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西斯皱眉,很无力地说,“雄主也没有很阴” 楚陵光:“看吧,给我们中将迷的,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维尔西斯:“” “就是!”楼双信也不知道自己在就是什么,“议长,你碰到我们算是来着了,我们早已领先雄虫几百年,只要你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包袱和架子,你就会自然而然地学会怎么爱虫你看路德维希那么吊的身份,塔伦别扭得跟麻花一样,但是只要路德维希一示弱一表达真情,塔伦还不是顶不住呕喝得我好撑” 伦纳德:“”我不想知道路德维希阁下和塔伦殿下的事啊!不要说得那么详细! “你们这些雄虫真是”楼双信嘀嘀咕咕,“说句实在的,爱情的门槛很高的,你不虐待雌虫看起来就很好了,其实是因为你们雄虫傻逼太多你要是真想要你雌君用心对你,起码你们要平等吧,要么就维持现状。又要恭恭敬敬又要真心相待,那个不是伴侣,那个是旧时代的奴隶” 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伦纳德也开始怀疑自己了,他没有像卡特那么纯粹的性别偏见,但仍然习惯性地认为自己高雌君一等,在虫族的普世观念里,婚姻中的雄雌关系,其逻辑与本质就是更近似于主仆关系,跟传统意义的主仆比起来多了一层更重的性剥削而已。 他并非不愿意对雌虫温柔以待,但是又觉得下意识觉得倒反天罡,在他见过的婚姻里,好像全世界经营婚姻都像是在政治场上一样,地位高的向下倾轧,地位低的默默忍受,给予者宽宏大量,承受者感恩戴德。 这玩意儿完全在他的知识盲区了,他有点困惑地看着这桌的两对夫夫,已经看不见楼双信了,看了一圈才发现这个逼已经滑溜到地下去,软趴趴地跪坐在维尔西斯腿边,脸贴着自己雌君的大腿,抱着雌虫的腰哼哼,维尔西斯拉不起来他,就只能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脑袋。 楚陵光看起来要好很多,只是撑着头,对着卡尔文正色道,“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我要变成鸡了。” 卡尔文瞥他一眼,“什么东西?” “我被爱判处终生孤鸡。” “”卡尔文抹了一把脸,他有时候真的听不懂楚陵光的笑话,即便他为了听懂已经加强了网上冲浪的频率,还是没有用,可能是人类和虫之间的代沟,“你要不还是先睡会吧。” “哦。”楚陵光真往桌子趴了,又抬头,“雌君今天还打我吗?不打我就先睡了,衣服和碗在微波炉里,饭已经送去上学了,孩子我睡醒再洗。” 卡尔文:“真不该让楼双信喝酒的,他清醒的话起码能给你扎两针。” 伦纳德:“”感情值得羡慕,但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变成这样。 百口莫辩 在他们彻底栽倒前终于等来了伦纳德的雌君,主要是伦纳德也喝得不好受,干脆就坐在包厢里等着接。 这种包厢一般内部都会配一些小设置,什么电子屏幕啊沙发啊什么的,三只雌虫正儿八经地讨论外勤的作战部署和大概情况,雄虫们就窝在沙发上小声蛐蛐。 姜照安不懂,“为什么我们先不走?不是散场了吗。” 楼双信勉强睁开眼,“你确实不懂。” “我们在等议长的雌君。”楚陵光说,“都是一条船上的虫,总要见一面吧,来日好办事不是?” 伦纳德:“”别以为我喝多了就好骗了,你们就是想看我的热闹吧。 换成别的虫伦纳德理都不带理的,但是这几只虫想看就看吧,他也不像那些老嫌弃雌君拿不出手的雄虫一样,他只是不习惯和其他虫讨论自己的家事。偏偏这两只雄虫似乎在这方面又颇有心得 而且他也没招啊,他当个议长已经算是很牛逼了,结果在座各位他好像都惹不起。 他是真搞不懂卡尔文是怎么聚集起这群虫的,在别的虫眼里卡尔文背后的团队必然是神秘且危险的,结果这群虫就在这里喝的东倒西歪,还要为了吃个没什么爆点的瓜全员在这候着。 最后他的雌君确实来了,打开房门的时候可能也没想到包厢里这么多虫,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先看到的是维尔西斯和帕里诺,想要打招呼,转头一看还有几只雄虫,好眼熟,还有边上那个,不对啊那不是卡尔文殿下吗。 从这只雌虫的眼神就看出来此时他应该心理活动很活跃,楼双信觉得特别搞笑,不过也对,普通人去接喝醉的老公,一去发现跟老公喝酒的是国家主席,谁能不瞳孔地震一下。 其实这位雌虫脑子里想的是这特么要从谁开始打招呼?有种过年年夜饭看到一堆亲戚不知道从谁开始叫的无力感。 伦纳德先叫了他一声,“涅希塔。” “雄主。”涅希塔走到他身边,“还能走吗?” 伦纳德嗯了一声。 其他虫默默假装无事发生,等他们俩出门以后楚陵光才撑着着自己坐起来,“气质还挺不错的,命好啊议长。” “穿的是军装耶。”姜照安说,“也是军官嘛?但是看起来跟你们的军装不太一样。” 帕里诺看向维尔西斯,“我不认识。” 维尔西斯还真认识,“是军雌,不过跟我和帕里诺中将的工作性质不一样。他是军事检察院的高级军事检察官。之前处理一个内部间谍,我和他对接过一次。” 楚陵光嘶了一声,跟楼双信嘀咕,“不是霸总和小白花吗?这不是小白花吧,听起来是个狠角儿啊。” 楼双信也有点意外,他很迟钝地想起来,伦纳德说过他雌君在军队里是个文职,但也没说干的是司法啊,他以为是个什么会计或者资料员之类的。 帝国一向是军法独立原则,军事司法和民事司法是互相独立的,军部内部有专门设立的军法署和军事检察院,法官与检察官都属于军部体系内成员,会出庭的辩护律师一般也是专业为军事司法方向服务的。小案子无非就是军队内部出现的普通刑事犯罪,大案子那就是卡特和格瑞纳那个级别的了。 其实是个挺危险的工作,楼双信思忖了一下,那平时倒不适合公开出来一起搓饭。这个身份有点敏感了,司法从业者私底下和政治派系接触太多影响不好,本来以为下次能加双筷子。怪不得伦纳德也不怎么带雌君出席什么场合。 下次偷偷搓饭。 伦纳德其实也不是很适应这个场面,头痛就算了脑子里还都是楼双信的哔哔叭叭,看了一眼雌虫扶着自己手臂的手,顿了一下,“手套怎么破了,受伤了?” “嗯?”涅希塔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答,“嗯,已经好了。” 伦纳德点了下头,上了飞行器被扶着躺下的时候才又想起来,不对啊你又不用打仗,“怎么伤到的,你们检察院一般不会动武吧。” 涅希塔回头,用一个有点诡异的表情看着伦纳德,但还是实话实说,“其实会动武。在有重要案件在手上的时候,检察官很容易被盯上。” 简而言之就是会被报复或者案子敏感就有被物理阻止的风险,更何况如果是纯军事案件,那多的是什么间谍啊哗变啊之类的恶性事件,牵扯到的内幕越复杂,其中的执行虫麻烦就越多,不过都是些常事。 伦纳德肯定也很容易想明白,但他更想不通了,“怎么没听你说过?不是平生不自知 楼双信醒了就有点破防了。 楚陵光非说他喝醉之后跟他们敞开心扉伤春悲秋了,他本来觉得是楚陵光挖苦他,结果卡尔文很隐晦地表达了赞同。