装自己是主管,然后他们一问我就招了,本来他们要抓我的,但是我跑掉了。还好中将哥夫找了虫接应我,嘿嘿。” 好家伙,还有这档子事,他还以为是那个空间站里头办事儿的虫本身就不想干了呢,毕竟有个卡特那样的上司临时反水或者临危背刺应该都挺正常的,结果是自家孩子跑去玩了 楼双信点点头,“所以你们现在为什么在我家?” 楚陵光牌出完了,往后一坐,看着他笑了下,“本来以为你刚从卡特那回来,应该也挺精神的才对。谁知道你在睡觉。不想叫醒你,但是来都来了,我们俩正好又在门口碰上了,干脆待一会再说。” 好一个来都来了,楼双信叹了口气,说,“行。来都来了,正好,中午你们去给我炒俩菜。” 楚陵光礼貌地笑了一下,“我们不是客虫吗?” “客随主便,意思是你们都要听主虫的。”楼双信指了指厨房,“冰箱里菜可多了,或者你们可以去我地里看看,想吃什么直接扒。” 是这个意思吗,但是算了,楚陵光说,“那也行。” 姜照安倒是有点愣了,他仔细想了想,说,“我只会做很简单的菜耶。” 楼双信正在闭目养神,本来想说随便,但是突然想起来这可是姜照安,这小子哪里正经学过做菜,才睁开眼问,“你来虫族之后,平时都自己做饭吃吗?” 姜照安点头,“不方便带机器虫的时候就自己做呀。” “做什么菜比较多?” “就是随便买点蔬菜,买点肉。素菜水煮,肉看情况是炖还是烧我买过很多汤料,唔,调料包?总之就是放进去一起煮汤就会变得很好喝的东西。” “算了,你歇着吧。”楼双信认命了,“你就别下厨了。” “我以为你会很有精神呢,怎么看起来那么累啊?”楚陵光问,“你的情敌现在锒铛入狱,你不应该嗨一天一夜吗?” “你提醒我了,他什么时候开庭?等他真的入狱了我还有事要干呢他这个要怎么判,卡尔文跟你说了没?” 楚陵光掰着指头数了数,“对于范斯和卡尔文的恶意诬陷,找虫假冒皇子,之前对维尔西斯和帕里诺的蓄意谋杀,通敌叛国不一定能敲死,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最轻也是严重危害种族安全,死是肯定不能死,但是这辈子都跟自由无缘了,光监禁就够判到下好几辈子。” 真是如数家珍啊,怎么数出来这么滑稽,楼双信站起身,去书房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让他们看。 楚陵光看过去,发现是一把长柄伞,黑色的伞面,看起来质地还挺高级,伞骨看起来是某种银色的金属。 长柄伞还是很适合装逼的,楚陵光觉得这个伞配西装或者风衣应该会很装,“怎么,你最近喜欢这种风格?” 楼双信摇了摇头,微笑了一下,用伞顶端戳了戳地面,“你猜这把伞是干嘛用的?” “伞还能干嘛卧槽。” “嘻嘻。” “嗯?”姜照安眨眼,“所以是干嘛用的?” 奖励关 关于的伞的用途,在楚陵光委婉地表达了一下楼双信的原话之后,姜照安陷入了思考。 “不太可行呢,如果是伞的话。”姜照安仔细看了看那把伞,“不过虫族的大夫很厉害,或者可以直接用医疗舱或许可行?但是很容易死掉的,雄虫的身体和人也差不多哎。” 这楼双信真不清楚,主要是他又没干过这种事,“其实我也是上网看见的说法,看来实践价值不高?” 姜照安摇头,“要打开的话不太可能啦,顶多只塞前面进去,也够身体里面破掉了。伞也根本打不开的呀,如果伞够结实,强行打开的话,大概几分钟内就死透了。” 其实楼双信也没打算真的打开,主要是图一个侮辱性,他还是有医学常识的。但是没想到姜照安这么认真,弄得楼双信不由得也思考起来,“你说得对。要是留下什么永久性损伤,那他会不会保外就医啊。” “后遗症肯定会有的,起码之后都会失禁什么的”姜照安手在自己腹部比划了一下,“肉体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啦,但是如果你力气大那股力量就会反弹到他的身体上,伤害很大的。要是戳破了,粪便就会灌到这里来,不过虫族应该也能救活?” “等一下。”楚陵光顿了顿,有点艰难地开口,“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姜照安眨巴眼,“以前我手下的人用过类似的方法不好用的,除了折磨以外没有别的作用。而且如果只是为了折磨,那效果也不好,因为会死得很快。” 楼双信抿了下唇,说,“其实也没到那个地步我就是想起到一个羞辱的作用,如果只是想弄死他我可能就用电钻了。” 电钻都来了,那不就日得一声打成糊糊了,楚陵光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是太特么奇怪了,而且好地狱,“不是哥们,你还不如给他找个抖s,感觉那样他更破防一些。” 是吗,楼双信觉得有点道理,但不完全赞同,“那不是奖励关吗?” “我真的跟你们诡计多端的没什么话说。” 虫族的科技会有永久性损伤么?楼双信得检索一下,问问科技ai小助手什么的,应该不至于吧。他手指切了都能长出来,卡特只不过是后面开花了,怎么不能长好? 他也不在意好不好,但卡特毕竟是个高级雄虫,要是真的生活有问题,多半还会有虫伺候,说不定会因此待遇变好,那多不合适啊。 “感觉画面好恶心。”楚陵光说,“我得回暗网看点清淡的” 楼双信有点惆怅,叹了口气,“要不就弄个医疗设备放那备着吧,我也不是真的要开伞,让伞浅尝辄止一下。” “就是非得这么干是吗?” “我伞都买好了啊。”楼双信说,“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总得有始有终吧。我只是想把我和卡特的故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那很圆满了。”楚陵光有点麻了,最大的想法就是还好当初刚来虫族的时候他够识相,没跟楼双信作对,而且楼双信比他先来,只要这小子发现目标,捎带手的就把他们这些本来还在路上稀里糊涂的虫给一起带飞了 “要不让我来?”姜照安说,“我手稳。” “你可以从旁指导。” 楚陵光因为不够变态而格格不入,只能保持沉默。 卡特的审判,也算是皇室丑闻,过程还是不能完全公开的,但是大家其实也都知道卡特完蛋了,格瑞纳肯定是要摁死他。 楚陵光又成为了能够去吃瓜的例外,因为他是卡尔文的雄主,算是皇室内部的虫了,一脸懵收到了陪审团的邀请。 整个审判过程都顺利得出奇,楚陵光本来是想去看有没有闹剧的,但是不要说什么党争矛盾,一夜之间好像所有虫都变成了温良派,不仅温良而且相当正义爱国,急着赶流程一样,感觉每只虫都比楼双信更急着让卡特下狱。 楚陵光只能悄摸感叹,“墙倒众虫推啊。” “正常的。”帕里诺说,“你睡醒了?” “我就是闭了会儿眼睛,没睡。” 有时候帕里诺也不知道为什么卡尔文跟楚陵光能看对眼,不是说楚陵光不好的意思,实际上楚陵光作为一只雄虫非常好,只是总感觉很奇妙。在他心里,卡尔文一直是一只直言正色笑比河清的虫,跟楚陵光这个半永久嬉皮笑脸搭在一起有种很独特的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